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点金银首饰,值得他们大惊小怪吗?还不如抓住范思远的大腿,到时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钱,还怕没钱花。
“哥,”表妹娇娇滴滴的勾住范思远的脖颈,整个人倾倒在他身上,红治的唇瓣,丰莹的手臂,轻轻的,痒痒的撩拨着她。
“我可不可以亲你……”
“我……”范思远直勾勾盯着那红艳的嘴唇,喉结动了一下,慢慢把头挪去就要吻上去。
表妹眼里闪过得意,就要闭上眼睛享受。
“范思远!”
木夕烟看到这一幕,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要炸了。
范思远下意识松开表妹,表妹一下子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上。
表妹都tm懵逼了。
“小烟,你……不是在房间里面收拾东西吗?”
木夕烟很憋屈的说道,“我已经收拾完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居然还……还……”
她实在说不出来剩下的一句话。
范思运悄悄掀起眼皮,倒是有点愧疚的模样,但是说的话却是恨的牙痒痒,“小烟,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也放不下表妹,我和她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她已经认定我了,我也……”要了她身子……
“我不能不对她负责。”
木夕烟瞬间明白了什么,又恨又气,可又舍不得对范思远发火,只好把矛头对准表妹。
这个贱人,居然在她家就这么大胆勾引她男人。
啊啊啊!!!真是气死她了。
她飞快的扬起手来,电光石石之中,表妹的脸瞬间出现了的一道红痕。
“啊!”
表妹竭尽全力闪避,可完全躲不开,噼里啪啦之间脸已经肿了起来。
她宛如惊醒一般,开始呜呜呜的喊救命。
范思远回过神来,赶紧阻止。
木夕烟怒火在顶峰,不管不顾的还要继续打闹。
范思远的几个堂哥堂弟在一旁只是指指点点看想热闹,那个眼睛还精明的很,就往白花花的地方去瞄,还在一旁点评。
范思远面子挂不住,终于狂怒了,抬起手,一个巴掌便甩在了木夕烟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大的她脸上都麻木了,嘴角甚至还渗出了一点血迹。
“你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我会去娶你做老婆,你还想怎么样!”
木夕烟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脸上完全僵硬麻木。
她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她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怨恨缓缓滋生了出来。
“范思远,你这个王八蛋!我为了你在你老婆公司当卧底,为了你挪用公司的资金,为了你能过的好我可以当了六年的情人,你现在居然要过河拆桥,你有没有良心!”
木夕烟不管不顾的要发泄心头一直存在的嫉妒和怨恨,“我早该知道你是个什么的人,为了钱,甚至挖空你老婆的公司,完全不顾她的死活,你明明知道把钱挪走了宋南湘一家会遭遇什么样的事,你却这么心安理得,一点活路都不给她,我早该什么都明白的。”
“住口!你说够了没有,”范思远心有一瞬间的揪紧。
当初,他们也是相爱过的,可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实在受不了每次跟着宋南湘去聚会的时候看着别人高高在上的态度。
不就是有钱了一点吗?不就是站在了风口上成了成功人士,有什么了不起。
他也一样可以,现在,他不就成了亿万富翁了。
木夕烟也吼,“不够,我就要说。”
“你!”范思远沉下了脸,“你再多说几句,你就留在国内坐牢吧。”
“范思远,呜呜呜……”
范思远心里有一些心痛,他对木夕烟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可是表妹他也割舍不了。
“小烟,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爱的女人,我出国后也会跟你结婚,你会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也是唯一的。”
“只是表妹我也放不下,但是我保证,她威胁不了你的地位,以后你生了儿子我的钱也会给咱们的儿子继承,好不好,你要是愿意,就点点头。”
木夕烟咬了咬牙,但是实在是太爱范思远了,范思远又给了这样的承诺,她心里也感动的很,眼泪汪汪的同意了。
表妹在一旁都看得牙酸,觉得木夕烟也太好骗了,如果她不是为了衣食无忧,她才不会跟范思远呢。
还娃娃亲,她呸。
还不是因为她家小时候条件比范思远好,他爸妈非赶上来要定娃娃亲,她爸爸妈妈也是个封建的,居然真的同意了。
她曾经反对她妈居然还说什么,“虽然我们两家的关系已经隔了非常远了,但名义上你还是思远的表妹,古时候不都这样吗,表哥娶不上老婆,就娶表妹的,你也帮衬帮衬他们。”
不过也幸好有这层关系,她爸妈没了之后才能顺利扒上范思远。
表妹看了一眼范思远和木夕烟,他们已经和好如初了,她撇撇嘴,白挑拨离间了……
紧赶慢赶,范思远他们终于把房子里值钱的东西收拾好,范思远把怀里的无记名卡摸了又摸,心里更是踏实了。
机场里,还没有到起飞时间,范思远带着木夕烟还有他的几个亲戚坐在椅子上等着飞机起飞。
范思远怀里拿着一个手提包,脸上得意洋洋的神色已经掩饰不住
堂哥堂弟一路恭维他,已经让他飘飘然了。
“表弟,真没想到啊,你这么厉害,整整五亿,你居然能瞒住你家里那个老婆,真小看你了。”
“是啊,哥,真不枉你伏低做小在那个母老虎底下生活了七年,这么多钱,还是值得的。”
表妹想到那几亿心里就高兴的发颤,她哥已经答应了,出了国就给她100万花,她活了20多年,还真没见过多钱呢。
范思远堂弟咧大他的大嘴,一嘴黄黑的大牙清晰可见,“堂哥,还是你有远见,现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
“哎,运气而已。”
范思远翘起二郎腿,还算俊朗的脸上夸张的笑起来,但仔细听来,却透着一丝虚伪的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