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润了润干涩的嗓子,佩服道:“要是一般人,一定死翘翘了,李干你不会真是什么狐妖吧?正常人能打得过这种凶物?”
“我只是反应快,果敢果决,没有退缩,当然,也有点运气成分。”李干说道。
如果长时间在水下格斗,他自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你小子运气确实不错,满打满算,四个漂亮妹子围着你转。”周磊羡慕的说道。
他最近老老实实相亲,可惜,没人看得上他。
“四个?”李诗韵问道。
“你、初瑶、你堂姐,还有曾经帮李干那只狐仙。”周磊算道。
“我堂姐不是!”“狐仙娘娘不是!”
小两口同时否认。
周磊揶揄的笑着。
李干没好气道:“别闹了,我宁愿过得简单一点。”
“理解,单身狗和修罗场都不好过,不过修罗场总比单身狗幸福一些。”周磊依然在羡慕。
李干、李诗韵,去把方轶筠接了出来,然后去周磊那里吃晚饭。
方轶筠喝了姜汤,依然受了寒,一直在擤鼻涕,还有点轻微发烧。
“你们怎样了?”方轶筠问道。
“我想宰了那条畜生,不过村里人不让,可惜,我战斗力不够,没能力下水单挑那玩意儿。”李干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最好杀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还在下头呢!”
“别想了,那边水太深,杀了怪物也找不回来。”李干打击道。
泽水村的鱼肉,特别美味。
鲜味十足,而且没有半点河鲜的土腥子味。
方轶筠胃口不好,都喝了一大碗汤,更别说李干和李诗韵,都干了好几碗饭。
吃饱之后,方轶筠满足了不少,问两人道:“它现在杀了人,还会不会再动手?它的伤势影响很大吗?”
“不清楚!”李干摇头。
他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周磊:“叔,这几十年来,水怪有没有杀过人?”
周磊想了想,道:“溺死的算吗?”
“算!”李干点头,他有理由怀疑,溺死也是水怪干的。
“除了这次杀人,上次有人溺死,是七年前,毕竟村民们都挺忌讳的。再上次,那就是二十多年前了。”
“那么有没有失踪人员?”李诗韵补问了句。
“没有,村子那么小,谁家谁失踪了,全村都会知道。”周磊确定道。
李干和李诗韵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干什么?你们两个猜到了什么?”方轶筠问道。
作为靠实力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孩,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游离在智慧决策层外。
这小两口懂了啥,为啥她没懂。
李干道:“不是猜到了什么,是感觉到疑惑。”
李诗韵点头,补充道:“这水怪,肯定需要有稳定的进食,为什么它杀人的频率这么低?”
方轶筠道:“河里有鱼虾能吃啊!或许它和熊猫抓鸟、猫抓老鼠一样,杀人并非主业,而是打牙祭呢?”
“不不,对于猎食者来说,它们一般来说,都只吃那么几种肉类,很少捕猎其他东西。大自然有毒的生物那么多,它们一般不会乱改食谱。”李干说道。
他和李高玉是老朋友,没什么打猎的技巧,可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常识。
“还有一点,动物猎食的时候,通常会选择以最安全的方式猎杀猎物,也会注重减少体力消耗,保存体能。”
“所以,那水怪上岸咬死村民,又执着的追杀我们,这行为本身就不合理。我把你抢走之后,它还要疯狂撞击木船的行为很不正常。”
方轶筠表示理解了,也摸着下巴思考着。
不过什么球都想不出来。
李诗韵道:“会不会和我们村子的风水有关?”
“可这片湖,是在我们的风水格局之外啊!”李干说道。
“但是,这片湖的水源,是从我们那边过来的。”
李干一拍手,向李诗韵竖起大拇指。
“有我一半聪明!”
李诗韵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如果这片湖的水,都是从风水局里出来的,这边有什么异变,似乎也能解释得通了。
“喂喂喂,什么风水局,为什么我感觉我这么可怜,感冒了还得听你们打哑谜。”方轶筠受不了了。
李干想起卯远酉戎说的话,他们村子的风水,阴阳共济,对于怪物来说,也是天然的温床。
风与水,分别代表气象环境与地下水源环境。
所以,风水中的水,影响了附近水脉,似乎也解释得通?
如果是风水局影响下的水怪,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法术没施展出来?
李干的脸色一阵变化。
李诗韵吐槽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明明都不是专业人士,分析个什么劲,你能分析出什么有价值的结果?”
李干叹了口气,遗憾道:“可惜了,本来想让泽水村的人,跟我一起把那玩意儿宰了,就是没人配合我。那怪物受伤,机会难得啊……”
消了会食后,周磊作陪,四人同行,一起走山路回村了。
回到家,李干把一些鱼干丢到桌上。
母亲看了,疑惑的看着儿子:“难得啊,从来都是你把家里的食物往外送,居然还有往家里带的。”
李干咳嗽了几下,说道:“是外公、姑爷爷他们让我带回来的。”
“等等,你跑泽水村去干什么?你这件衣服,是你大舅以前的吧?”
李干走了一天路,累得要死,就瘫躺在木凳上。
“今天陪李诗韵,去泽水看风景了,运气不好,遇到了水龙王,差点被水龙王给咬死了。对了,你的亲爹,还倾家荡产,买了很多肉祭祀那个怪物来着。”
说法有点夸张,但就是那个意思。
“水龙王?龙神湖?对了,最近是龙神节了!”母亲一拍脑袋。
“你身上没出什么事吧?”她伸手在李干身上乱摸。
“别闹,痒!”李干被母亲弄得逃跑。
看母亲陷入思考,李干又坐了回来。
其实,今天遇到的水龙王,李干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的。
除了为什么突然害人之外……
还有,它把方轶筠抓到湖底下,好像并没有直接伤害方轶筠,而是捂着方轶筠的嘴巴。
这行为……有点古怪。
“娘,话说,以前献祭童女的事情,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李干母亲欲言又止。
“怎么,这里还有什么秘密?”李干凑了过去,说道:“很重要啊,妈咪,亲妈,你可别给我隐瞒,人命关天啊!”
母亲有点忌讳,脸色变换了好一阵,才缓缓道:“不是童女,是玉女。也不是献祭,而是嫁女……出嫁玉女。”
嫁女两个字,让李干头皮发麻。
怪物抓方轶筠,却又不伤害她……难道是看上了她?
靠!
那玩意儿不会真的有智慧吧?
甚至,可能已经化形成人,还混到了人群中都说不定?
细思极恐啊!
“嫁女的事情,给我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李干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