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感受我”话落,男人覆上了她殷红的唇。
姒朵在心底骂道:妈的,感受你得累到半死。
男人的手上下游走着,姒朵的理智在抗拒:“李奢,我是你表姐”
男人怒了“姒朵,你有完没完?”
姒朵擒住他不安分的手\"没完\"
李奢:“本来想温柔对你的,但你总这样激我”
姒朵挣扎着想起身“李奢你这个混蛋,你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对得起季真真吗?”
李奢注视着她,认真的说道:“我没碰过她”
姒朵一怔:“什么?”
李奢:\"我们是协议结婚,没领证,我们在法律上没有关系\"
姒朵不依不饶“但你们在世俗的眼里就是夫妻啊”
李奢:“不是,利益结合而已!”
姒朵把头偏向一侧,不看他。
男人轻抚着她的眉眼道:‘朵朵,我只睡过你一个女人,我对别的女人没欲望”说着就开始扒姒朵衣服。
姒朵挣扎道:“李奢,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和她在协议婚姻内,我们这样就是不对的”
“对不对我说了算”说着唇凑到姒朵耳旁道:“怎样才是对的?你说”
男人问完,突地含住了她的唇珠。
问她,又不让她说,狗男人。
姒朵使出吃奶的力气欲推开男人“结束你慌谬的举动。”
李奢已经意乱情迷“朵朵,别拒绝我好吗?我真的想你想得要碎了”
姒朵坚持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李奢按住她的双手,置于头顶开口道:“要说合适,我们从来没有过合适的身份,也做了那么多次了”
姒朵挣扎了下,挣脱不开,愤愤的开口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李奢你起开”说着欲奋力起身。
男人并没理会他的挣扎,只是加快了手上清理衣服的速度。
姒朵上身未着寸缕,手被李奢用领带绑了起来,置于头顶。
姒朵思想上抗拒着,身体却渐渐沉沦于李奢的挑拨里。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姒朵很顺从他,李奢给她解下了手腕上的领带。
看见姒朵手腕红了,还给她呼了呼。
姒朵理解不了他的举动,心里大骂道:死变态,渣男,分裂!
但不可否认,他们在生理上永远相互吸引。
过程中姒朵的电话响了又响,姒朵哀求他停下看看是谁打来的。他默许了。
外婆打过2个,韩丽打过2个,母亲打过4个,田睿也打过几个。
看到田睿的名字,李奢眸中有丝愤怒滑过“看完了?”
“嗯”
姒朵小心翼翼的哀求道:“我回下电话好不好?”
\"不好\"男人已经从她手里抽出了电话,甩向了床的另一边。
姒朵怒气直冲天灵盖,但男人没给她发作的机会,唇又被堵住了。
男人深情的凝视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眼神和身体走两个极端!
他的眼神越温柔,姒朵越承受不住。
不由得在心底骂了起来:狗男人,只会使蛮力。
她的身体颤动着,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麦田。
一夜啊,整整一夜!
淋漓事后,男人睡着了,但还紧紧的把姒朵嵌在怀里。
姒朵没有任何睡意,下身那处和胯骨都隐隐泛疼。
见男人熟睡了,她慢慢挪出男人的钳制。
曙光如鲜花绽放,如水波四散,天亮了!
身体不适,除了微疼,还有不舒服的黏腻感,但姒朵顾不了这些,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轻轻的穿上,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动静,跨上包,提起五分高跟鞋,出了酒店房门,才靠在墙上穿起了高跟鞋。
打了车,回到医院,外婆已经醒了,姒朵才进入病房,就有医生来查房。
外婆的身体状态很乐观,医生说,不出意外,再住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叮...到账20万,是赵如花。
姒朵到了病房外,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她很快接起。听声音还在睡觉“朵朵”
姒朵:“如花姐,你不用给我转钱,你用不着这样”
赵如花:“朵朵,那个老东西花了别人的,骗了别人的,我不管,但是你不一样。”
听她这么一说,姒朵没来由的红了眼眶。
姒朵又道:“如花姐,你吃药要花钱,我听说这病后期维护也要花很多钱,所以,钱你留着吧,真不用给我”
赵如花:“朵朵,放心,我也没想着要长命百岁”
姒朵:“如花姐,钱你就留给你弟弟吧,那些钱本是我妈花出去的”
赵如花:“朵朵,我这一生重要的人没几个,你算一个,不管你有钱没钱,我就想给你这点钱”
姒朵自知拗不过她,便问道:“那你自己够花吗?”
赵如花:\"够,你不用担心我,下次找男人睁大眼睛,不要再被别人玩玩就甩了,那个李奢我以为他不同,结果还是一样\"
姒朵没吭声,她继续道:“朵朵,男人有没有无所谓,但钱你一定得有,你就收下吧”
姒朵还是坚持道:\"如花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钱我是真不能要\"
赵如花:“朵朵你就别犟了,你这人善良,总为别人着想,以后啊,多为自己想想”
赵如花继续道:\"我这辈子啊,最庆幸的就是认识了你,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永远记得。那年我刚逃到海城打工,没发工资,又要交房租,我借遍所有人,没一人借钱给我,是你二话没说就转了1000块钱给我,你说那是你兼职一个月的钱,我没还上,你也没问我要过\"
姒朵当然记得她说的那年,姒朵也很拮据,她听着赵如花在电话里,哭得上下不接下气的,一分钟都没耽搁,就去银行转钱,她自己只留了50,打算吃方便面度日。
赵如花又道:“我回到水城,只有你当我是朋友,带我去吃饭,给我买衣服,虽然那衣服很便宜的,但是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啊”说着说着,赵如花哭了起来。
她继续道:“可能你都不记得了,但是我都记得,每次我借钱,只有你借给我,从几百到后来的几千,有几次我忘记还了,你也不说。”
“你上班以后,给我转过几笔钱,1200,1800,2600,3500,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我过得不好,才一直转钱给我,可那些年,你明明也过得不好”赵如花一面说,一面哽咽着。
“那年冬天,我晚上十一点下班,在路上照了个自拍发朋友圈,你评论:如花姐你太瘦了,不要嫌肉贵,也偶尔买肉吃吧。就因为你这句话,我蹲在路边,哭得像条狗,我的亲生母亲,弟弟,都没那么关心过我”
“那天晚上,你又给我转了6000元,靠着那点钱,我考了按摩师证,还学了中医康复理疗,后来攒了钱,开了店,经济才好转,才把你的钱还上。”
姒朵听她说完这些,也是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可能吧,她哭的是两个女孩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