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说的是,孩儿也是怕唐突了表妹。”
这不仅没让荼姚打消疑心,反而更加怀疑了。
旭凤绝对瞒了她什么。
“凤儿,你要知道,禾儿办事妥帖,性子也是沉静如水,这样的道侣是可遇不可求,母后也是为你好。”
荼姚苦口婆心,心有所属的旭凤是注定听不进去了。
“儿臣明白。”
瞧着旭凤不为所动的模样,荼姚蹙了蹙眉。
“好了,你们都走吧,禾儿替我送凤儿出去。”
荼姚按住心中的火气,挥了挥手赶他们离开。
“是。”
旭凤穗禾异口同声。
走出紫方云宫,看着与他并肩的穗禾,旭凤都有些不好意思。
“表妹多亏了你。”
穗禾浅笑盈盈,最是能让人卸下心防。
“表哥不必客气,我知你心里有锦觅,自然不会做出横插一脚的事儿来。”
“姨母那边这次我们是应付过去了,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表哥你还是尽快同姨母交代你和锦觅的事儿吧。”
旭凤面上有几分无奈。
他自然也清楚穗禾的担心,可实在有些身不由己。
“我知道,可锦觅的身份......”
“唉,我实在怕母后决计不会同意。”
前半生都有荼姚护持的旭凤甚少有这样苦恼的时候。
那句话说的没错,痴情人向来出自大富大贵之家。
像穗禾这样处境艰难的人生存才是第一要义。
“这次我本打算试探试探母后,谁料母后直接提起了我们的婚事,还好表妹机敏暂时推脱了。”
旭凤对穗禾很是感激,忍不住打量起她来。
“只可惜我已经有锦觅了,母后一心撮合我们实在难为表妹了。”
也许母后说的对,穗禾这样善解人意,若没有锦觅只怕自己也会对她日久生情。
旭凤向来是藏不住事的,他眼神的变化让穗禾心生警惕。
“不为难,儿女情长自然很好,但我一心只有鸟族也不愿强求,表哥既然有了知心人就应当珍惜才是。”
同一个坑她不会跳第二遍。
穗禾不动声色的同旭凤拉开了距离,疏离更甚。
“姨母向来最疼爱表哥,若是表哥肯舍下面子恳求,想来姨母也会心软的。”
荼姚不就是因为对旭凤太过疼爱才做出许多失智的事。
用旭凤牵制荼姚再合适不过。
再来,一个为女人乱了心智的王储当真适合坐上那个位子?
穗禾就是在给旭凤挖坑,不用想旭凤绝对会迫不及待的跳下去。
旭凤听出她有意疏远,却并没有很失落,反而眼睛一亮,对她说的法子很感兴趣。
他早将锦觅视同生命,只是些脸面罢了他也不在乎这些。
“自然没问题,为了锦觅我什么都可以做,只是表妹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母后提起。”
穗禾故作思索。
“锦觅心思纯良,同表哥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但由于先花神,姨母一直耿耿于怀,表哥得让姨母看见锦觅的好和你们的情意。”
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嘛,都是一样的蠢货。
“表妹实在聪慧,还是你了解母后。”
废话,对待敌人自然要知己知彼。
穗禾谦虚的笑笑,“表哥,你谬赞了。”
“我这就回去跟锦觅商量。”
旭凤神色匆匆的离开了,像是着急去找锦觅分享寻到法子的喜悦。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穗禾嗤笑一声。
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这样的人是无法在权力争夺中活下去的。
放在心口处的逆鳞突然烫了一下。
穗禾安抚性的摸了摸。
“好了好了,我骗骗那傻小子而已。”
逆鳞的用处也是被润玉开发出来了。
如今润玉并不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她身边,润玉这逆鳞就成了另一双在她身边的眼睛。
这人怕是看见她对旭凤喜笑颜开不乐意了。
穗禾不免觉得有趣。
看似温柔谦和的性子实则占有欲惊人。
像小孩子一样。
逆鳞又烫了一下,像是对面那人还是不乐意。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就算没有锦觅,穗禾也不会是他的。
润玉的醋坛子是真的要打翻了。
“好啦,这些天我不会跟他见面了,晚些时候我来找你。”
穗禾轻笑一声,许下见面的承诺。
正是情浓的时候,有些难分难舍也正常。
姻缘府,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商量。
“这什么鸟族公主不会是框你的吧?”
丹朱明显不相信穗禾。
旭凤也不明白丹朱为什么对穗禾这么多的偏见。
“叔父,表妹是个极好的人,我同锦觅的事也是她在母后那里周旋,若不然我怕是早就进退两难了。”
旭凤实在单纯,想到穗禾为他们出谋划策,这表妹喊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听到旭凤替穗禾说好话,锦觅心情突然有些酸涩。
但她不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只得先抛到脑后附和旭凤。
“是呀狐狸仙,在魔界穗禾还帮了我们呢。”
丹朱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们说动。
“哼!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好啦好啦狐狸仙,旭凤,穗禾说要让天后看见我的好,那我该如何表现呢?”
锦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旭凤爱的就是她纯真无邪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眉眼温柔的抚摸她的头。
“你本来就很好。”
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简直就是苛待老人。
丹朱瞬间浮现苦瓜脸。
不是,这小情人是忘了他还在吗?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来他这姻缘府私会了。
“咳咳,凤娃,小锦觅问你正事呢,你们再缠缠绵绵老夫可要把你们赶出去了。”
旭凤锦觅这才双双红着脸移开视线。
灵修过的他们心意相通,所以才有些情不自禁。
来的路上旭凤就想好了。
“叔父,过几日就是我母后的寿辰,锦觅可会什么才艺,不如让锦觅表现一番。”
锦觅有些惊讶,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不行不行!”
锦觅连忙摆手,她哪里会什么才艺。
丹朱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的说,“当年先花神也曾倾城一舞,引得漫天花雨,老夫也曾远远目睹过一次。”
那支舞,让两个男人都对梓芬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