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请出去了。
吴探员道:“你把情况说一遍,一定要客观真实。”
李干想了想,决定一点也不隐瞒。
毕竟杀了人了。
至于神神鬼鬼的东西,吴探员他们爱信不信。
说完之后,
旁边的探员道:“和方轶筠的笔录对上了,撒谎的可能不大,可以算是自卫。”
吴探员对他们道:“这是你们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这需要特殊处理。”
说着,他打开文件夹,翻开了保密协议。
李干有点出神。
吴探员道:“我记得上次你们村六个人死亡的时候,你就签过吧?”
他指的是和杨乐、梁伯伯他们,一起救李诗韵的那次。
李干点头,拿来看了看。
和上次的保密协议内容差不多。
轻车熟路的签上名字,李干问道:“意思是,我不用坐牢了?”
旁边的探员一脸惊讶。
吴探员点头道:“放心,于法,你是正当防卫,对方变成了怪物,不杀他,他必然会杀了你。在特殊的文件公示里,你的行为,不仅没有过错,还有清缴危险生物的功劳,会有相关奖励的。不过,那具尸体,我们会特殊保管。”
李干想起来,周正体内蠕动着黑色的东西,让他胳膊断了,都能恢复过来。
这种尸体,肯定不能流落出去。
看来,巡捕房是有暗中处理这件事的,那么他们县城巡捕房能够带配枪执行公务,恐怕就不是被几个蒙昧村子袭击那么简单了。
旁边的探员问道:“头儿,他说的是真的啊!”
吴探员起身,安慰了李干几句,让几个手下一起去查收尸体。
这就走了?
李干还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很快,亲人们都进来,关心他的情况。
李干母亲哭哭啼啼的,李诗韵一脸坚毅。
李干不知道怎么解释。
“别哭了,烦死了,我做过笔录了,那个探员刚刚跟我说了,李干不用坐牢。”旁边方轶筠受不了了。
“真的?”李诗韵欣喜的看着她。
“真的,正当防卫啊,总之不会有公诉的,他们已经准备文件了。”方轶筠有点烦。
看老妹欣喜的模样,语重心长道:“诗韵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救命之恩不兴以身相许了。”
李诗韵脸色一变,连忙推着方轶筠出了病房。
气氛,一下就变得压抑起来。
接下来几天,李干都在住院。
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而且程芯慧还帮忙把黄袁的药膏拿来,让李干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医生大呼奇迹,不过没成功要到药膏。
医药费方面,本来村长还想垫付的,结果巡捕房那边给报销了,出院的时候,还给李干发了5万块奖金。
李干的手头重新宽裕起来。
这笔钱,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
这年头,很多农民工的工资,也才三十块左右。
五万块钱很值钱的。
其实李干母亲还想让李干住院一段时间,把所有毛病都解决了再出院,不过李干不想占国家的便宜,就没有听她的。
回到家,李诗韵拎着一大篮子的水果,在李干家门口迎接他。
李干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她堂姐的踪迹。
“别看了,我没让她来见你,省得又吵起来。三观不合。”李诗韵笑了笑,说道:“我特地给你买了好多吃的,还有补品。”
李干母亲热情的邀请李诗韵进屋。
李诗韵不嫌弃李干,两个人的婚事还不算吹。
进屋后,趁母亲倒茶的时候,李干道:“你不是问清楚了吗,你和她之间,我选择她。”
“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揍一顿?”李诗韵举起拳头。
李干果断闭嘴。
李诗韵又道:“你那是被逼急的说的气话,我不会在意的,接下来,还是公平竞争!”
李诗韵刚走,初瑶也来了。
她也听说了李干的事情,很担心李干。
她手里抓着小塑料袋,里面有三十多个鸡蛋。
走进屋,就看到了桌上的大篮子,不只有各类水果,还高档牛肉、高档补品。
花花绿绿的篮子,摆的特别好看。
她朴素的塑料袋,一下变得寒碜起来。
“你来干什么?”母亲问道,她正高兴的清点李诗韵的礼品。
初瑶咬着嘴唇,把鸡蛋放到了背后。
“妈!”李干看向母亲。
“诶~”李干母亲叹了口气,说道:“我去给你熬牛骨汤,这东西七八十一斤呢!”
母亲离开了。
李干连忙抓住初瑶的手,小丫头低着脑袋,很自卑。
“我,我我是来看你的。”初瑶低声道。
“这鸡蛋拿去孵,等有了几百只鸡,再考虑卖鸡蛋的事情。”李干说道。
“可是……”初瑶委屈。
李干贴着初瑶的耳朵,小声道:“晚上我来你那里。”
一句话,让初瑶红了脸。
“不一样。我什么也没有……”
“快去吧!下午我还要去农场,你给我讲解一下新变化,我们以后都会变成有钱人,不用羡慕别人。”
李干打了她屁股一下。
初瑶红着脸跑了。
一天很快过去了。
傍晚,李干从农场回来,远远地,就看到家门口有很多人。
走近一看,听到了吵闹声。
李诗韵和方轶筠在这里。
有一个女的在闹事,长得中规中矩,看起来二三十岁,但一股八婆味道。
李干看到狗毛,问道:“这么多人在我家干什么?”
狗毛道:“老大你这么淡定,这是周正的大姐,来你家要赔偿啊!”
“啊?”李干一头雾水。
那女人看到李干,顿时喊道:“是你啊,李干!我父母死在你们村子,连尸骨都找不回来,我弟弟还被你亲手杀了,你给我一个说法。”
好家伙,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
周正头上有很多亲姐姐,父母非要生一个儿子才停下,才出现宠溺幼子的情况。
他头上这些姐姐,很多也看不惯父母宠溺小弟。
其他姐姐都在读书,不愿意和周正往来,可他的大姐,已经嫁人了,而且有点市侩。
李干母亲,急忙道:“丫头,李干也不是故意害死周正的。”
“不是故意的?巡捕房那边说,我弟弟的脑袋都被他撕成两半,这是人的力气,你管这叫不是故意?”大姐嚷嚷着。
“巡捕房那边不追究你们杀人,但我弟弟不能不管,我父母供不动我们一家人,还不是我初中读完就嫁人,周正能长这么大?”
说得好像养周正也有她的付出。
“杀人偿命,不偿命,就给我赔钱!没有十万块,别想了事!各位乡亲们,你们评评理,他们杀了我最后的弟弟……”
那巴拉巴拉的哔哔声,听得李干烦。
“别吵了!”李干火大道。
“你很凶啊!”大姐看着李干,走到一边,把一把锄头递给李干:“要么你们赔偿,要么你打死我!你不是很凶吗,很能打啊,对着我来!杀了我弟,也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