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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赋见状,看着他一脸决绝的模样,眼泪也是控制不住的不断溢出,可他只觉得厌烦,压根没有半点怜悯的意思。

他就这么冷冷看着,不明白宋黔这是在做什么,淞哲的反应倒是比他大多了,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手撕了宋黔。

“好了,要不然我们回府里再定夺吧?”

程赋挠了挠头,他对于这个宋黔,说实话倒,倒是没有什么欢喜的感情,看他在这哭闹,反倒是觉得他有些厌烦,尤其是昨天碰到他以后,总感觉心里有些难受,后面还去洗了个澡,才舒服一些。

淞哲听到程赋的话,眉头紧皱,却只能咽下这口气,任由宋黔上了马车。

程赋上了马车以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了茶叶,然后又从另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茶壶,正中间的小桌子底下备有热水,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就跟随着记肉的记忆泡好了茶。

宋黔在一旁看着,见他动作优雅的将茶泡好,却没有见他主动倒一杯茶给自己,于是便自请上前倒了一壶茶,又贴着程赋坐下。

程赋感受到他的凑近,忍不住往另一旁挪了一下,宋黔咬了咬牙,干脆贴的更近了,胸膛贴着程赋的手臂,那双纤细的手挎着程赋。

程赋下意识的又想往另一边躲一躲,可是他被逼到了角落,没法动弹,却把手抽了回来。

“坐好。”

程赋皱着眉头,两人贴的实在是太近了,宋黔的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温度传到了程赋身上,可是这种感觉却让他觉得发毛,总觉得难受的不行。

宋黔哪敢真的把他松开,见他把自己的手撩开,倒也没有恼怒,只是又气而不舍的贴了上去,程赋被烦的烦不胜烦,干脆起身到另一侧坐了过去。

这一路,宋黔一直想往程赋身上贴,程赋一直忍着嫌恶,不断的避开,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沉下了脸,警告他坐好,宋黔这才乖巧的坐正,不再和他玩追逐游戏。

淞哲以前都是和程赋待在里面的,可恰巧今天的马夫不舒服,所以他带马夫赶车,他经常和程赋出远门,赶马车已经不在话下,只是他听着里面的动静,很是担心。

程赋的马车,除了家里面的人,就连那些商贾老板都不一定坐到,今天居然被这个哥儿坐到了,尤其是这人还自称程赋的外室,这让他如何能放心。

而且大夫郎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

以前的公子可是连有异性碰到他的袖子都会换一件袍子的人,今天却被这个人搂搂抱抱,不知道是真的变了心,还是那人别有所图。

淞哲越想,眉头皱的就越紧,他们现在走的路不像京城里都铺着石砖,坑坑洼洼的地面会让马车晃动,所以到这边赶车都不能太着急,不然里面坐着的主子会难受,可淞哲现在恨不得立马再拉两匹马,立刻马上就回府里,让大夫郎好好治治那个宋黔。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了很久,宋黔只觉得屁股都坐痛了,可他们也只不过刚到京城的大门。

好不容易等马车停下来了,听着外面淞哲的声音,宋黔只是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了把劲。

淞哲撩开帘子,第一时间就是在看宋黔,看他和程赋相对而坐,顿时就放心了下来,然后搀扶着程赋下马车。

宋黔自然也跟着下了马车,只是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面对的人。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白幕杨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他现在刚刚显身子,本就是娇气的时候,又因为担心程赋,已经两天没有睡好,现在面色比以前更白,更没有血色,看着又是刚哭过的样子,顿时就让人心疼。

一旁的伊沅小心的扶着他,曲莲和青黛也在身后一脸担忧的护着白幕杨。

程赋一下马车,看到这群人的第一眼,立即就把目光放到了最中间穿着白衣的小人儿身上。

不知为何他刚刚一路以来的烦躁,在看到这人时顿时烟消云散,看着这人面色不好,眼睛甚至还有些发红,心里又有了难过的感觉。

他现在好想上前把这人抱到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这么做。

程赋也就这么做了,他甚至都没有细想这个人会不会是他的夫郎,只是凭着心意,就把人抱着了。

“疼不疼啊呜呜呜……”

白幕杨自然也顺势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肩膀上,曲莲好不容易才哄好白幕杨,却在此刻又控制不住的落了泪。

程赋闻言,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不哭,媳妇。”

这话一出口,就连他自己也愣住了。

淞哲还没有告诉他他的夫郎是谁,可是见到这人,他就下意识的想把所有的目光倾注在他的身上,看他落泪心里就会难受,想把他抱在怀里哄。

抱上之后他又觉得这个画面非常的熟悉,听着白幕杨哽咽的声音,更是心疼的低声哄他。

宋黔一下车,立即就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衣的漂亮哥儿,哭着往程赋怀里钻。

宋黔皱了眉头,几乎是立即就断定这人必定就是白幕杨了。

曲莲和青黛看到后面还有人下了马车 也下意识的朝那处看了一眼,就看到他身穿青衣站在身后,一脸怯懦又无助的样子。

青黛皱了眉,曲莲却没有什么变化。

伊沅也看到了,他立即就瞪大了眼睛。转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淞哲。

淞哲接收到媳妇的眼神,立即就凑到他的耳边解释道:“媳妇,这……这不是我……哎呀不知道咋说,等进去我再和夫郎解释,咱们快进去。”

伊沅闻言,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淞哲,倒也不怪他,以前他被卖到南风馆的时候,已经看遍了世间男子的模样,即便是已经和淞哲到官府那签了婚契,但出生于那个地方,他自然比旁人要心思敏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