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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楚吸着鼻子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我并没有见过证据,但她既然说了应该是有的。”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郑颖梅看着她:“连证据都没有看到,你凭什么认为她有?如果她根本就没有证据,只是知道这件事,口头震慑你,你真打算做个白痴养她一辈子?”

“……”晏楚愣住。

当时朱露找到她之后,她直接懵了,生怕她暴露真相,只能她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显然郑颖梅要清醒冷静许多:“就算她手上真的有证据,也不能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处于被动,不然你会被她威胁一辈子。”

“不……”晏楚摇了摇头,小声地说:“我们已经谈好了,只要我把她弄到国外,再给她一笔钱,她就会放过我的……”

“你听她忽悠你的鬼话?”郑颖梅冷冷一笑。

这种丫头片子磨出来的计划,还骗不了她。

“她都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还知道许家的家庭,你给的那点能满足她的贪心?她会这么说只是骗你给她移民罢了,只要逃到国外,就算之后鱼死网破她把事情曝光了也能顺利脱身,而你,什么都得不到。”

晏楚又是愣了一下,才想到之前朱露的确有说过,要让她或者许家收养她做义女。

再结合母亲的这番话,瞬间就能解释通了。

朱露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一点点的封口费,而是晏许两大家的家产,她要捞一笔出来。

“那……”晏楚磕磕巴巴:“那现在怎么办?”

“你要记住,你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给她钱让她闭嘴,她拿你钱帮你保守秘密,谁也不比谁高贵。现在她既然已经收了你的财产,她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了。”

“和她说话有点底气,不要她说多少你就给多少,给钱的同时也要打压威胁,透露给她一个信息:不要太过分,大不了鱼死网破。只要她一直咄咄逼人不让你好过,你也不可能放过她。

郑颖梅冷静地向晏楚传授信息。

晏楚听明白了,点点头。

她从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郑颖梅去客厅。

“那妈妈……我现在是要反威胁她吗?”

“不。”郑颖梅坐在沙发上,十分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给女儿收拾这个烂摊子。

“先让她把证据拿出来给你看,我们要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证据。”

“如果没有,直接让她闭嘴,如果真的有再按照她的要求做,给钱给东西的同时,也要收集她勒索你的证据,等证据收集到位了,你也有拿捏她的东西,让她有了忌惮才不会往死里诈你。”

“哦哦哦好。”晏楚乖乖点头。

现在是郑颖梅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小心翼翼给郑颖梅倒了一杯茶,晏楚弱弱地递过去:“谢谢妈妈,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你舍不得我……”

郑颖梅现在只觉得心累。

有时候,她真的恨不得晏清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晏清除了情绪冷淡没有晏楚嘴甜,其他哪样都比晏楚好。

比晏楚懂事,比晏楚省心。

可又能怎么办,晏楚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女儿。

一提到晏清,又想到了四年前的事,她的脸色发生细微的变化。

冷静看着晏楚:“这次事也好,四年前晏清的事也好,闭上你的嘴,如果两件事情一起曝光,你这条命可就没了。”

晏楚脸色苍白,乖巧的点点头。

不敢说,她不敢说。

“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收拾烂摊子。”郑颖梅用狠绝的眼神盯着她。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爸妈可救不了你了,咱们一家三口一起走吧。”

“我知道了妈妈……”晏楚不敢有一句反驳,“我知错了,上次的事情我也有教训了。”

她弱弱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腿上的一道疤,一道很明显的疤:“四年前的事我不可能说的,绝对不会说。”

看到女儿伤的那么严重,郑颖梅又心疼的不行,叹了一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呢?有四年前的事在,你许阿姨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唯一的儿媳妇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就算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也改变不了晏清生过孩子的事实。”

“你许阿姨会这么说只是不想和她唯一的儿子闹翻所以才顺着的,结果你倒好,做出这种缺德事,把事情严重化。”

晏楚弱弱点点头:“是我没有想清楚,一时间被怒火冲的不冷静了。”

那时候她听到许阿姨对许其琛说让他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是真的气的失去了理智,只觉得那老女人十分虚伪。

明明在自己面前说喜欢自己,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她的儿媳妇,转头又让其琛哥去追求自己的真爱,后面又改变话语说不做儿媳妇也能做她的女儿……

晏楚真的是被气没了理智,所以才找了朱俊想要给一个教训……

………………

深夜,晏清睡得十分不安稳。

她又做了那个梦,梦中有个婴孩啼哭不止,哭的她心痛,哭的她呼吸困难。

“清清,清清?”

啼哭声夹杂着男人的声音,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清清。”霍澋城轻轻晃着她的肩膀,晏清眉头紧皱,闭着眼睛,脑袋不停的左右摇晃,显然是做了噩梦。

嘴里还喃喃着。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霍澋城紧张的又用了些力:“清清,你做噩梦了。”

晏清缓缓睁开眼睛,床边的小灯开着,依稀看到了霍澋城。

她迷糊了几秒,然后慢慢恢复清醒。

“……怎么了?”

“你做噩梦了宝贝。”霍澋城说。

晏清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

霍澋城给她倒了杯水,晏清接过,喝了一口。

现在是凌晨,已经很晚了,外面的天都是黑的。

看她在喝水,霍澋城十分自然的把她另外一只手拉过来。

触到了湿漉,他愣了一下,展开她的手,才摸到她手心全都是汗。

霍澋城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把汗水擦干,问她:“做什么噩梦了?”

为什么会紧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