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谛凤翎!”
“旭凤!你竟将你的寰谛凤翎给了她?”
这下就连太微都停手了,他眼底的风暴正在汇聚。
“旭凤我儿,你竟然喜欢上了我的天妃?”
旭凤知道瞒不下去了,反而生出几分坦然。
他再也不用苦恼如何让母后知道他和锦觅的恋情了。
“不错,父帝,我爱上了锦觅,还请父帝母后成全我和锦觅。”
荼姚被气的两眼发黑。
“她可是梓芬的女儿,你怎能爱上她?”
荼姚被亲生骨肉背刺一颗心鲜血淋漓。
当初穗禾怀疑旭凤锦觅关系,她还拍着胸脯保证绝无可能,如今却应验了。
可眼下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这三界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儿。
如果处理不好,天界只会颜面扫地。
“觅儿,你糊涂呀!”
被气疯了的不止荼姚,还有洛霖。
荼姚可是疑似杀害梓芬的凶手,锦觅怎么能爱上旭凤。
这样的发展实在太过戏剧性,这会儿众人都鸦雀无声,静静的看着这两家人。
润玉将嘲笑隐藏在酒盏之后。
他们都是一样的丑陋,从灵魂深处散发的恶臭,让他都忍不住作呕。
“放肆!”
若不是往日的疼爱,儿子变成情敌就已经足够太微大开杀戒。
他可是天帝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来人,将火神押回禁足栖梧宫反省,不日本尊就要同锦觅成婚!”
作为天界至高的存在,太微若要坚持,就没人能阻拦他。
眼看着天兵越发靠近,旭凤剧烈挣扎起来。
“父帝,你怎么能这样对孩儿,锦觅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父帝你不能娶她。”
“锦觅!锦觅!”
锦觅像是才接收到他的信号一样,连忙说道。
“我同凤凰已经灵修过了,我只能是他的人,陛下,看在我娘亲的份儿上,求您成全我和凤凰吧。”
锦觅无法接受同旭凤分开。
等的就是锦觅这句话。
太微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众人交头接耳,这事儿他们也清楚。
“放肆!”
太微竟掐住了锦觅的玉颈,那般纤细,像是轻易就能夺走她的生命。
“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你是属于我的!”
他想起了梓芬。
当年梓芬也是如此背叛了他投入了洛霖的怀抱。
此时此景,与当初有何分别。
“锦觅,你真不愧是梓芬的女儿,将我们父子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滋味如何呢?”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太微说的何尝不是事实。
太微声声质问手下的力气也不断加重了。
锦觅感受到生机的流逝,只能无力的拍打着太微的手。
“放开......放开我......”
“我......我没有......”
在锦觅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太微才松开了手。
荼姚不免有些失望。
怎么不直接掐死她。
只是可惜,她再想出手也没机会了。
太微看向被控制住都还在挣扎的旭凤,不见往日的疼爱,只有冷漠无情。
“旭凤我儿,这个妖孽是为了报复天界,你不要被迷惑了,父帝也是为了你好。”
“旭凤,你是父帝最疼爱的孩子,所以,你最好不要挑战父帝的耐心。”
太微的警告像是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惊得旭凤一个激灵。
他敢肯定,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杀意。
父帝竟然想杀了他?
旭凤的世界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尊敬的父帝是吃人的恶鬼,母后更是对锦觅除之后快。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容不下锦觅。
他只是想要一个锦觅罢了。
在旭凤失魂落魄之时,太微已经坐回高处。
“火神旭凤人品贵重,恭顺有加,德才兼备,深得本尊信任,一月后册封为储,不得有误。”
明明这是荼姚一直渴求的,她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这分明是对旭凤的羞辱,一场明晃晃的交易。
哪怕锦觅是她所厌恶的。
太微只一个眼神,旭凤就已经被松开了。
瞧着他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模样,太微越发不满。
“怎么?旭凤,你不愿意吗?”
太微的威压将旭凤的脊背一寸寸碾压,旭凤却始终不愿俯首,满嘴腥甜反而让他更想反抗。
“儿臣不愿......”
“不愿意,很好,呵呵。”
太微又一次掐住了锦觅,“那我就杀了她。”
用锦觅威胁旭凤也就太微做得出来,他当然不会要了锦觅的性命,可旭凤是真的信了。
旭凤重重磕头求饶,“不要!父帝,孩儿求您了,放过锦觅吧,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见他终于顺从了,太微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锦觅,你听见了吧,是他为了储君之位放了你,可不是本尊强求。”
太微直接倒打一耙。
锦觅看着为了她能活下来磕得头破血流的旭凤,竟然落下泪来。
那不是泪,分明是血。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他们?
一对有情人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拆散了。
锦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很好,一月后,本尊要同锦觅成婚,与旭凤的册封礼同时举行,这事儿就交给天后了,可有异议?”
穗禾暗自咋舌,这不就是天宫版的唐玄宗与杨贵妃嘛,也就差让旭凤改名了。
旭凤这绿帽子是真够绿的。
绿人者人恒绿之。
就当这是对上一世旭凤锦觅背叛润玉的报复吧。
她可是很记仇的。
什么兄弟反目手足相残哪里比得上现在这出戏好看。
荼姚沉默片刻,还是同意了。
“臣妾遵旨。”
她是疼爱旭凤,但也清楚如今她没有选择。
这也是一件好事,锦觅绝对不能跟旭凤在一起。
至于锦觅,荼姚不觉得自己收拾不了她。
这天宫,还是她说了算。
这场闹剧终于是结束了。
锦觅被太微带走囚禁,旭凤被禁足栖梧宫,荼姚准备册封礼和大婚。
“高兴吗?”
穗禾和润玉并肩走出九霄云殿。
这样肮脏的地方他们再待下去只怕会作呕。
“高兴。”
润玉痛快极了。
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若没有穗禾帮他,只怕如今这出闹剧还有他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