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是顾一舟一直不想提的。
结果就这么被南司给说了出来。
在南司跑出去之后,顾一舟想跟着出去。
但是被顾则怀抢了先,只见他面含警告的看了自己一眼。
就抬脚跟了出去。
知道顾则怀跟了出来,南司站在外面看着他,“你跟过来做什么?”
南司看着他那幽深复杂的眼眸,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不可能!
南司眨了眨眼睛,她转头看着顾则怀不说话。
只见他最终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说的吗?”
想说的?
听着他话中的意思好像是有点含义在。
不过南司装不知道,“好像没有......”
吞吞吐吐的语气,明显有些隐瞒。
【触发主线任务剧情:你在纠结要不要把事实告诉顾则怀,最终你下定了决心把这一切全都告诉他。】
听到突如其来系统的声音。
南司笑了,她差点忘了这个事。
没想到系统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现在可以考虑把系统的事情说出来了。
反正现在系统根本奈何不了她。
作为它言而无信的代价。
南司觉得把这个事情告诉顾则怀也没什么大事。
现在她的想法,系统已经看不到了。
所以现在南司的打算,它是感受不到的。
看着顾则怀的眼神,南司确定了他肯定发现了些什么。
当初和他合作的两个原因,其中一个跟他精神力有关,另一个是跟他妈妈有关。
这个精神力的可以说了。
他妈妈的事情很抱歉,她现在先不能告诉他。
毕竟以顾则怀的脑子,她稍微说出来一点,估计就能猜到了。
南司表面上装作一副纠结的样子,“我......”
只见顾则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动作,突然笑了一下,“你不用装作这个样子,我不逼你。”
哦豁,演砸了。
毕竟当初她被系统真的逼得那个样子,和现在这个样子天差地别。
南司收起了可怜的样子,恢复了面无表情,“我脑子里有一个东西。”
紧接着,她话出口的那瞬间,便感受到了脑海中被精神力包裹的系统动了起来。
它的所有动作都被精神力隔绝了。
她只能感受到脑海中嗡嗡的,虽然很烦。
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南司再次将精神力与系统隔绝起来。
【警告......】
没等系统说完,南司的精神力分出一丝朝系统攻击而去。
它瞬间安静了下来。
怪不得之前它一直强调自己的精神力无法恢复。
甚至当初她和伴生兽见面的时候,系统的异常态度。
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她微弱的精神力几乎就已经能够要压制它了。
忽略脑海中嗡嗡作响的系统。
南司笑着看着顾则怀,只听他道,“这个东西跟我精神力有关?”
“对。”她点点头,“就是你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经常做些奇怪的事情。
并且会偶尔让他的精神力恢复。
这一切的原因都源自于南司所说的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
“还有呢?”顾则怀看着她的样子,“应该还有没说的吧?”
“我之前一直无法告诉你,因为它不让我开口。”南司斟酌着自己不能说漏嘴,“但是,今天赵成一带我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去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脑子里的这个东西已经控制不住我了。”
“今天顾一舟看到了一棵树在你面前消失了。”顾则怀并没打算隐藏这些,“江祈安也看到过类似的场景。”
只不过是他梦中的那棵树并没有凭空消失。
听到顾则怀这句话,南司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说,顾则怀也会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棵树会消失。”南司垂下眼睛,“总觉得脑子里的东西控制不了我,跟这棵树有关。”
她说一半藏一半。
让一个人相信,不能全部都是假话,七分真三分假。
甚至南司都没有说假话,她只不过是把语言轻微润色了些。
听着对面南司的话,顾则怀笑了一下,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不过她说的应该是事实,他的精神力恢复跟她有一定的关系。
她脑子里的东西也应该不可控,那天晚上看到她瞬间虚弱的样子。
顾则怀觉得她不会故意这样伤害自己。
所以她隐瞒了什么呢?
“你还有事吗?”南司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没事我走了。”
然后在顾则怀的目光中,坦然的走回了屋子。
不过,回去还要面对顾一舟,南司觉得有些头疼。
她刚才一气之下直接拿着痛处戳,也不知道回去之后顾一舟怎么发脾气呢。
刚刚走进去,她就感受到了屋子里冷凝的气氛。
看来顾一舟被气得不轻啊。
看到她进来的时候,纪尘远对她笑了笑,然后伸手指了指坐在边上的顾一舟。
接着手做了一个缝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让她不要说话。
南司点点头,她又打不过他。
刚才气他一下就行了。
现在怎么可能上赶着找揍。
她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睡袋中。
没一会儿,顾则怀也进来了。
他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南司身边。
合着刚才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南司耐不住性子。
不过顾一舟的加入,倒是让顾则怀轻而易举的实现了他的计划。
南司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
估计她要是真的忍住不跟他说的话,估计他也会真的在她旁边睡一晚吧。
想着顾则怀最近的表现,南司觉得他之前的行为像是一时兴起。
现在才是真正的他。
能够轻易的看透周边的人。
哪怕她想要隐瞒些什么,估计顾则怀也看透了吧。
不过他选择不挑明,也无非是这个事情他目前没有妨碍他的计划。
甚至说,他知道她隐藏的可能跟她合作的内容有关。
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早晚都会知道的。
有一种运筹帷幄的确定感。
南司对这种人并不陌生,她之前也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但是那时候他们是战友,是全身心可以交付对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