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铭翊这话太子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挑拨离间在我这里是没有用的,别白费力气了,她既然做不成我的太子妃,那么就一辈子,做我的妹妹若是我和母后真的有需要,她还能坐视不管吗?”
“倒是你,明明是你的,可是你不珍惜,现在才发现得不偿失,还有什么用呢?”
“那鲜肌膏原本应该是给珍妃的吧,现在母后用着倒是效果真不错,本殿要谢谢你们二位承让母妃了。”
太子是懂得如何将挑拨离间甩回给楚铭翊的,看到楚铭翊脸色变幻莫测,他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不疾不徐的离开了。
果然他说完这一番话,珍妃一的火气在一次顶上心头。
看到太子离开之后,她来到了楚铭翊的面前,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楚铭翊的脸上。
楚铭翊被打的头偏向了一侧,唇角也有鲜血溢出,但是他却阴霾着目光什么都没说。
若是以往他还会对这珍妃哄上几句,现在他却是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越是怕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越是走到了这一步。
现在他自己也是方寸大乱,他要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行。
另一边楚昂和凤晓柒一起向着宫外走去,楚昂一直都紧紧的牵着凤晓柒的手。
“王爷,才女大赛,您对我有没有信心?”
楚昂一直都是冷着脸色不说话,凤晓柒也觉得这种气氛太压抑,忍不住的开口,转移了话题,想要缓解一下。
她也知道楚昂这会儿心情不好,可是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尽力的去化解一切了。
“疼不疼?你是没有脑子吗?用这样的方式自证清白?”
听到凤晓柒的话,楚昂没有回答,反而是皱着眉头,对着凤晓柒问道。
他眼中的心疼,丝毫都不掩饰。
“王爷,您刚刚一言不发,不就是因为您和皇上一样认为我别有用心吗?”
“你们将我推出来,让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以我的能力,我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自证清白。”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的妻子,因为我不懂得怎么样去讨好自己的夫君,也不懂得怎么样去维系好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但是我对您一直都是真心实意的。”
凤晓柒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对着楚昂解释了几句。
其实按照她的本意,现在并不是解释的好时候,毕竟等一会儿要参加才女大赛,如果跟楚昂争吵起来,会影响她的发挥。
“本王可没觉得你一直对本王真心实意,你不是一直都说我们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吗?”
楚昂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之色,随后淡然开口。
“王爷,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劝说自己。”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敢再碰感情,感情这种东西变化莫测,付出了真心,很可能得到的就是粉身碎骨。”
“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您现在也许也很喜欢我,所以我在您这里是您的偏爱和例外,但是以后您妻妾成群,那么我可能也只是角落里的尘埃。”
凤晓柒叹了一口气,难得跟楚昂掏心掏肺的说一说感情上的事情。
主要是她憋闷在心里也太久了,她跟谁都无法去吐露心声。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选择本王呢?太子的性格如此温柔,皇后又喜欢你,你也可以择良木而栖。”
楚昂皱眉,对于凤晓柒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甚至于有些生气。
“感情的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虽然不断的劝慰自己,但是在不知不觉中,您还是深深的种在了我的心里。”
“至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其实我不说您也知道,他们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温柔这两个字在后宫中出现,那就是死罪。”
凤晓柒摇摇头并不认可楚昂的话,也是变相的对着楚昂再一次的表白。
当众对楚昂表白和现在私下里对楚昂说上几句情话,那绝对是两种意义。
果然楚昂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破冰回暖了:“你这个丫头,你倒是比猴都精,什么都能看得懂。”
“不过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自证清白可以有很多方法。”
“你将本王的名字刻在你的手臂上写,永远都无法让它消失,若是将来你真的另嫁他人,这会是你未来的夫君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心结。”
楚昂叹了一口气,也是忍不住的对着凤晓柒的鲁莽埋怨了几句。
他心中确实对凤晓柒十分的心疼,也是没想到凤晓柒的手段如此极端。
但是与此同时他心中也十分感动,凤晓柒当中对他表达的心思,还有这种方式,甚至让他有些着迷。
在这种极度的矛盾心理拉扯下,楚昂觉得他都快要失心疯了。
“正如您所说的,我没给自己留退路。”
“其实刚才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若是不想要我了,那就一剑杀了我,将我葬埋于地下。”
凤晓柒摇了摇头,她可没打算另嫁他人,在她看来这世间没有好人,全部都是戴着面具的假象。
“不许瞎说,这发簪,戴的开心吗?太子送的你看起来很喜欢!”
楚昂握着凤晓柒的手又紧了几分,对着凤晓柒皱皱眉头,训斥了一句。
“我不带不就行了?”
凤晓柒知道楚昂就是完全被自己哄好了,唇角微微扬起,伸手将发簪取了下来。
若说这世间真的还有什么是她在乎的,那么除了报仇之外,就只有楚昂和西兰花了。
而此刻跟在楚昂和凤晓柒后面不远处的楚泊庭也正跟皇后窃窃私语。
“你要多劝一劝太子,不要跟你一样如此不争不抢,朕立他为太子,不是让他到处做烂好人的。”
“有时间的时候要多与皇弟配合和请教。”
楚泊庭将皇后揽在自己的怀中,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她叮嘱着。
楚泊庭这话一出口,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诉皇后,他准备扶持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