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昭霞和钟晓丽和林妙音都回到了别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几个女人关系处的很是不错,事业心强的女人对于私人感情总是理性的,倒不是说没有其他女人细腻,而是同为张扬的女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站位和身份,是女人都想收获一份从一而终的感情和婚姻,但他们很明白这件事在张扬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松弛感,只要张扬能雨露均沾,他们对张扬并没有太多的要求。
多几个姐妹还能更热闹一点不是?
至于张扬能不能应付得过来,这根本不需要他们担心,他的身体就像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深井,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打出水来。
雨露均沾这四个字看起来很难,做起来其实更难,这很考验一个男人的精力和体力。
张扬显然深谙此道,他随时随地都充满着旺盛的精力和充沛的体力,这让他随时都能保持肆意冲锋的状态,其实,这也是让几个女人着迷的地方,虽然有些东西直接说出来会让人觉得羞耻,但是这并不妨碍没人的时候,他们自己犯花痴。
都说人是白天活动的动物,这话有些偏颇,你得看活动的内容是什么?
晚上的时光对于张扬而言既刺激又香艳,吃过晚饭后,和四个女人一起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和让人眼花缭乱的绝美风景让张扬的身体总是像上了弦的箭一样,绷得很紧。
看着眼前四个风格迥异却又一个比一个迷人的女人,张扬顺手一捞,抓住了一条嫩滑的藕臂,往前一带,昭霞被他拖了过来,洁白而湿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线,在水池里掀起一阵轻微的浪花。
昭霞亲昵的靠在张扬的胸口,手指在他身上轻轻划过,撩人的小动作,让张扬浑身热血喷张。
“霞姐,最近很忙么,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有了水面的掩护,丝毫看不见张扬的手在大胆的游走。
昭霞原本红润的脸颊愈发娇艳欲滴,她声音发颤,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很显然,她在忍受着身体上某些亢奋的折磨。
“嗯,俱乐部正式走上了正轨,尽管我们已经在加快扩大团队和培训新人,依旧赶不上日益增多的订单,俱乐部的客户都是高质量的优质客户,我们必须保证服务好每一个人,所以,我和黄总不得不亲自上阵,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有的忙。”
“身体是本钱,工作再忙也要有个限度,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张扬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女人的耳鬓,“不要太累了,适当的放松放松,老是把自己绷得太紧,身体容易出问题。”
昭霞呢喃一声,一回头轻轻笑道,“要说以前还真吃不消,但自从你给我吃了那个绿色的药液之后,感觉每天都充满活力,好像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工作起来很轻松,黄总每天熬都熬的像个糟老头似的,我和小丽却能轻松应付……”
张扬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倒是忘了这一茬。”
“那个药液我还有的,你们要是还想喝,随时跟我说。”
昭霞的眼神一下就从迷离的状态转换成清亮,脸上泛着兴奋的神采,“真的吗?”
张扬颠了颠手里的软肉,“当然是真的!”
“尽管这东西价值不菲,但作为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的满足,只要你足够……”
“足够什么?”昭霞好奇的问道。
张扬邪魅一笑,“足够听话。”
“我哪里不听话了?”昭霞微微嘟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张扬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句话,瞬间就让她面红耳赤,娇羞的不行,她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也太羞耻了,况且你的身体能承受这么大的的折腾吗?”
“刚才是谁说自己听话的?”张扬不满地撇撇嘴,“这才过去几秒钟,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吗?”
昭霞一脸的担忧,“可是,我同意并不代表他们也同意啊!”
她指了指江裴三人,此时,三人好像故意给张扬和昭霞创造独处的机会,都游远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颗脑袋瓜子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时不时还往这边瞄上几眼,叽叽喳喳的好像在讨论什么 说到兴起时,三人还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张扬摸了摸下巴,做思索状,我去搞定江姐和妙妙,你去搞定小丽。”
昭霞一阵尴尬,“小丽她能同意吗?”
“这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张扬笑道,“你既是她闺蜜又是她的直属领导,你连她都搞不定,将来还怎么带领姐妹团?”
姐妹团?
昭霞惊呆了,“张扬,这才几天的时间,别告诉我你又要带姐妹回来了?”
张扬一脸痞笑的耸耸肩,混不吝的给自己找借口,“谁叫你们一个比一个忙,没办法喽,哥毕竟热血青年……”
昭霞翻了个白眼。
按照计划,张扬果断出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成功说动了江裴和林妙音。
昭霞也说动了钟晓丽,尽管这个女人娇羞的不行,但越是这样,张扬就觉得越有必要深入开发一下。
于是乎,张扬期盼已久的大被同眠终于在今晚上演。
折腾到大半夜,几个女人才疲惫的睡去,张扬左拥右抱,在极尽享受的同时,身体却并没有太多的损耗,反倒愈发感觉神采奕奕。
当然,以他的身体强度完全可以彻夜狂欢,但张扬却并没这么做,一来几个女人都只才服用了一次洗髓液,身体强度十分有限,再者张扬也不是色中饿鬼,并不需要通过不断的折磨女人来宣泄自己旺盛的精力。
就在张扬准备入睡的时候,叶灵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张扬很好奇这个女人难道不睡觉的么?
不过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张扬倒不好不接电话,轻轻掀开被子,张扬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