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莽只有一脸冷笑:“你们是草包吗?”
“刺史府再大,有朝廷大?”
“这天下是刺史府的,还是朝廷的?”
“我们大理寺,代表朝廷,奉皇命而来。”
“让你们滚,你们就得滚。”
“既然不想做事,那就滚。”
“若是不服,可以去刺史府告我们。”
“也可以去大理寺。”
“刑部。”
“朝廷任何一个部门,任由你告。”
一番话说的几个捕察哑口无言。
这不是仗势欺人么。
最终只能丢掉佩刀,把捕快服也给脱了:“好,没了我们这些捕快衙役。”
“我看看你们大理寺如何办案。”
李莽丝毫不在意,高傲道:“你们这种,只会拖朝廷后腿。”
此时的李莽,那是真的霸气。
杀人立威。
暴打捕快。
这哪里还是昔日的李莽。
都快赶上徐缺了。
给他个官当。
估计他能跑到刺史府去找邺良装逼。
云州县衙里面,所有捕快都走了。
只剩下陆安宁几人。
陈勾和林乱走上去心有余悸的看着李莽道:“你今天吃了牛逼了?”
“这么牛逼。”
李莽大气摆手:“这群刁民,不这样收拾他们。”
“他们是不会怕的。”
陈勾一只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是挺帅的。”
“只是我有个问题。”
“你把人家捕快都干跑了。”
“我们查案子需要人手怎么办?”
“谁来做这云州县衙的事情?”
李莽挠了挠头:“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刚才只是想要镇住场面。”
……
陆安宁等人同时给李莽点了个赞。
好样的。
你只负责装逼,不管后果是吧?
李莽这次并不觉得内疚。
反而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们都不管这事。”
“总要有人出来当恶人对吧。”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就我来当咯。”
“至于人手的事情,那应该是陆老大需要考虑。”
“我考虑不了,也没想过。”
众人都没说话。
虽然李莽做的没错。
但是这小子明显是什么后果都没考虑过。
原本觉得李莽有大将之风。
现在看来,意思差得有点多。
陆安宁无奈摇头:“这些人都是霍飞宇的人。”
“留着他们也指望不上。”
“还会搞破坏。”
“无所谓。”
“咱们不是还有刑部的兄弟嘛。”
陈勾等人顿时乐了。
是啊。
还有刑部那群大冤种的嘛。
赵三省说的话他们可是一直都记着呢。
有事刑不上。
有功大家分。
林乱一脸狡诈的鼓掌:“咱们大理寺出主意计谋。”
“刑部出人办事,这很合理吧。”
“毕竟这次可是说好了。”
“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办案的。”
看着一个个老六的样子,何虚有点看不下去。
鄙夷起来:“你们不光是老六,还无耻。”
“脏活累活刑部干,破了案功劳还是你们最大是吧。”
“在江湖上,你们这种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然而陆安宁等人一点都觉得内疚。
无视了何虚的鄙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赵三省身为大理寺一把手。
这些都是赵三省教的。
领导的话,我们总不能不听吧?
特别是跟了陆安宁之后,他们有一种想法最强烈。
死道友不死贫道。
再大的事,那也是安全最重要。
活着最重要。
要怪,得怪赵三省和陆安宁。
林乱同样回了何虚一个鄙夷的眼神。
搂住其中脖子道:“什么狗屁江湖。”
“我们是大理寺的捕快,是朝廷的人。”
“为什么要讲江湖道义。”
“再说了,刑部要是有我老大这能力。”
“他们也可以出主意啊。”
“要是他们有我老大的脑子。”
“怕是自己就把这个案子给包了,汤都不会分我们大理寺喝一口。”
“我们这是在给他们肉吃。”
“想要功劳,不付出点东西,跟你一样只会白嫖么?”
“赞同……”陈勾第一个赞同。
接着是李莽。
还有陆安宁等人,全都赞同。
“我也赞同。”最后。
何虚也举起了手。
“滚。”林乱直接把何虚给推开:“你赞同,那你刚才质疑我做什么。”
何虚一脸正人君子:“我就算赞同。”
“我也要鄙视你们。”
“有什么问题吗?”
互相嘲讽了一会。
陈勾觉得无趣,看向陆安宁道:“老大,这显然是霍飞宇给我们的下马威。”
“接下来怕是还有其他手段。”
“这样被动也不行啊。”
“你的想个办法。”
“就是。”李莽跟着抱怨道:“我们对付逍遥王的时候也没这么被动。”
“没这么憋屈。”
“一个小小县令算什么。”
“被他这样搞,太丢人了。”
“陆老大你想个办法把他整死吧。”
陆安宁眯着眼睛笑意灿烂。
整死一个云州县令。
太简单了。
他们现在可是有两个大理寺少卿。
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整死霍飞宇。
但是他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挑眉道:“你们觉得,在这云州城,谁最大?”
“当然是云州刺史啊。”陈勾本能的回答一句。
陆安宁笑着点头:“一个小小县令,能够一句话就让云州县衙人去楼空。”
“显然县衙的人都是霍飞宇的人。”
“这种事,你们觉得邺良知道吗?”
“他要是不知道,那他绝对是个草包。”李莽回答得很直接。
也很实在。
就是有点得罪人。
若是邺良在场的话,肯定要记住他了。
陆安宁没绕弯子,分析道:“这些事,本应该是邺良来做的。”
“他有能力,有权利。”
“但是他什么都没做。”
“偏偏,是我们大理寺来做。”
“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么?”
“我明白了。”陈勾恍然大悟。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邺良故意的。”
“之前云州盟的七长老在刺史府门口找我们麻烦。”
“他不出来阻止。”
“然后看着我们把人杀了。”
“他也只是嘴上喊住手,实际上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
“再到后面故意提示我们云州盟不简单。”
“还有霍飞宇的事、”
“实际上都是在引导我们。”
“为的是让我们来对付霍飞宇。”
“而且我觉得有一种可能。”
“霍飞宇一个人就能让云州县衙的人全都走了。”
“霍飞宇或许没有这个权利。”
“但是邺良这个刺史,一定有。”
“有些事不一定是霍飞宇做的。、”
“也可能是有人在添油加醋。”
“邺良。”听了陈勾的分析,林乱等人纷纷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