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伊戴着口罩走进了医院。
找到值班医生问了下有关于周蓓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值班医生不可能知道每一个病人的情况下。
但周蓓这个姑娘不一样,整座医院不光很多医护人员都知道,医院里很多病患也都知道她。
年龄不大却是个活泼乐观的小姑娘。
生病住院了也依旧每天坚持学习,就算是考试也是老师带着考卷在病房里进行的。
听说成绩在年级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知道家里已经没钱了不愿意父母因为诶她得病为难,主动劝说父母对她放弃治疗。
在父母的反对下还执意签了遗体捐赠协议。
自打周蓓住院以来到医院来看她得人除了她得家人就是老师和同学了,但是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人。
“请问你是周蓓的姐姐吗?”值班医生开口问道。
苏楠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能了解一下她现在的情况吗?”
医生见她没有否认自己就自动默认了苏楠伊是周蓓的姐姐。
“周蓓的情况目前不算太糟糕,只要尽快手术是有康复希望的,只是手术费加上后期恢复保守估计需要近六十万。”
大致了解了一下周蓓的情况苏楠伊谢过医生便走了。
值班医生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没有深究。
作为医生已经见惯了生死,只是心里再次为周蓓感到可惜。
但他一个医生能力有限只能在力所能及的事情内帮忙,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前一晚还在可惜周蓓这个姑娘,第二天就知道了周蓓的账户打进了一笔钱,小姑娘可以立即手术了。
苏楠伊从楼上下来后径直走到值班缴费处,直接给周蓓的账户上缴纳了六十五万。
值班收费窗口的人虽然有些懵,但他们只负责收费不过问其他。
苏楠伊刚花出去那么多钱并不心疼。
反正刚给出去的六十多万也是从萧然那弄来的。
本来就是想把这笔钱捐出去的,就当是为他积德了。
剩下的钱苏楠伊和上次从蒋培义那敲来的五百万一样,分成几份分别捐到了慈善机构。
做完这些苏楠伊打车回到了家,到家后翻开薇姐的消息回复了一条[已到家]。
看到有人加自己好友打开好友申请温律师。
应该是好大爹推荐的那个律师吧,加上。
接着打开自己的相机随手了一张自拍发到了微博,说了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表示自己没事,后续事情还在处理中。
星爵高级会所。
顶楼一间高级专用包房里坐着几个相貌俊逸的年轻人。
温言一口气炫完酒杯里的白酒。
这豪迈的喝法配上他这一斯文禁欲的气质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这一口干完一杯酒的架势豪迈的让人以为那杯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水。
然而事实上也确实是水,苏打水。
“言哥你为什么每次都非要把苏打水倒进酒杯里喝啊?”顾游疑惑的问道。
不等温言回答自顾游自顾自的补了一句,“难道你这是为了装逼!?”
“滚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放下酒杯的温言笑骂了一句,一点也没有在职场的那种正经斯文的模样。
顾游:“……”
“游子你别管言哥了,让他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快过来一起玩游戏。”
“小游儿,”穆楚走过来搂住顾游的脖子,“你这种小孩子是不懂他这种老男人的情调,走,跟哥一起过去玩游戏。”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名字叫的这么肉麻,”顾游苦唧唧道。
穆楚邪魅一笑,“不能,小游儿多好听。”
顾游:“……”好听你大爷。
玛德老男人,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你早一天打你八百遍了。
还特么说别人老男人,你特么好像比你嘴巴里说的老男人还老点吧。
言哥是老男人你是什么,老南瓜啊。
而且自己已经二十五了,怎么在你们嘴里就成了小孩子了。
顾游郁闷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就随了他老妈的娃娃脸。
小孩就小孩吧,至少和同龄人站在一起自己显的特年轻。
用力扒拉下搭着自己脖子胳膊,顺手还使劲在上面掐了一下。
“你别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顾游说完嗖的一下蹿到了桌边跟别人玩游戏去了。
穆楚被掐了也不生气,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看着顾游满眼都是宠溺的星光,轻轻嗫嚅了一句:“呵,还真是个小气包。”
喝着苏打水的温言:“……”
玛德,真是让人牙酸,瞬间觉得自己喝的不是水,是泡发了的狗粮,撑得慌。
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傅鸣渊发了条消息过去。
温言:[什么时候到,赶紧的。]
老傅:[到了。]
温言收到消息没多久包间门被打开了。
“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们鸽子呢,”温言老神在在不痛不痒的刺了一句。
在玩游戏的那一桌人见到傅鸣渊来立刻打起了招呼。
“傅哥好。”
“嗯,你们好。”
别看这些人虽然都是北市豪门世家的少爷,在外面潇洒恣意老子就是老大,但在傅鸣渊面前都很老实甚至有些拘谨。
玩游戏发出的声音都比之前低了八个度。
也就顾游和穆楚依旧随心自在没有任何拘束。
见到傅鸣渊来了两人也不玩游戏了,坐到了傅鸣渊和温言的边上。
“哎我说,你家的小姑娘架子很大啊 ,好友申请过去了那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鸣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是那眼神透露出来的意思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温言气结,这个狗定西,那是什么眼神,真是见色忘义的东西。
穆楚看到在温言说到“你家小姑娘”这个几个字的时候傅鸣渊明显的有表情变化。
心里虽然已经确定了但还是问了一句:“铁树开花,你这是认真了啊?”
傅鸣渊挑眉,“不是很明显吗?”
“既然是认真的你什么时候把人带上大家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兄弟们也好照顾着点。”
傅鸣渊有些无奈,自己到现在还被钉在好大爹这个位置上呢。
如果别人知道他傅家大爷对一个女人单相思不一定敢嘲笑他。
但是自己的几个损友知道了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用这事笑话自己。
努力掩饰了自己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你把她律师费免费了就当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