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玛西区,多斯上校部队驻地
地堡内
“当初要不是瑞德尔将军看重我,兴许我还是个大头兵呢!当然了,做基础工作没什么不好,只是这军官对我来说更加的海阔天空嘛!”多斯上校笑着对巴蒂斯塔信使说。
信使把他带来的箱子打开,里面是五条一公斤的赤金,说“多斯上校,你看我那个剿匪的事……”
“好说,好说。这匪任何都要剿,不剿不行!你想想,你在庄园里吃着烤肉还听着歌,突然就让玻匪来劫了!他们把土地分给了穷人,还要斗地主斗企业家,破坏市场,我里卡多就一句话,谁敢改民主章程,谁就要掉脑袋!”
“对对,哈哈哈……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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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佩特山根据地内
“……这就相当于我们用枪逼着群众走,我怕有些人把这个当成真经!就这样,玻解阵管控一切,那叫什么新民主?那和玻运军政府有什么区别嘛!不过是换了个名义继续骑在人民头上,只有玻解阵内的民主,不是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整风!我认为这是头等重要的,我就害怕,以后主观主义、特权意识抬头,到那个时候,人民还得受第二次苦,遭两次罪!”
“那切的事……”
哥瓦拉德敲响了门,说“报告!”
屋内安静了下来,一会儿后,菲德尔才说“请进吧。”
哥瓦拉德进屋落座后,菲德尔才说“我唱个红脸,切是个好同志,一些想法是好的,但思考的方式和做事的方法错了。”
“好吧。”马塞蒂有些无奈,毕竟这就相当于他要来唱黑脸了,不过如果让菲德尔来唱这黑脸,恐怕问题的严重性还得加一个等级,他说“关于哥瓦拉德同志在11月15日凌晨不遵守纪律,擅自行动的行为,我作几点说明……”
接着,马塞蒂像是一个法官一样宣布了哥瓦拉德的错误,而哥瓦拉德全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好了。”马塞蒂接着说,“哥瓦拉德同志,你应该想过后果的吧?你作为卫生队的负责人,在没有任何申请的情况留下一张纸条就擅自去行动,你有想过后果吗?这是第一。”
十九岁的哥瓦拉德点点头,说“我其实已经和罗梅罗聊过了,我相信他在我走后可以接好我的班。”
“哦?罗梅罗同志?”马塞蒂看向罗梅罗同志。
“呃……”罗梅罗有些尴尬的不敢看向哥瓦拉德。
因为哥瓦拉德前脚刚走,后脚罗梅罗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不过当时能见度实在不好,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哥瓦拉德。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马塞蒂继续说回哥瓦拉德的问题“哥瓦拉德同志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但是好心办坏事,不仅不值得提倡,还有严肃批评!无组织无纪律,搞个人英雄主义,不可取!我也希望所有的同志要记住,我们玻共办事是民主的,有意见就提,尽量在会上把分歧解决掉,这样办事效率才高。但我们的哥瓦拉德同志,他提出了意见,却不和大家多讨论,主观的认为其他人也不想交流,这种想法是极其错误的。
我们常说的这个集思广益,目的是让各位同志要学会多沟通、多交流,一个人的认识是不可能完全没有错误的。只要是不违背原则,一切的意见我们都要重视、要讨论、要思考,要把这个对某事感性认识深化成理性认识,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正确的认识,作出正确的行动。闭门造车,成不了事啊!”
“好了好了。”见马塞蒂说完,菲德尔接过了话头,说“切,关于你的事,组织上已经有决定了,你继续去做教书工作吧。”
“我吗?”
“对,你就当这个农村流动课堂的老师,四头走。希望你能够多做考察,到时写份报告,交到组织这里。”
“我明白了。”
马塞蒂提醒道“别忘了写检讨书,这个是处罚,报告是任务。”
“是!”
哥瓦拉德刚加入玻解阵时,就是负责教人识字的,后来又被调去卫生队工作。
不过当哥瓦拉德以为自己是要去教农业工人识字时,他才发现不是,他教的是一群小孩子,因为这次天灾流离失所的小孩子。
大多数小孩子尚未形成歧视感染者的三观,他们就是有希望打破矿石病歧视的下一代,是玻利瓦尔的未来。
哥瓦拉德顿时感到自己责任重大。
在泰拉,矿石病患者(即感染者)的问题凌驾于任何种族、性别矛盾上。在泰拉大多数国家,女性并没有明显受歧视的现象,所以自然也没有一些华夏国内的什么什么女,“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在玻解阵根据地是很快就被接受了的。
但矿石病患者的平权运动则完全不同,玻解阵根据地内的群众仍旧花费了大量时间学习并了解矿石病和源石的基本知识,这不仅是让群众能更好的预防矿石病,保护自己,更是为了让人们学会与矿石病患者一起生活。
在泰拉,目前几乎完全不歧视矿石病患者的国家只有两个:华夏和谢拉格(卡兹戴尔目前只能算是个地区,不是国家)
不过未来肯定会有第三个,乃至更多。
“好,现在我们上课!”
“老师好——”
“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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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唉……不知又是多少百姓受苦,又有多少耕地被毁啊……”躲在地下天灾防御工事的瑞德尔感慨的说。
副官拍马屁说“将军大人,你放心吧,在你的领导下,格拉玛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唉……巴蒂斯塔的信使呢?来了吗?”
“还在多斯上校的地堡,现在天灾刚过,外面空气的源石颗粒密度还很高。”
“哼!”
“将军,这天灾也是不可抗力,没有办法的。”
“如果他们完全按照我的命令来,我看根本不会死那么多人!有些人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还要我来帮他长长记性!”
“这……”副官说不出话来。
瑞德尔越说越生气,拿起电话大声对接线员说“给我接多斯!”
「……将军大人,你有什么指示?」
“哦!我的好多斯啊,你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就在刚刚,我看你和皮格斯的报告,你想知道我的看法吗?”
「将军大人,报告上的数据绝对真实,我对天发誓!」
“哦,多斯,多斯……你入伍多久了?”
「呃……八年吧。」
“瞧瞧,八年!我记得你当上这个上校也已经三年了,哦,我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校。”
「……」
“好吧,多斯,我就想问问,巴蒂斯塔的信使……还好吗?你们有招待好他吗?”
「……当然,将军大人,我们拿出了最好的美酒和雪茄来招待信使。」
“哦,是嘛?那吃的呢?你不要骗我,给我说实话。”
「当然也是最好的,上等的瘤兽肉和华夏进口的香料!」
“香料?那看来你们一定很照顾巴蒂斯塔的信使了。”
「是是是。」
“那灾民们吃什么?十几万灾民能吃什么?”
「吃些肉粥和水果,没什么蔬菜。」
“听上去和报告一样嘛,不过东边的埃斯特恩区怎么还没有消息呢?”
「不应该啊,应该有吧?」
“可是我等了半个月都没有收到,你说这又是大雨又是天灾的,在路上是不是出什么困难了?多斯啊,你的辖区离的近,你派点人去看看吧。”
「是!」
“多斯啊,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那你堂堂一个辛嘉斯王国的上校,跑去给敌国的一个小小的信使当差,这像什么话?”
「我……」
“你不用解释,你们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不要小瞧了我的情报网!”
多斯语气诚恳的说「将军大人,这件事我希望你还是能够理解我,我太想进步了。」
“太想进步了?格拉玛的九十万百姓是在我肩上担着的!这出了什么事是我瑞德尔·金受着,轮的着你进步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