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磊磊被妈妈当众敲打了一下,面上极其的难看,要说让他跪,他自是不愿意。
不过,好在他知道妈妈只是做做样子,咬咬牙,便开口道:“妈,要不是你一直武断不愿意听我心里的想法事情会到如今的地步?”
在场的众人都是做父母的,山磊磊的话却是让更多的人反感。
山磊磊妈妈更是又给了他一拐杖,“想娶你喜欢的,你自己没有能力什么都要靠着家里,自己不敢反抗没实力,倒学会了联合别人算计人,现在反倒还来怪我了,我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样的一个气人精!”
“还不跪下认错!”
山磊磊在妈妈的淫威下,终于屈膝,想着大不了一跪,反正武建国又不可能真的会受了。
“磊磊!”梅安琪哭着过来拉山磊磊的胳膊。“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山磊磊看着梅安琪眼里的泪珠一下子掉了下来,而她的样子看着格外的憔悴,想着她还怀着身孕,就格外地心疼。
他拍了拍梅安琪的手,“咱们夫妻之间就不要再说这些了,终是我错了,后果自然由我来承担。”
眼看着山磊磊的小腿跟地面的夹角越来越小,而武建国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将身子往一侧挪了一下。
现在院长的办公室门大开着,办公室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而在外面的走廊上,也有人围在那里,有医院的职工,也有来看病的人,这场不要钱的热闹谁不喜欢看。
院长看着他们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直接拍着办公桌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想要闹事儿了就出去,难不成将我这里当作了菜市场!”
武建国上前,看着院长的眼睛道:“我们只不过是想要个公道。”
而在人群的后面,那些原本来看病的人,听说这里有热闹看,就围了过来,但是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那些一开始跟着来的钢厂生活区的老街坊们就好心地给解释了一番。
“还有这样的事儿?”
“抢人对象还敢嚣张的不光抹黑人还要将人家的工作给弄掉,这也太离谱了吧!”
梅老太太毕竟是在农村呆惯了,一向爱打探别人家的事儿,向来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现如今听到有人在抹黑自己的孙女,就慢慢地往后挪去。
“你们不知道吧,那原本就是人家小姑娘的对象,还需要抢?”
“呸,要不是艳艳,梅安琪会认识山磊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梅安琪的奶奶,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应将黑的说成白的。”
张妈妈一下子就认出了梅老太太,她看着众人道:“我就在艳艳家楼下住着,她们之前上学的时候梅安琪周末没地方去就是来的艳艳家,艳艳还经常接济她,没想到竟是个白眼狼,不光抢对象,还要抹黑人家要将工作给弄没了。”
梅老太太被噎了一下,“我孙女婿都说话了,人家两个现在是夫妻。”
“所以一样的黑呀,她们两个不光乱搞男女关系,还无媒无聘的领了结婚证。这样就算了,竟然还要黑艳艳。”
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了办公室里面,山磊磊妈妈的脸色格外的难看,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儿子。
“看你做的好事儿!”
山磊磊一向老实,现如今被众人围着也感觉难看,但以往梅安琪在她面前的人设一向是小白花,所以他压根儿不相信梅安琪会冤枉武景艳。
而上次武景艳跟那两个男人进饭店的事儿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妈,一个巴掌可拍不响!”
山磊磊的妈妈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果然看到武建国冷冷的看着自己儿子。
儿子要是懂事儿就顺着自己给的台阶下,乖乖地道个歉,说不定武家人的心里还会好受点儿。
她就知道,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儿子是要将武建国一家给得罪死。
梅安琪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她看着山磊磊妈妈哭诉道:“妈,不怪磊磊,这事儿都怪我,是我,是我……”
梅安琪嘴里念着怪自己,却不说怪自己什么。
山磊磊妈妈怒道:“你乱喊什么,这事儿自然是——”
想到两个孩子已经领证,山磊磊妈妈的话就如被掐断一般没有再继续。
院长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必须得立马解决,否则待会儿围观的人会越来越多。
他看着梅安琪冷冷道:“安琪,现在证据确凿,咱们单位一向是秉公处理,你准备写辞职报告吧,回头交给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辞职,以后再找其他单位影响不了什么。”
梅安琪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她哆嗦着嘴唇半天才问道:“院……院长……你,让我辞职?”
院长极为不忍道:“你准备写吧,当初对武景艳也是这么处理的,你设计害武景艳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早晚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梅安琪疯狂地摇头:不不不,她这么想的时候以为武景艳会乖乖地被自己算计,压根儿就不敢反击,她才会这样算计。
听到院长说自己是被梅安琪算计的,武景艳的心终于松了一下,但心里却没有梅安琪受到惩罚的快感。
她看着妈妈笑了一下,王翠芬看到女儿这样也强挤出了一丝笑意。
事到如今虽然算是有了结果,而女儿又不用辞职,然而,今天院长的样子,想必女儿以后在这个医院工作不会太顺利,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院长,我努力了这么久,你怎么能辞退我?”
梅安琪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心里不光不知道反思自己的错误,还在心里恶毒地想着,武景艳跳进河里的时候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院长已经不想再说,直接挥了挥手对着大家道:“没什么事儿,都散了吧!”
站在外围的人不住的往里面张望,想听听另一个姑娘的结局。
“武医生,你休息好了记得回来上班。”
武景艳惨然一笑,她只感觉格外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