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得意洋洋回想自己丰功伟绩的罗甸,眼角余光突然发现,自己办公室里多出了一道人影。
他顿时被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就见候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黑衣脸色惨白的年轻人。
正是胡玖。
办公室的门没开,这个人是突然出现的,罗甸只觉得头皮发麻,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看向胡玖,冷声道:“你是谁?”
能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他的办公室,实在是有些可怕!
罗甸不动声色的戒备起来,浑身肌肉紧绷,手探向办公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大砍刀。
眼前之人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坐在沙发上,可见此人手段了得。
与警惕的罗甸不同,胡玖很松弛,目光集中在罗甸手中的刀上。
那把大砍刀很漂亮,刀柄上还镶嵌了宝石,可惜这把刀更多起到的是装饰作用,又薄又轻,用于杀人的话……多砍几个人,估计就废了。
胡玖的视线移向罗甸,被胡玖注视的一瞬间,罗甸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战栗。
“唰……”
罗甸狠狠甩出了手中的匕首,匕首直直刺向胡玖。
然而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锋利的匕首径直穿过了胡玖的身体,像是击中了幻影一样,扎在了沙发上。
见鬼了!
还没等罗甸反应过来,胡玖就抬手朝着他手中的刀轻轻一指,那把砍刀的刀身立刻震动起来,原本银亮的刀刃变得漆黑,无数形似冤魂呐喊的东西浮现。
“怎么回事?”看着手中砍刀的变化,罗甸冷汗直流,心底涌起一抹慌张,他惊讶的看向胡玖,声嘶力竭的怒吼,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驱散心中的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很喜欢杀人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去大开杀戒吧~”胡玖嘴角上扬,笑的歹毒又邪恶。
“艹!”罗甸怒骂了一声,想甩掉手中的砍刀,然而这把刀却似粘在了他的手上,无论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更糟糕的是,砍刀上的黑色正在沿着刀柄向他的身体蔓延,当那股黑色接触到他时,罗甸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那种痛远超人类的承受上限,罗甸以头抢地恨不得立刻晕倒,然而无论他怎么折腾,却始终保持着清醒,整张脸都痛苦到变形。
紧接着,他手臂的皮肤转化为纯黑色,这些黑色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充斥着暴虐与杀意。
“去吧,去杀戮吧,尽情释放你的暴力,想杀谁就杀谁。”胡玖为罗甸下达了指令,随后掌心浮现出一幅画像,画像中的人是白晶晶
“如果遇到这个女人,请听从她的安排……”
……
“老板?”
“发生什么事了!”
罗甸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持续不断的打砸声,整个楼层的员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迅速朝着办公室靠拢。
并非他们有多敬重罗甸这个老板,而是在这种时候他们需要积极表现,讨好老板。
这都是为了赚钱,不磕碜。
办公室外的人喊了好几声,里面却无人回应,只是仍然传出了桌椅被破坏的声音。
见情况不对,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吩咐道:“把门撞开”
其余人没有丝毫犹豫,齐心协力,很快就破门而入。
此时的办公室里只有罗甸一人,他手里举着一把发黑的大砍刀,疯了一样的劈砍着自己的办公桌。
见此一幕,贸然闯进来的员工们全都愣住了,心底陡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手持大砍刀的罗甸,双目赤红,皮肤漆黑,见有活人进来,立刻放弃了砍桌子,而是缓缓朝着这群活人走来。
“老板,我们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有些担心你,所以才闯进来的,你这是怎么了?”
提议撞门的肌肉大汉见罗甸这副诡异的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他边说边退,一副随时都可能转身逃跑的模样。
其余的人也都差不多的表现,眼前的罗甸实在是过于反常,他们都挺害怕的。
“老板,你……”见罗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领头的肌肉大汉勉强勾出一个微笑,不过当他近距离看到罗甸的眼睛之后,就直接变了脸色。
他二话不说,拿起散落在办公室地上的一根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向罗甸的头!
罗甸的那双眼睛充满了杀意,肌肉壮汉见过罗甸杀人的样子,他清楚的知道,罗甸现在的眼神就是想杀人!
或许罗甸已经疯了。
肌肉大汉不想死,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直接就动了手。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懵,肌肉大汉也隐隐觉得有些冲动,不过很快他就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
他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砸到了罗甸的脑袋上,却仿佛碰到了钢筋水泥,球杆竟直接断了,而罗甸却毫发无伤。
肌肉大汉倒吸一口冷气,看了看手中断裂的球杆,以及被震的发麻的双手,心中的不安达到极点,没有任何犹豫,他丝滑的转身就跑。
但很可惜,罗甸朝着他隔空挥刀一抹,肌肉大汉的头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猩红的鲜血瞬间爆射的到处都是。
温热的血洒在其他人脸上,顿时引起一阵恐慌,不知是谁高喊一声:“老大疯了,快跑……”
话还没说完,沾着血的漆黑大砍刀就已经劈了过来。
刹那间,几颗大好头颅落地,这般血腥惨烈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吓得头皮发麻,站在办公室外的边缘人物已经跑了,边跑边大喊大叫。
距离罗甸较近的人却拥堵在办公室门口,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上什么兄弟情谊了,本着“遇到猛兽时,只要比同伴跑得快就行”的原则,推出去了几个人给罗甸杀,其他人才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
或许是见了血,罗甸的眼睛越来越红,手中的大砍刀也越来越黑,连带着他的皮肤也漆黑无比,那种黑并不是黑色人种的肤色,而是像石油一样,似乎有蜿蜒浓稠的液体在皮肤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