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事件是这个世间最极致的危险,甚至没有之一。
一旦遭遇,其危险和杀伤程度没有上限!
黄盛怀疑荒祠的深处就藏着大量的灵异事件,毕竟那些淫祠野寺不可能全部都是诡异危险,一般而言,诡异危险会有实物依托,光、波以及其他形式的能量都算是实物。
而灵异事件却不然,说凭空出现就凭空出现,说出现在宇宙的那一端就出现在宇宙的那一端,看似它们遵从物质规律,比如也能被门关住,也能被墙挡住,实际上不需要任何介质作为依托,也没有道理可讲。
诡异事件和灵异事件很多时候会混为一谈,因为容易滋生诡异危险的有时候也会出现灵异危险,两者表现形式很多时候也很相似,但实则是有区别的。
而之所以黄盛以及在场的A级强者们此时慌而不乱,甚至连慌都谈不上,是因为即便灵异事件也是有危险等级和灵异强弱的。
A级以下的进化者,如果不是像玛丽夫人、索丽娅这些专门处理、应对、研究诡异和灵异危险的人群,基本上任何等级的灵异事件都能让他们团灭。
话又说回来,即便玛丽夫人她们也未必就有多专业,只能说有了一点点处理和对抗的能力,甚至在面对灵异危险时,她们的表现也极其有限,原因是因为她们的实力不够。
而到了A级这个层次,进化者们各方面的提升都非常大,仅仅是从眼界和经历来讲就远远不是A级以下能比的。
黄盛为了把薇从b级中后期快速送到A级,前前后后给她怼了数以百万计的黑钞。
而那些自然成为A级的,可想而知不可能是庸俗之辈。
在那白发女人讲述遭遇过程时,所有人都在各自做着准备和应对。
“东家,我们几个可能不具备这方面的应对能力,我们到上面等候。”
有三个黄沙世界强者犹豫后凝重的对黄盛道,实力不足不敢逞强的他们回到上方,又换了两个听闻危险后主动下来的A级。
“一开始我老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摸我脖子。”
“但我手中有一些探路玩偶,碰触我身体时也有类似的触感,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在经过狭小空间时的误触。”
“前前后后几次有了类似经历以后,我终于发现当我被触碰时周围什么都没有,玩偶更是都在远处。”
“以我能察觉各种幻觉和异常的瞳孔什么都看不到,甚至它当着我的面再次触碰后颈,摸不着,看不到,照不清,这很不正常。”
白发女子逃进人堆里后本来情绪已经快速稳定下来。
她一边述说,一边拼命平复自己的内心,认为此时已经安全了,毕竟周围的同级强者数量非常多,而且很多人都比她更强。
但说着说着,她便见到周围几个人盯着自己后颈看,眼神也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她心中一跳,颤抖着问。
“你整个后半身一片乌青,刚才还好好的,不对劲,谁有能治疗和净化的手段?”
蒙俐睁大眼睛指着她的后背,白发女子自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蒙俐在经对方许可之后用透视之类的手段查看了她全身的异常,突然发现了这一变化。
“用我这个圣水试试,老头我在村子里呆的久了,以前浑身瘙痒难耐的时候就是用这玩意止痒止痛的。”
全知顽童很会找画面的丢过去一个小小的滴液瓶,里面有一些透明的水,大概就几毫升的样子。
蒙俐伸手接过,正准备过去给白发女子看看情况。
一只灰青色、处处尸斑的断手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并且瞬间从后方掐住白发女人的脖子。
伴随它的出现,整个地下实验室里刮起了阴风。
人们点亮的所有光源全部开始摇摇欲坠,不论是何种形式的光源,宝石照明也好,道具照明也好,火源光线还是其他什么的全部受到干扰,光照亮度刹那间黑暗了九成以上,从比白天还亮变成了黄昏时的朦胧模糊感。
白发女人被掐住脖子的瞬间,从脖颈处开始一股灰气开始速度极快的蔓延。
与此同时其眼珠鼓凸,嘴巴张开到极致,下巴用尽力气向上抬起,后仰的后脑勺死死压在那断手上,姿态渗人至极。
女人完全丧失了战斗力甚至是行动力,看起来连意识和自我思维都完全被冻结了,没有哪怕一丝的还手之力。
蒙俐脚步踉跄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突然出现的恐怖场景吓的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但还是凭借本能意识做出各种防范,各种道具物品将其包裹的如同粽子一样。
其他人毫不例外,一边疯狂倒退远离对方,一边自我保护,同时使用各种手段,试图驱逐那只断手,保下这名白发女子。
多管闲事的绳索混在至少六七件各种道具和物品堆里,一同杀向断手。
一只丝绢手绳速度最快的贴到断手上,从其断裂的地方撑开后直接套到了断手的手腕最前端,一边用力收紧,一边试图将其拽离。
但下一刹那,这丝绢手绳上便灰意蔓延,才刚一用力,手绳自己边破碎成几段,直接脱落下来,宣告失败。
一只锈迹斑斑的缝衣剪刀咔嚓一声剪在断手的皮肤上。
断手像是吃痛一般猛的一抖,但随后便若无其事继续掐住女人的脖子。
缝衣剪刀剪完这一刀后,仿佛消耗过大,短时间无法继续使用,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接下来是两根断指,这两根断指一上一下的搭在断手手腕处,用力想让它松开。
明明没见这两只断指对断手造成什么伤害,但断手终于开始受到影响,它的手指时而松开,时而握紧,让白发女子有了喘息的空间。
其完全变为眼白的瞳孔光芒开始一点点回照,同时僵硬的身体开始尝试挣脱。
一柄充满科幻风格、看起来锋利到了极致的小巧手术刀直接扎进断手的手腕处。
这一刀似乎终于伤到了断手,它的手终于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