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皮三绝对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头上看起来完整无缺,并不代表身体里面完好无损,张扬这一锤,用了六成的力道,虽然不至于一锤将他轰死,但是接下来,皮三最多也就只能在旁边做个吉祥物,给上官弘喊喊加油。
果然,皮三一摸脑袋还想再次撞过来,却气血翻滚,接连吐了两三口鲜血,双眼一眼,他差点昏阙过去,只能原地盘坐自行疗伤。
少了皮三的助阵,手里又多了一柄锤子,张扬面对上官弘可谓轻松自如。
上官弘的判官笔灵动如蛇,凶狠似毒,招招致命。但张扬更快,他的身法犹如鬼魅,瞬间贴近上官弘,手中榔头伺机而动,一记重击敲中上官弘的手腕。
判官笔脱手而出,上官弘失去了倚仗,顿显狼狈。
张扬乘胜追击,一连三锤,打得上官弘毫无还手之力。
上官家第一高手,与张扬交手不过几分钟而已,就左肩断裂,右腿骨折。
怎一个惨字了得。
似乎是为了羞辱上官弘,在上官弘根本无法动弹之时,张扬抡着大锤照着地上的判官笔就是一锤。
咔嚓一声。
判官笔四分五裂。
躺在地上的上官弘目赤欲裂,心头滴血,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趁手的武器被张扬生生砸碎。
这一幕的发生,把上官家集体干沉默了。
在劳斯莱斯在庄园内横冲直撞时,他们设想了许多种可能的后果,如车毁人亡,亦或是全体处死,甚至是被上官家玩弄于股掌之间,慢慢走向死路。
然而,他们从未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上官辛双眼猩红,双拳紧握,牙槽都差点被自己咬碎。
皮三受创,上官弘重伤,上官家的最高战力一下就折了两个。
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惨样,上官辛心里的怒火简直如火山喷发一般,一咬牙,他振臂道:“上官家所有人听令,全都给我上……”
“既然他想玩,我上官辛举全族之力陪他玩……”
哗啦啦……
上官辛的话音落下,上百名保镖纷纷将手里的伸缩棍丢弃,转而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短刃。
此时伸缩棍已经失去了意义,到分生死的时候,必须亮刀。
上官辛身边的一众武者也全都气势大开,都亮出了自己趁手的武器。
就在这时候,上官弘从地上一瘸一拐的爬了起来,只身站在上官辛的面前,背对上官辛,直面张扬。
他右手微微一举,原本骚动的人群陡然安静了下来。
虽然上官辛才是家主,但实际上表带着上官家最好战力的上官弘,他的话跟上官辛一样极有分量。
“二弟,你……?”
上官辛不解的看着他。
上官弘扭头说道,“此子不可力敌,连我都输在他手上,你真的觉得所有人一起上能杀的掉他?”
“家族高手众多,就算是叶高明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上官辛恨恨道。
道理大家都懂,双拳难敌四手,就算用人堆,都能将张扬堆死。
本身这逻辑没错,上官弘也没有反驳这句话的可行性。
他问道:“此子若是执意要走,谁留得住?”
“难道你觉得他会傻乎乎的往人堆里扎吗?”
上官辛语气一窒,彻底沉默。
没错,张扬虽然打不过成百上千人,但人家可是长了腿的。
“可青铜被废,你受了重伤,此仇不能不报!”上官辛恨恨道。
上官弘微微一叹,“报仇一事,跟上官家比起来无足轻重。”
“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报仇的问题,而是此子来上官家的目的。”
“喂--”
“你俩絮絮叨叨个没完,商量出个结果没有?”
张扬将榔头重重杵在地上,青石地砖应声而裂,顿时灰尘四溅,“是要一个个上,还是全部一起上?”
张扬蹂虐上官家两大高手,看的鲁满仓热血沸腾,原本他还悬着一颗心,现在只感觉腰杆从任何时候都要挺的直。
“就是,就是。”鲁满仓的脸上流露出兴奋过后的眉飞色舞,大声嚷嚷道:
“别以为你们上官家人多我就怕了你们,告诉你们,我家大小姐在此,只需要一个电话,慕家全族上下就会倾巢而出,踏平上官家……”
张扬朝鲁满仓投去一个“你可以”的眼神,这种时候万一上官辛发狠,百十号人一起上,还真是麻烦事,倒不是张扬打不过。
而是这样一来,免不了真的要血流成河。究其原因,张扬不愿意手上沾血。
实际上刚才以一敌二张扬还是留手了的,不然这二人一个也别想活。
鲁满仓的一番话很显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不仅上官弘脸上出现了忌惮之色,就连上官辛脸上也犹豫起来。
“上官家主。”
张扬适时放缓了语气,“其实我并无本意参与你们世家之间的恩怨,无论是救慕家主还是叶家主,都只是因为我愿意,并无冒犯上官家的意思。”
“如果说,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而触犯了上官家的利益,那么只能说你们倒霉。”
“但是今天,我之所以找上门,完全是因为你的宝贝儿子。”
张扬伸手指着上官青铜,被他这么一指,上官青铜浑身颤抖,根本不敢跟张扬对视。
“他,屡次三番威胁我,想对我的亲朋好友下手,并且不止一次的骚扰我的女人。”
说着,张扬一把将慕言清搂在怀里,一句我的女人,让慕言清脸色娇红,心里窃喜不已。
“这,换成任何男人都难以接受。”
“但是,我依旧没要他的命,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上官辛的眼角抽动,怒火几乎压制不住。
“人都废了,这还叫小小的教训?”
张扬冷哼了一声,人畜无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狠厉,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最起码,他还活着,不是吗?”
“我有足够的理由杀他,但我却没有,我也有足够的理由踏平你上官家,我也没有这么做。”
张扬一动不动的盯着上官辛,“这两件事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