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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梁臣美景夜公子 > 第431章 静待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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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静待花落

“就这些了?”秦牧玄心里有些落寞,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

坐在对桌的人扶了扶金边眼镜,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这已经是我们第二遍筛查人口数据库了。这一次我们甚至忽略了性别,找遍了五官相似的人,喏,相关的视频你刚也看到了。”金边眼镜说着挑眉,耸了耸肩,道,“这些人都按你交代的问题一一询问过,很显然他们的回答都不符合要求。”

“你就非得带上他吗?我警告过你,那个家伙绝非善类。”

本尊盘膝坐于一旁的长凳上,面上依旧无喜无悲,谈话进行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估计若不是关系到那个人,他才懒得参与这种事情。

“一个都不能少。不管你对他什么成见,在我眼里,他都是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秦牧玄看了眼依旧在练功的本尊,嘴角抿了抿。

他搞不明白的就是这件事情:对于事事漠不关心的木头,却始终瞧不上嗜血魔尊,对他重重提防。

本尊再没开口,依旧闭目盘膝。但心下之意溢于言表: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见气氛略显尴尬,坐在一旁的秦局长讪笑一声,道:“秦先生,局里查询近十年的失踪人口,还包括无户籍人口的记录,却依旧无果,是否也同时验证了另一种可能——您说的那位,压根就不曾来过。”说完自己的见解,秦局长圆眼忽闪窥探秦牧玄的反应。

“能不能找到他,明天的实验都照常进行。顾虑,是因为倘若真如我所想,实验需要以三人为条件的话,”秦牧玄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自会见分晓的。”

秦牧玄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那次仙闺幻境中三人的不同经历皆证实这点。可为何此次本尊会和自己出现在同一世界?答案或许只有天知道。

对于魔尊,也算是把作为兄弟的心全尽了。

紧接着,秦局长就明天实验注意的事项悉数细说。此次实验据说上头会派人来监督,至于是谁?秦局长没说,秦牧玄也没兴趣问。

约摸半小时的光景,谈话就此结束。临走时,秦局长深深向秦牧玄侧眸,似乎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过了今天可就没机会了。”秦牧玄温言道,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和蔼可亲。

白天的事,他反思过,确实觉得有些对不住秦局长。

“没......没什么,今晚休息好,明天我来接你们。”秦局长面容微微泛红看向他处。

“我该走了。”

“行吧,那明天见了。”

秦牧玄可没有对一个姑娘刨根问底的习惯,既然不说也就算了。秦牧玄把秦局长二人送出门去。

直至回到房间,本尊自始至终都盘坐于长凳上。

“你眼下有把握干趴那讨厌的苏三么?”秦牧玄看了眼本尊,端起桌上的茶呷了口,突然没由来提出这个疑问。

这处大房间里,尽是无处不在的监视设备,还需谨慎为上。当然不能直接开口,全程依靠他与本尊之间早已建立的心灵感应进行交流。

等了片刻,本尊的答复回响在脑海里。

“五成。”

“你就不怕这一切只是幻梦一场,这些时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秦牧玄嘴角翘了翘,玩味地盯着本尊。

“武道体悟无关乎时间。”这次的回答倒来得挺快。

“哼,是了。你小子这些时日没少看这个世界有关武道的典籍吧?”秦牧玄又为自己倒了杯茶水,默默喝了一口。

两个大男人,无言相对坐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是无聊死了。不知何处监视他们的人,深深打了个哈欠后擦拭着眼角。

“不像你,疏于修炼,每次都被人追着打,总是麻烦我来救场。”

房间里的本尊面上如他话语般淡然,荡在秦牧玄心中这话里话外却夹杂着无限嘲讽与嗤笑。

“我动脑子你出力,合乎情理,不是么?”

秦牧玄丝毫都不在意,对于武道的追求他远没本尊来的执着 。他追求极为简单,只想平安快乐地过完这一世,现在所有的一切终归时势所迫罢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真正的沉默,只有秦牧玄一人摆弄着手中杯盏想着心事。

月光如瀑,长夜漫漫。秦牧玄今夜又一次失眠了。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可曾照古人?

皓月当空,美酒美人在畔,赵钦又何尝舍得睡?

岂不辜负了这大好的良辰美景。

“陛下,臣妾观陛下面有忧色,莫非今日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一杯温好的酒轻轻递到了赵钦手里,越夕颜巧笑嫣然,顺势倚坐在赵钦身旁。

“夕颜哪,朕不是告诉过你,倘若只有朕与你二人时,自可不必拘礼,称朕二郎便可。”

赵钦接过了温热的酒杯,不做片刻停留,一饮而尽,很是洒脱。

“臣妾记得,只要二郎高兴,叫臣妾如何称呼都可以。”

越夕颜浅笑一声,面泛红霞,皎月之下,亦如海棠绽放,娇而不媚,艳而不俗。娇羞的女儿态引得赵钦目中一亮,霎时,满腹心事已去了大半。

好个越夕颜,没再继续追问赵钦心中烦闷之事,而是唤来侍女,拿来古琴一架,亲自抚琴一曲,与如意郎君共赏华星秋月。

皎月当空,月朗星稀,秋水花月夜,怎得一个花好月圆,自在怡得。

“夕颜~~”又一杯温酒下肚,赵钦觉得浑身暖洋洋,微醺之下唤了越夕颜一声。

“二郎,何事?莫不是夕颜所奏之曲不合二郎心意?”越夕颜停止了抚琴,起身坐回赵钦身边。

“夕颜,你越家虽为商贾,却也是出过重臣的世家大族。朕有一事不解想问问你,你自可随意答来。”

赵钦含情脉脉,端详身边的这位佳人。此女蕙质兰心,善解人意,定能解他心中烦忧。

“二郎尽管问便是。夕颜一介女流,倘若答得不好二郎可别见怪。”越夕颜娇柔百媚,又往赵钦身边凑了凑,一双含情秋波流转。

赵钦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揽美人入怀,在美人脸侧耳语。

“朕就随便问问,夕颜何必拘束,能答便答,朕又怎会怪你呢?”

赵钦轻轻抚弄颜夕白皙的颈子,一面温言道:“假使越家现有一家人,其人甚有才干。每遇大事之时皆能操持有度,妥帖周到,自然家主委以心腹。可唯令家主烦心之事:此人既能做事亦能闯祸。此次家中又有委任,事情是办妥了,但其也闯下祸端。虽不至家族存亡,但置家族颜面于何地?念其往日功劳不忍罚之,但论其祸,又不得不以示惩戒。你若是越家家主,当如何处置?”

听完赵钦的叙述,越夕颜好看的绣眉蹙了蹙,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甚是娇憨可爱。

“那要看此人所闯之祸,是否已尽人皆知了?”越夕颜试探性地问道。

“不曾为人所知。其人所去办事的主家亦是诗礼簪缨之族,与本家关系尚可,各为自家颜面着想,并未将此事公诸于世,只寄书一封告与本家,待本家给个说法。”赵钦一边回答,一边俯看那对荔枝似的汪汪大眼。

“既然丑事尚未张扬,就还有余地,”越夕颜嫣然一笑,纤细的手臂环住赵钦脖颈,唇间凑了过来,“……”

“嗯,嗯?”听得耳边低语,赵钦眉头亦是越蹙越紧。

“这样可妥当?倘若对方不依,又当如何?毕竟短处握在他人手里,丑事若是传扬出去,这让主家日后颜面何堪,又让其他家族如何看待?”

越夕颜看着赵钦调皮一笑,眉眼弯弯,又凑上前去低语起来。

“好~~~妙!”眼见着赵钦眉间逐渐舒展,眼中有了光华。

“朕得佳人亦得一贤内助矣,朕幸甚!”赵钦紧紧搂住怀中美人,兴奋之余凑近了准备一亲芳泽。

“二郎~~别,别。你瞧还有旁人在呢!”越夕颜粉脸嫣红,娇嗔地看了看四周。

周围下人侍女皆是眼观鼻鼻观心,作无知状。

“呵呵呵……无妨无妨,看哪个敢乱嚼舌根的,朕灭了他九族。”赵钦霸气地瞥了一圈,周围霎时安静,下一刻,哗啦~~一众下人侍女皆跪伏于地大呼饶命。

“行啦~~管好你们的嘴,好好做事便是。”赵钦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还不赶紧谢恩?”站在不远处的魏公公尖声说道。

众人皆是山呼谢恩,各自起身垂手侍立,庆幸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夕颜,天色也不早了,朕不可久留,改日再来相会。”

赵钦起身时在越夕颜的粉脸上轻轻酌了一口,叫上魏公公便要离开。

越夕颜自是懂事的,并未挽留,满脸桃红,起身相送。

这皇帝如此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整个越府上下早已习以为常,却没有一人敢多问一句。那多嘴之人早已不知所踪,想来可知其下场。

待御驾离开后,一个侍女见四下无人,便凑到越夕颜身边。

“小姐,你向那皇帝献了何种计策?”这侍女小声问道,态度不卑不亢,并不似下人做派。

越夕颜悄声与那侍女嘀咕几句,只见那侍女满脸诧异。

“小姐,这是何等良机,咱们不落井下石也便罢了,又何故如此呢?!”

“青颐,这皇帝老儿遮遮掩掩,又岂能瞒过我?他口中心腹我当然知晓是谁。此人把柄甚多,用着自然放心,所以深得赵钦的信任。我虽然还不知道赵钦嘴里的祸事具体指的什么,却能感觉出他对此人的态度——应不至取死之道,抑或就此失宠。与其不能治其人于死地,倒不妨放弃道而行之。殊不知捧得越高,摔的就越疼。”

越夕颜一反清纯模样,眼中寒光毕露。

“小姐,我明白了。”那侍女思虑片刻后,恭敬对着越夕颜福了一礼。

“青颐,马上传信家里,问问出了什么事?我等也好见机行事。顺道把我的计策一并告知,以便家里配合行事。”

“是,小姐。”那侍女得令慢慢退了下去,独留越夕颜一人坐于暖亭之中。

“只要那人不自己作死,祸事即便越多,皇帝越是信任他。对于手握能臣干臣来说,名声坏了未必是件坏事。若这名声越来越响,那可就未必了。”

越夕颜仰头一杯浓烈的温酒入腹,对着夜空明月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