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毅觉得今天最累的就是这丫头,也跟着傅鸣渊的话附和让她去歇会。
萧然也赶紧表现自己。
“是啊楠伊,你今天辛苦了,做饭我们来就可以了,饭菜好了我去喊你。”
傅鸣渊双眸微微眯了一下,随即睨了萧然一眼。
萧然莫名有一瞬间好像被狼盯上了一般,这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
对于渣男的话苏楠伊当做没听到,谁稀得他喊。
苏楠伊看傅鸣渊那不熟练的样子实在没有多少信任,“你行不行呀,要不还是我来?”
“咳咳……”
章毅心想:伊伊丫头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苏仙女这什么虎狼之词。】
【噗……傅哥被质疑行不行。】
【捂脸没眼看,苏老公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都是什话。】
【快把傅影帝不行打在公屏上。】
【虽然心疼傅哥被说不行,那莫名的我就想笑。】
【说实话,系着围裙在土灶前的傅影帝也好吸引人。】
【好看的穿个破麻袋都好看。】
傅鸣渊真的好想打开她的脑袋瓜子瞧一瞧是什么构造,为什么老是质疑自己不行,难道非要自己把她就地正法她才会老实。
没好气的捏起她的腮边肉,“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给我点鼓励。”
苏楠伊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后就跑去厨房外面的屋檐下一起理韭菜。
两的互动让萧然心里有些不平静,不明白傅鸣渊怎么就对苏楠伊另眼相看了。
难道是看上了苏楠伊,那自己还有机会吗?萧然不由得皱起眉头,自己要放弃苏楠伊这盘菜吗?内心很是矛盾。
章毅心里感叹傅鸣渊的速度,这才多久,这两人就已经熟到可以随意玩笑肢体接触了?
心里一惊,这两人莫不是在一起了?
是他老了跟不上小年轻的思维还是傅鸣渊这人太鸡贼,这么快就把人哄到手了。
仔细想想苏楠伊的态度,这丫头根本就不是看心上人的眼神,看傅鸣渊的眼神和看自己的他也没区别啊。
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高兴起来。
韩溪回来后也没人理她,气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房间。
苏楠伊看她这模样也是一阵无语,就这狗脾气烂人品是怎么混到一线的。
韩溪上楼拿了衣服就冲进卫生间洗澡。
在地里待了一上午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东西很难受,看着虽然大但设施简陋的卫生间喃喃道:“什么破地方,连个浴缸都没有。”
洗完澡出来刚好看到傅鸣渊系着围裙端了一盆汤走进饭厅,还盛出了一碗汤放在桌子上。
现在饭厅只有她和傅鸣渊两个人,自然的认为这碗汤是盛给自己的。
开心的拉开椅子坐下来,嗲嗲道:“谢谢傅哥哥给我盛汤哦。”
她这好像要夹断翔的声音把走到饭厅门口的几人激的差点扔了各自端着的饭菜。
直播间的观众也没好到哪里去。
傅鸣渊脸色冷沉难看,把被她碰过的那一碗汤端过来给了萧然。
“这碗汤你喝掉。”
于卉颜哈哈道:“啧,有人自作多情咯。”
【韩溪差点给我整yue了。】
【以前对韩溪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看了这个综艺后彻底对她厌恶了。】
【这声音真是的韩溪能发出来的吗?】
【突然觉得萧然也挺可怜的,哈哈哈哈……】
【自作多情,真是啪啪大脸啊。】
【你们有看傅影帝的脸色,心疼他三秒。】
【我刚看到门口端菜的大小姐被韩溪的声音吓的差点把手里的菜甩出去。】
【韩溪还是回去好好拍戏吧,综艺你把握不住。】
【她这样的人拍的戏我可不看。】
被塞了一碗汤的萧然:“……”
怎么办,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傅鸣渊道谢。
“呵呵……那就多谢傅哥了,”转头对着脸色难看的韩溪尴尬道:“溪姐我帮你尝尝汤咸淡。”
韩溪被当中下脸很是难堪,于是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喝汤的萧然。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蹭着别人热度出卖肉体的垃圾,也配尝我的汤。”
萧然被她这揭老底般的辱骂也直接怒了。
在综艺里骂了尤兰估计没有好果子吃了,加上她在节目里的表现估计她很快就凉了。
自己还忍个de啊,高低都得给她整两句。
“韩溪,我敬你是前辈所以处处忍让你,你不要得寸进尺,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希望你好自为之。”
萧然这话和骂她的韩溪对比一下高下立见,可以说已经是相当客气给她留了面子。
而直播间里萧然的粉丝可就没那么客气了,骂的是相当难听。
很多在观看直播的路人也都发言谴责韩溪。
此刻围观的其他人心里只有一句:一碗汤引发的撕逼大战。
傅鸣渊无奈的看着苏楠伊那一副吃瓜的表情,重新盛了碗韭菜乌子汤放她面前。
“你爱的汤,有点烫,晾一会再喝。”
韩溪被萧然反骂回来心里怒气值已经升到顶峰了,在看到苏楠伊一脸看戏的表情,傅鸣渊还给她盛了汤,韩溪顿时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苏楠伊造成的,凭什么她被骂苏楠伊却能被傅鸣渊照顾。
“苏楠伊你个狐狸精,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傅鸣渊的贱人。”
骂完觉得不能解恨,随即上前端起汤碗就往苏楠伊脸上泼。
看到这的所有人都惊了,这汤可是有些烫的,这要泼到脸上肯定会被烫伤的。
汤泼出来的一瞬间傅鸣渊立刻把苏楠伊护在怀里,用自己背挡下了热汤。
“嘶……”
傅鸣渊疼痛的同时庆幸自己挡下了热汤,不然伤的就是小呆子。
于导只觉得自己要炸了。
傅影帝要是在自己的节目出了什么事,还没被他粉丝砍死自己的老婆就能把他给噶了,谁让老婆是傅影帝的粉丝,还是个姐姐粉。
苏楠伊听到疼痛的吸气声脸色急切的从傅鸣渊怀里出来就要先他的衣服。
傅鸣渊一把握住她掀自己衣服的手,虽然他不介意被小呆子掀衣服看光,也很愿意让她看,但场合不对。
“干什么呀,你快把衣服脱了,别怕,没人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