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前一天,林书盈又把赵之昂约了出来:“之昂,明晚的宴会,是个很好的的机会……”
“你要做什么?”赵之昂看林书盈眼神不太对劲,担心她会对苏杳不利。
“你放心,我不会对苏杳下手的~”林书盈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明天晚上,会有惊喜”
“什么惊喜?”赵之昂想套出点话。
林书盈掩唇一笑:“明晚,宋时屿就是我的了,至于苏杳,你只需好好配合我,明天之后,我保证她只会爱你一个人……”
赵之昂脸色低沉,看来明晚的宴会不太平了。
御江府邸,宋时屿拿出他特意给苏杳量身定制的晚礼服,让她上身试试。
是一条银色带细闪的修身拖尾长裙,虽然是抹胸款的,但并不露,而且裙子是前短后长的款式,苏杳走路时不用刻意的去提裙摆。
苏杳不讲究,穿什么都可以,只不过某人特意花了心思给她准备,有心想让她在晚宴上出头。
第二天下午,公司照常开总结会,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刘玫偷偷换了宋时屿座位上的矿泉水。
会议正常举行,刘玫全程提心吊胆,直到会议快结束,她亲眼看到宋时屿拧开瓶盖喝了水,她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事后,刘玫给林书盈通气,告诉她事情完成了,她不知道的是,那瓶水,后面苏杳也喝了。
晚宴6点开始,五点半,宋时屿扶着一身高定礼裙的苏杳入场。
瞬间,全场目光都朝他们看来,宋时屿的目的达到了,他家杳杳,是这场宴会上最靓的崽。
苏杳不知道,她身上这条裙子,是某国际大牌刚发布的新品,只可惜这条裙子是私人订制的,款式不能复刻,只此一条。
换句话说,那些有钱的小姐贵妇们,就算看上了,再有钱,也买不到!
自然,林书盈也看出来了,原来那条价值快七位数的奢侈品裙子,居然是宋时屿专门为苏杳定制的。
凭什么,苏杳有拥有宋时屿毫无保留的爱。
宴会还没开始,参宴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时而谈笑,时而一起碰个杯。
不一会儿,就有几位穿着得体的男士朝他们走了过来,跟宋时屿当了两个多月的助理,苏杳已经能认出一些大人物了。
过来这些人,都是其他集团的老总高管,她同宋时屿一起,举起酒杯朝他们碰了碰。
不过都是浅浅抿了一口,做个表面功夫而已。
没一会儿,许多受邀的人也相继赶来,商业晚宴,就是让这些商业巨鳄们下场,让那些平时够不着面的人有机会跟他们会见个面,碰个杯,彼此认识认识。
举办方是圈内的李前辈,宋时屿对他很尊敬,所以宴会开始后,他便带着苏杳上台,主动向他敬了酒。
宋时屿在同辈人中算是比较杰出的,李前辈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见他带着小姑娘一起来,不由打笑:“时屿啊,你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宋时屿大方的把苏杳往前推了推:“李叔,她叫苏杳,我女朋友”
苏杳也配合的喊了李前辈一句:“李叔好……”
“好,好……”李前辈朝身后的礼仪小姐点点头,礼仪小姐立马把一个盒子拿给他。
随后,李前辈把那个盒子递给苏杳:“小姑娘,初次见面,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苏杳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坦然接下了。
突然,李前辈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躲躲藏藏的身影,赵之昂生怕被李前辈看到,头都不敢抬一下。
下一刻,他听到台上的人喊他的名字:“之昂,过来……”
他暗叹一声,顶着压力上去了。
李前辈重重打了他肩膀一下:“臭小子,你躲什么躲?”
赵之昂试图狡辩:“李叔,我没有躲~”
李前辈哼了一声,步入正题:“你说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连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你看看时屿,人家还比你小一岁呢,再等一年,时屿怕是连孩子都抱上了,你别到时候还是老光棍一个!”
宋时屿跟苏杳互相看了眼,纷纷笑了。
赵之昂只好扯了个慌:“李叔,已经在谈了,在谈了~”
“是吗,那改天带来我看看”李前辈说着就朝苏杳笑了笑:“有苏丫头这么好看吗?你看看时屿跟苏丫头,多般配啊!”
赵之昂也看向苏杳,淡淡的笑容有尴尬,也有落寞,他呵笑两声:“有,有吧!”
浪漫的背景音乐响起,三人都回到台下,自行找了座位。
擦肩而过时,赵之昂提醒宋时屿:“今晚少喝点,注意保护好杳杳~”
宋时屿没好气的回了声:“我知道”
老郑也在宴上,端着酒杯过来找宋时屿,看到苏杳,客气的叫了她一声嫂子。
其他好友也闻声过来,一群人拉着宋时屿喝了几杯。
苏杳不喜欢喝酒,一个人自在的吃着甜品,时不时端着酒杯抿一口,趁没人注意,她好奇的打开李前辈送的礼物,是某大牌的黑金储值卡。
她双眼一亮,发财了。
刚喝没几杯,宋时屿就觉得有些热,除了热,身体没任何不适,他以为是开了空调的原因,就没多想。
暗处的林书盈一直观察着宋时屿的变化,她买通了酒店的人,并且联系好了狗仔,到时候宋时屿一但跟她发生了关系,有照片为证,她就不怕宋家会翻脸不认账。
又是两杯红酒下肚,宋时屿发现自己热得不行了,跟他们碰了杯之后只敢浅抿一口。
许是发现了宋时屿的不对劲,苏杳便替他挡起酒来。
老郑笑道:“嫂子,你酒量不行,我们干一杯,你喝一口就行!”
但这时,林书盈走了过来,倒了满满一杯酒要敬宋时屿,酒场上没有恩怨,宋时屿倒也爽快,一口干。
但是林书盈显然还想敬第二杯,她倒了第二杯酒之后,苏杳把宋时屿的杯子抢了:“我替他喝……”
可能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宋时屿浑身热得不行,跟苏杳打了声招呼,起身去卫生间冲脸。
但是他失察了,到了洗手间,他才察觉自己不是醉酒这么简单。
他冲了冷水后,发热的感觉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难受。
他也确定,自己应该是中招了。
他还来不及思考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大脑就已经烧得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迷迷糊糊中,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出现,将他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