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晓突然就想恶作剧。
靠近他的耳旁,嘴角微微上扬。
温热的空气滴落在炙热的耳尖上,仿佛是突如其来的火焰!
云璿迅速地站了起来,“你整理一下!”
话音刚落,连拐杖都忘了,急忙地冲了出去!
花晓晓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在做些什么呢?
三个孩子的父亲,真的这么天真吗?
实在是过于轻浮了。
经过花晓晓的一番整理,云璿才得以再次进入。
此时的云璿已经重新找回了往日的冷静,面露冷淡之色。
花晓晓用更加私密和羞耻言辞去挑逗他,他也绝不会再表现出丝毫的失态。
花晓晓因为肚子痛,已经没有力气去追求帅哥了。
云璿熄灭了灯光,脱去衣物,并在床上直接躺了下来。
三奶娃最初是在两人之间打瞌睡的,他们爬到了花晓晓的身体上,然后再次进入梦乡,最后滚到了花晓晓的对面。
花晓晓的身体疼痛无法入睡。
云璿注意到她的呼吸并不流畅,他张开嘴,似乎有些话想说但又突然停下。
“云璿,我感觉有些冷。”花晓晓轻声地说道。
云璿将自己的被子稍微分给了她一些,然后覆盖在她的被子之上。
“可以吗?”
他用低沉的声音问。
“好些了。”花晓晓躺在他的旁边,用微弱的鼻音说:“云璿,你的嗓音真的很悦耳。”
云璿的嗓音具有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并不是经过播音和主持技巧的修饰。
云璿并不太关心自己的外貌和声音,作为一个男人,他致力于保卫家园和国家,参与战斗,夸耀自己的学识和武艺,但他并不喜欢那些只停留在表面的人。
然而,今晚他异常地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情绪。
“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
“我杀了一只庞大的虫子。”花晓晓。
“哦,我看到了。”他轻声。
云璿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大虫是由她所杀,因为与那位尿裤子的曹家亲属相比,她显得更为勇敢。
真正实现绝非易事,稍有不慎,生命可能就会受到威胁。
云璿再次问:“那人是曹家的亲属吗?”
花晓晓听到云璿那充满魅力的嗓音时,她有些困意:“对,王岚绣的丈夫,王岚绣……曹绣娥的姑母。不是个好东西,我打了他。”
云璿的目光突然变得沉重。
花晓晓有些迷茫,她察觉到云璿身上散发出的冷漠和杀意,她仿佛在安慰三小奶娃 ,轻轻地将手放入他的被子中,轻轻拍打了他的手背。
“别担心......我并没有受伤......我不会受伤的........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任何东西是我无法战胜的......”
她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声调也逐渐降低,最终她的呼吸变得更为平稳。
竟然忘记将手带回,只是紧紧抓住了云璿的手。
身材偏胖,平时并不害怕冷,当癸水出现后,她的手脚变得冷冰冰的。
云璿的双手温暖如春,她紧紧抓住感到非常舒适。
云璿的手指微微一动。
算了吧,她生病了,就唯一一次!
花晓晓的身体状况不佳,花老爹建议她在家里休息两天,几天后再开始做生意。
花老爹对她宠爱有加,在这件事上,这样子下去就没得讨论了。
花晓晓老实地在家里呆了整整两天。
陈拐子的状况非常危急。
他被人带回曹家之后,王岚绣立即指示曹家的人前往镇上找大夫。曹绣娥称花晓晓的医术非常高超,王岚绣不相信,坚持要从镇上请来大夫。
曹大郎深夜前往古生堂,这一次他请的却是一位非常正式的坐堂大夫。
陈拐子的伤势过于严重,大虫咬伤了他的腿,大夫告诉他,即使这条腿完全恢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状态。
换句话说,陈拐子在未来真的变成了一个真拐子。
得知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后,王岚绣在丈夫的床边痛哭。
“你为什么要去后山?有谁要你去砍柴吗?”
王岚绣泣不成声,呼吸急促。
陈拐子有一些好色,但首先,他的外貌并不丑陋,其次,他口若悬河,擅长各种事务,哄骗王岚绣五迷三道。王岚绣当然不想看到他变成一个身体残疾。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大厅中,曹大郎问大夫。
大夫摇了摇头,表示:“伤势实在太重,能够挽回一条命实在是太幸运了。”
“小妹,发生了什么事?”曹大郎注意到旁边的曹瑾绣面色苍白,忍不住地问:“你身体不适吗?恰好大夫在,大夫检查一下。”
“我身体好。”曹瑾绣轻轻地抬起手,擦去脸上的冷汗,说:“血太多了.......被吓到了。”
陈拐子一进门就让人震惊不已,曹大朗对此毫不怀疑,并对曹瑾绣说:“你最好立即回房间,我和二弟负责照顾陈哥。”
陈拐子的情况比花晓晓要严重得多,花晓晓实际上是睡着了,他真的是因为高温昏迷。
曹瑾绣回房间后,背部冒出了冷汗。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是我......是他自己决定去的.........我并没有让他去......不是我......”
“你在低声嘟囔些什么呢?”
曹绣娥突如其来地站在了门前。
曹瑾绣被吓得跳了起来!
她急忙转身,带着恐惧的眼神看向曹绣娥说:“姐......”
曹绣娥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瞥了她一眼,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曹瑾绣紧紧地握住袖子,低下头说:“陈大哥变得如此,我被吓到了......”
曹绣娥说:“哼,只是个笨蛋,一旦废了就真的废了。”
很明显,曹绣娥对陈拐子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