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穿着迷彩服的,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看起来格外的不一样。
咳,反正晏殊绝对不会承认,这直接长在她的审美最优点上,妥妥的戳中了她的心巴。
看着年纪倒是不大,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五官清俊,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型,最主要的是,这男人不仅脸好,其他方面也是一等一。
瞧瞧这黄金比例的身材,修长挺拔,腰腹紧实,光是远远站着,能让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质,正气之中带着难驯的野性,一看就是那种禁欲、强大的代名词。
即使对颜值极为挑剔的晏殊也能打上九十五分。
晏殊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了,之前的元帅算一个,如今又多了一个。
不过元帅过于冰冷直球不要脸,星际人称鬼见愁,所以除了他的士兵,没人待见他。
大家都说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或许为一人牵动他情绪的,除了他的士兵和他守护的人民,勉强再加上一个晏殊。
想到这个晏殊就有些无语,那些年大家都在传她和元帅有特殊关系,却丝毫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臭味相投,哦,不对,是惺惺相惜。
特别是那个死男人,就是认识了这么久已经成为挚友的晏殊,他能坑也是绝不会放过。
所以即使是极度颜控的晏殊,对他生不起一点亵渎的心思,有的只是想捶人的冲动。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颜值丝毫不下于他的男人,哪能不激动?
这男人与她那个狗朋友看着有些相似,但晏殊知道他们两个完全不同。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冷,可是他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她观察到的临场反应、周身处变不惊的气势,没有一样简单的。
这种人是天生的领导者,绝对不是那种直球出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当然能培养出这种人的家庭,权利地位金钱一个都不会少。
要是生活在星际,说不定也是一个和那狗子齐名的对手。
可这种人,也恰好是女人们想要征服的类型。
晏殊是个俗人,当然也有收服这匹野马的想法。
只是之前她可是听人说过,越是看着冰冷的男人,骨子里越是闷骚,越闷骚的男人越难得手,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
她很懒,如果攻心难度太高。
她想,她会换一种方式。
作为一个200多年来还没开荤的女人,虽然在星际来说还很年轻,可在落入虫洞那一刻,晏殊早就后悔了。
去特么的自由,她想要男人。
不过此刻,某野马的性感嘴唇正微微抿起。
晏殊耳朵微动随即眼睛锐利,这个男人的听觉好生敏锐!
原本之前的一队人马的脚步声,突然分成了三个方向。
而且听这些声音怎么也得有三十人,晏殊看了看这里加上她和钱老才凑齐的十人组,默默看了一眼捆着的手。
还是想想办法吧,免得到时候想跑都没办法。
哎,本想搭一次顺风车,却没想到出师不利。
感觉到捆着自己的绳子很是牢固,晏殊抽得抽嘴角。
这人是有多害怕她会做一些什么?
又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钱大强,这时正他正紧张地盯着外面,看都没看她一眼,大家都没空管她。
哟哟哟。
这是看不起谁呢?
嘿嘿,眼下正是好时候。
晏殊坐在地上将脚翘起,然后用捆住的双手将运动鞋鞋带扒拉开,又将一端的绳子绕过绳索,绑住另一根鞋带。
随着不停的摩擦,绳索断了。
听到这细微的声音,沈临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再看已经弄断了绳索的晏殊,眉头轻蹙。
被抓包的晏殊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心虚,不过当她反应过来之后,又瞪了他一眼。
看姑奶奶做甚?
看到晏殊鼓起如河豚一样气鼓鼓的脸,沈临渊感觉手有些痒。
只是这时候那群人已经离他们的位置只有一百米,现在来追究晏殊的行为明显不明智,沈临渊只得朝着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晏殊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那些人离他们的位置只有五十米的时候,随着沈临渊的一个手势,身边七人分成三组手在不同方向,却训练有素极其默契的回首掏。
一枪一个,干掉大半。
听到声音回来支援的另外两队郭家人,也被旁边守着的另外两队沈临渊的人抹了脖子。
看着这些人将地上的废子弹捡起时,晏殊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早不开枪,原来是是因为子弹有限呐。
这男人,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就这么几发子弹,居然还选择这种危险的办法。
在解决了那些郭家的人后,大家都没有掉以轻心,警惕地看着周围,直到确认地下的所有人都断气了,孙英雄等人才松一口气。
将那些人搜身该拿的都拿了之后,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赶路。
晏殊看了看躺在地下的人,心里却涌现出奇怪的感觉。
不对,还有一个人没有看到。
郭嫣然!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沈临渊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准备离开时,晏殊开口阻止。
“先别急着走,我怀疑还有其他人!别中了埋伏!”
“我说这位,你还没说清楚你的身份,说不定你就是个间谍呢?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你姐姐那个女人一样?
现在的你就很可疑,我们有权利将你带回去调查身份。”
一个神色冰冷刚正的硬汉说道,语气带着赤裸裸的怀疑。
我擦,这男人怎么这么像那个狗元帅身边的二狗子警卫?
语气都如此相似,不过即使这又怎么样,后面还不是被她给治得服服贴贴的。
晏殊翻了一个白眼,“所以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给我定罪了?
我之前可特意提醒你们,这勉强的算得上是救命之恩吧?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的?
这次本来也是好心提醒你们,谁知道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算了,随你们高兴。
反正你们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
晏殊眼带笑意望向唐明,接收到信息的唐明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而这种眼神他只在一次郊外任务遇到的野狼眼里看到过。
众人:……有道理,但好像你的嘴更臭。
“小唐你说话注意点,人家一个小姑娘,我相信里面肯定是有一些误会,刚刚他还救了我们呢。”
旁边的钱大强也看不下去了,虽然小姑娘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但是他看人一向很准。
这姑娘面相清正,目光坦然,眉宇间隐隐有类似于小沈的正气,更别说之前还特意提醒他们有危险,之前那个小姑娘同她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种孩子,怎么看也不会是间谍。
可他们都是为了保护他,保护整个队伍的安全,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不能说些什么,只能提醒那名军人说话委婉一点。
不说钱老就是旁边站着的另外六名士兵,也感觉唐明说话有些欠妥。
虽说这个小姑娘有一定的嫌疑,可问题是她之前的行为确实帮助了他们。
即使后面回去了肯定是要回去调查宋晏殊的,但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换谁谁不心寒?
他们原本还打算要是这姑娘真没问题的话,回去就道歉,还要给人家小姑娘答谢礼呢。
唐明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妥,再想到念书之前和现在的举动,黑黝黝的脸有些发红。
他这张臭嘴哟。
但是脸皮薄拉不下脸来给人道歉。
只好沉默着看向沈临渊,眼里只有三个字。
救救我!救救我!
沈临渊抽抽嘴角,这个三营长怎么老是管不住嘴。
要是哪天他找到媳妇儿,媳妇儿跑了,估计也是这张嘴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