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神域新帝登位,需要忙的事有许多。

顾无言在休息了两日过后,便全身心投入到了朝中政事上。

季延歧则老老实实的待在帝宫寝殿,每日喝喝茶,喂喂鱼,好不快哉。

他已经让手底下的人都去向顾无言投诚,朝中大事有他们把控,他也能省心不少。

至于顾无言嘛,有了一世称帝的经验,这一世也没有显得手忙脚乱。

何况这一世季延歧老老实实的待在帝宫寝殿中,看上去暂时没有要逃跑的打算。

他也就不用过多分神去关注季延歧的动向。

没用多久时间,顾无言便完全把持了朝政。

如此,他也能空下时间和季延歧单独相处。

这也正是季延歧让手底下的人去投诚的目的。

顾无言身边有更多的帮手,才有空暇来宠幸他这个帝后啊……

但季延歧还是未能如愿。

顾无言的父亲一直不赞成他们成亲。

即便是在成亲之后,顾禹也想着要给顾无言送些美人到帝宫中,让他们顾家能有个传承。

季延歧明里暗里赶走了好几批,顾禹仍然不死心。

很显然,顾禹成为了那些天道手中的棋子,用来离间他和顾无言之间的感情。

偏生在之前的过往中,顾无言对于自己的父亲一直心存遗憾。

顾禹是因为救他这个儿子才会死去,他定然会心中有愧。

这一世,顾无言对顾禹的态度也温和得多。

但让季延歧万万没想到的是,顾无言居然会听从顾禹的话,当真去见了顾禹安排的美人。

季延歧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拿着鱼食投喂庭院仙池中的锦鲤。

听到手底下的人说顾无言去见了别的女人,手中盛放鱼食的碗都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鱼食散落一地,季延歧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衣袖,随后转身看向身后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他回来了吗?”

单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将头埋得很低,“已经动身往寝殿来了,应该快到了。”

季延歧摩挲着指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你下去吧。”

“是。”

黑衣人应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庭院中。

季延歧立于原地,抬眸看向寝殿的入口方向。

没过多久,顾无言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入口处。

季延歧立即将手负于身后,手臂挥动间,将地上散落的鱼食尽数挥落到仙池中。

之后他便淡然如常的缓步走向顾无言。

“今日回来得有些晚了,可是政务繁忙?”

他问得随意,仿佛并不知晓顾无言做过什么让他生气的事。

顾无言却在听到他的问话之后,生生顿住了脚步。

他不擅撒谎,面上露出了几分异样的神色,眼神也飘忽不定。

“啊……嗯,是有些忙。”

说完之后,他这才继续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又询问季延歧,“你……你用过膳了吧?”

以往他都会在忙完之后,回来和季延歧一同吃饭。

如今天色已晚,神域上空也有星光浮现,时辰不早了。

想必……季延歧是已经自己吃过饭了……

“还没有呢,我等你一起。”

“哦……啊?”

顾无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等我……等我做什么,你若是饿了,自己先吃便是,不用等我……”

说到最后,顾无言的声音越来越低。

季延歧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叫他忍不住心里发虚。

就在他想着,自己听从父亲的话去见了那些人的事已经暴露的时候,季延歧却又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了。

“我也没有等太久,桌上的饭菜应当还是热的。”

季延歧的声音稀疏平常。

这倒让顾无言有些猜不透了。

他回来的路上也曾想过要跟季延歧坦白。

可他怕自己说出口之后,季延歧误会他的感情,又会生出逃跑的心思。

其实他本来也对那些人没有心思,奈何自己的父亲一再相逼,他只能从那些人身上下手,好让她们死了这条心。

这件事虽然解决了,眼前却又多出了另一件更加棘手的事。

吃饭的间隙,他想要找时机跟季延歧解释,对方却在他开口前,笑着说:“食不言寝不语。”

“……”

每次他想要解释的时候,对方总是以各种理由岔开话题。

不对劲,实在是不太对劲。

这就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不寻常到让他的心里发慌。

但他实在捉摸不透季延歧的心思,根本无从张嘴解释。

直到他沐浴过后,从浴池中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屏风旁,手中拿着一根短鞭把玩的季延歧。

他心中一惊,看着那条黑色的短鞭,往后退了两步。

身边的池水荡起波纹,如同他此刻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哥哥……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季延歧头也不抬,只低头把视线放在手里的鞭子上,仔细端详着。

“我在等你沐浴呢……”

说罢,他扬唇轻笑,面容柔和,“看样子,阿言已经沐浴好了,怎么不上来呀?”

他虽然在笑着,声音也无比温柔,顾无言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

这谁还敢上去啊?

顾无言非但没上去,反而还往后退了两步。

“没,我还没洗好,哥哥先去外面等着吧。”

他这话就等于下了逐客令。

季延歧仿若未闻,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行走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将短鞭轻轻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

每敲打一下,顾无言就慌乱的往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上浴池壁,退无可退,才不得已停下了动作。

季延歧已经来到了浴池边,隔着萦绕雾气的浴池和顾无言对望。

“阿言今日好像有些反常,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他蹲下身子,让顾无言不那么费力的仰着脑袋。

只是他手中的鞭子末端浸到池水中,看得顾无言愈加心慌。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神情依然紧张。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揣着答案装糊涂来问我。”

仔细想想,从他回来之后,反常的人一直都是季延歧。

恐怕这人早就知道了一切,还故意打断他的话,就是不想听他解释。

这才好上演拿着鞭子来恐吓他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