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袅袅怎么觉得凌久时也有些变化?她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
“怎么都看着我?”
“醒了就好。”阮澜烛打趣的说:“再不醒,恐怕陈非就要精神失常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觉得陈非和之前没什么变化。”袅袅故作轻松的哈哈大笑。
可看到陈非,她的心里确实总觉得有些发毛。
“袅袅,我快要想死你了。”程千里说着就要伸手抱她,陈非咳嗽一声,他吓得赶紧缩回到沙发上。
气氛怎么怪怪的?袅袅摸摸脖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袅袅,陈非他......”黎东源委屈的想告状,却被陈非的眼神威胁闭嘴。
“黎东源?你没事就好。”袅袅还没聊够,陈非打横抱起她,不容置疑的说:“身体还没好,休息时间到。”
嗯?袅袅一脸问号。这点小伤,她的身体早修复好。
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为何觉得现在的陈非,有点可怕。
“你不走吗?”袅袅躺在床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陈非很想躺下,但还是克制的说:“等你睡着。”
“可是,今晚要过门。”袅袅伸出带着链子的手在他眼前晃晃。
他的眼神瞬间变化,仿佛压抑许久的情绪顷刻爆发,满是侵略性的眼睛宛如一头野兽,在汹涌的撞击着袅袅的神经。
“好。”陈非低下头,他知道那些迷药对袅袅没用,就算卸下她的手链,她依旧能进门。
这一瞬间,挫败感席卷着陈非,他像失去所有力量的木偶,无力的接受属于他的命运。
“陈非,等我回来。”袅袅主动环上他的腰,还没感受到温存,她便离开他的怀抱。
床上的陈非保持着这个动作良久,然后躺在袅袅躺过的地方。
“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一起过门?”林星萍拍下阮澜烛的肩膀,脸上满是傲气,仿佛和她组队是恩赐。
“我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阮澜烛轻轻拍打着肩膀,像是在嫌弃什么脏东西。
林星萍有些愠怒,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得意的说:“我可是有秘密武器,你就不动心?”
“没兴趣。”
“就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
“怎么,你是想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袅袅故作叹息的说:“可惜,人家就是看不上你。哎,你气不气。”
“你谁啊?看起来就是个新手,到时候别求着我带你出门。”林星萍满是不屑,就个单独过门的丫头,还敢和她叫嚣。
“关你屁事。”
袅袅像发现新大陆,惊奇的看着凌久时,这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哥哥好帅,袅袅好爱。”袅袅娇羞的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掌握拳捶着他的胸口。
凌久时被捶的身子一个趔趄,听阮澜烛抱怨过她力气大,但没想到那么大。
“你看她那个狐狸精样!”林星萍推开拉她的男子,发泄式的说:“拉我干嘛,你就看得我被人欺负?”
“好了宝宝,不给她一般见识。”在男人的安抚下,林星萍才不情不愿的不再开口。
“各位,这个小院就是你们的住所,钥匙要桌子上。记得,下雨出去打伞。”
满是络腮胡的哑巴路过时,袅袅意味深长的说:“一个人的容颜伪装再好,气味也很难掩盖。凌凌,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上次过门后,黑曜石和白鹿都有在暗中寻找严师河,可惜都没找到。
凌久时盯着匆忙离开的三人,意味深长的说:“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掩盖自己的身份。”
前面的林星萍想转身理论,被身旁的两人架着离开。
出门时,天上正在下雨。有个男子冒雨摘个布条,听着同伴强调npc的警告,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是没事,就这点雨,根本不算什么。”
“刚刚那个淋雨的人,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凌久时拿着万花筒,思考着禁忌条件会不会是淋雨。
袅袅掏出藤椅和被子,打着哈欠说:“应该是,就是不知道人会怎么被杀死。”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的,意外的助眠。下了一夜的雨,在天亮时戛然而止。
院子里的走廊处,有个硕大的晴天娃娃。阿南卸下看着里面熟悉的头颅,吓得坐着后退几步。
“那里面......是荣华的头!”
那人被吓的六神无主,他身旁的女孩伸手将他搀起来。其余人陆陆续续离开,阮澜烛摩挲着手指问:“那首扫晴娘的童谣呢?”
“在这。”凌久时翻开手机,看着手机上的童谣,缓缓开口:“扫晴娘啊……”
读着读着,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逐渐被乌云覆盖。最后一句歌谣读完,雨水倾盆而下。
晴天娃娃挂上的瞬间,天空立刻放晴。阮澜烛立刻明白,只要挂上晴天娃娃,便是晴天。
需要雨天时,只需拿下晴天娃娃,然后朗读那首歌谣。
“走吧,趁着天晴,去观赏观赏风景。”
这个小镇不大,很快就走到镇子的尽头。尽头处有个黄色的木门,阮澜烛尝试几下,放弃道:“看来,只能在镇子里活动。”
“那边有条小路。”凌久时说着要过去查看,阮澜烛拉着他说:“第一天,还是不要那么冒险。”
袅袅撇着嘴道:“每次过门,你都是这句话。”
“阮澜烛说的也没错,万一下雨就不好了。”
三人刚推开门走进走廊,就看到Npc已经取下在走廊处的晴天娃娃,正说着最后一句歌谣。
“阮澜烛是能未卜先知不成。”袅袅止不住嘀咕。阮澜烛得意的说:“不是未卜先知,我这叫聪明。”
雨水哗啦啦下着,迟来的阿南被淋得水湿。他惊恐的望着众人,害怕的大喊:“我淋雨了,是不是要死?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每个过门人都不想死,可这种事,由不得自己。午夜时分,听到动静的凌久时难掩好奇心。
他抬脚踹醒阮澜烛,走过去轻轻推下袅袅,放轻声音说:“来了。”
“嗯。”袅袅回应一声,将被子拉到头上,并不想去观摩。
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开口。窗子外面,阿南双眼无神的站在院子里。
紧接着,几个晴天娃娃围成一圈,将阿南围在中间。丢手绢本是个轻快的儿歌,可配上这么诡异的画面,总觉得让人不寒而栗。
晴天娃娃缓慢靠近阿南,他的头颅硬生生被扯下,然后披上和晴天娃娃一样的衣服。
“原来晴天娃娃就是这么制作出来的。”凌久时忍不住低喃。
底下的晴天娃娃似有所感,猛地看向二人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