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桉心虚的眼神一直乱飘,但看到他爸和他二哥都没有把视线放在他身上,突然舒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了底气,“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焦虑而已。”
沈乘风和沈景修同时抬头看向他。
沈予桉捏了一把手心,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听说今年驾照考试的难度增加了不少,我怕我考不过。”
“......”
“......”
沈乘风和沈景修相视一眼,最后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一个看着报纸,一个看着平板,没有一个人搭理沈予桉。
沈予桉喝了口茶顺了顺,嘴角悄悄地往上扬了扬。
虞栀栀照好镜子后,又顺便把她最新款的包包也带上,一会吃完饭她就可以直接溜人了!
等她下来后,沙发上坐着的三人同时抬头,眼里露出欣赏、惊艳和痴迷的神情。
沈乘风的是欣赏,还很满意的朝她点着头微笑,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
沈景修倒是一脸惊艳的看着她,但是他为什么看完她之后,又看了一眼沈予桉?
沈予桉一脸痴相的看着她,神情看起来呆呆的,像个傻子。
好吧,虞栀栀承认,这跟她平常差别是蛮大的,毕竟从一个假小子突然转变成一个超级无敌大美女,是个人都会惊讶的合不拢嘴的,她理解。
假小子时期的她是I··I这样的。
努力过的她是(·Y·)这样的。
要说她怎么努力的,那当然是硬挤出来的。
沈乘风放下报纸朝她招了招手,怜爱的看着她说:“你刚刚下来的时候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天上的小仙女来了,栀栀真漂亮。”
沈景修附和的点点头,“是不错。”
沈予桉手动把自己的下巴合上,掩饰性的低下头,脸上红了一大片,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其实他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虞栀栀把包放到了一旁,挨着沈予桉坐了下来,想到昨晚的事,她的手又开始痒痒了。
趁着沈乘风跟她说话的时候,虞栀栀飞快的拧了几下沈予桉的腰,手下一点没留情。
沈景修看着坐在那不停颤抖的沈予桉,扶了扶眼镜,又看了一眼虞栀栀,最后露出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早餐过后。
虞栀栀和沈景修坐着同一辆车朝不同方向开去。
半路上,她整理一下头发,轻咳一声,试图引起身边的人注意,“二哥,你一会把我放到山脚下就好。”
沈景修抬眼看着她,肯定的说道:“我知道,闻铮会来接你!”
虞栀栀不好意思点点头,干笑道:“二哥真厉害,这都猜到了呢。”
沈景修不再搭理她,继续靠在后椅上闭目养神。
到了山脚下,虞栀栀老远就看见一辆车在那等着,她扒着车窗就差摇手呼喊了。
车子停下,虞栀栀解开安全带,笑着说道:“多谢二哥,二哥辛苦了,晚上见!”
说着就跑下了车。
闻铮单手搭在车窗上,朝沈景修扬了扬下巴,“谢了兄弟,我不会忘记你的,赶明就给你征婚,不会让你一直单着的。”
沈景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毫无留恋的把车窗关上。
虞栀栀眼看着沈景修从原来的一片祥和到冷若冰霜,大夏天的差点把她冻着。
紧接着沈景修的车子从她面前‘嗖’的一下飞了过去,徒留下一片尾气。
她赶紧坐到了闻铮的车里,朝他眨巴眨巴眼睛,“你干嘛要逗二哥啊,看把他吓的。”
闻铮轻笑一声,撩起她的一截头发缠绕在手指上,弯腰吻了她,“没逗他,我是认真的。”
见她不理解,闻铮又解释道:“他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作为最好的兄弟,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远在几公里之外的沈景修背后一凉,拢了拢西装外套,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虞栀栀在心里替沈景修祈祷了两秒。
她朝闻铮嘟了嘟唇,撒娇道:“我今早一起来就收拾的,你都没夸我!”
闻铮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宠溺道:“美极了,我都移不开眼。”
虞栀栀哼了一声,抱着他的胳膊躺在了他肩上。
闻铮歪头用下巴贴了贴她的额头,俯身温柔的抱住了她,“知道秘书要做些什么吗?”
她当然不!知!道!她又没当过秘书。
虞栀栀抬头看向他,掰着手指数着,“闻总渴了我倒水,闻总饿了我买饭,闻总累了我捶背,闻总被调戏了我调戏回去......”
她说完后,车里一片沉默,前排的司机赶紧把挡板升了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闻铮叹了一口气,伸手想揉她的头发,但是又怕弄乱,最后改为捏了捏她的小脸。
虞栀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底露出一丝狡黠,懵懂的问道:“难道不对吗?闻总?”
闻铮朝后躺了躺,把她的头发整理到一边,捏着虞栀栀柔软的后颈,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说的很对,看来虞秘书是做足了功课的。”
捏了几下后,他温朗一笑,好久之后薄唇还挑着浅浅的弧度。
到了公司楼下,虞栀栀伸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很多人。
闻铮垂眸看着她动来动去朝外看的小脑袋,温声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人都在办公室里。”
他打开车门,朝着虞栀栀一侧走去,牵着她走了出来。
虽然门口没有太多人,但是也是有人的,闻铮的车又那么显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但是闻铮不管这些,牵着她就往电梯走。
搞得前台小姐姐两只眼睛像个发光的灯泡一样看着他们。
好在闻铮自己有一台电梯,他们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里。
助理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后晃了一下神。
虞栀栀跟着闻铮走到了办公室里面,好像跟她上次来没太大差别,但是感觉东西又多了些。
闻铮把西装脱了下来放到了衣架上,指了指他办公桌一旁的小桌子,“你的工位在这。”
虞栀栀走了过去,嘴角抽搐了几下,“怎么感觉像是调皮掏蛋的学生被老师专门安排在讲台旁一样,闻总你不会就我一个秘书吧?”
闻铮松了松领带,拉着她坐到了位置上,面对她弯腰撑着椅子说:“我有五个秘书,你是第六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所以我才把你安排到我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