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庄如晈跳到黎东源身边,像只四处蹦跶的小兔子。
她在看到袅袅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后退几步。
袅袅对她比对黎东源热情很多,挥着手笑逐颜开的说:“好巧,要不要组个队?”
“好啊。”黎东源抢先回答,揽着庄如晈的肩膀暗示道:“我妹妹,你觉得她会抛下我吗?”
“会。”
黎东源不解的蹙起眉,这丫头怎么突然生气?
在众人交流时,有个老师过来,说是要修缮旧校舍,期间他们可以住在员工宿舍。
打开门,那股阴冷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袅袅赶紧从布包里掏出夹着柠檬的口罩戴上,这才抬步进去。
每间房间都是两张上下铺,庄如晈摸着被子嫌弃的说:“这被子霉味这么大,能住人吗?”
“将就一下,又不是长期住在这。”黎东源抱起上铺的被子,想着拿外面散散味。
“老大,你干嘛?”
“被子霉味是有点大,我注意到袅袅好像格外敏感,想着披身上在楼下跑两圈。”
“黑曜石的人怎么这么娇气!”庄如晈拉着黎东源,打抱不平的说:“你不是黑曜石的老大,怎么什么事都让我老大来干!”
“那是他乐意。”阮澜烛纠正道:“袅袅可不是娇气,她五感异于常人,不适应很正常。”
“我不睡床。”袅袅掏出个折叠躺椅,然后又拿出床被子,眨着眼睛说:“晚上我就睡这。”
害怕现在过人不方便,袅袅便又收回空间,提议道:“我们不如先去吃饭?”
“好厉害。”庄如晈看的目瞪口呆,赞叹完才觉得不对,赶紧改口说:“也就一般厉害。”
走廊里,传来有人吵架声。大致是因为床上墙上的奖状该不该揭掉,屋里的人注意到有人在看,赶紧关上房门。
这时袅袅才发现,黎东源看向别人的目光,不屑、烦躁、漠视……
注意到袅袅在看,望向她时,黎东源眼底只剩下柔情。
“老大,我觉得他们说的对,万一那些奖状引来不好的东西怎么办?”庄如晈拉着黎东源的袖子,害怕的靠在他身上。
“凌凌,我也害怕。但是身为黑曜石的老大,我有责任保护好你和袅袅。”
“这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袅袅,虽然我知道她并不需要。”
“你放心小庄,我会保护好你的。”袅袅避开黎东源的目光,搀着庄如晈的胳膊往食堂走。
“你喜欢你们老大?”
“我是我们老大养大的。”庄如晈提起黎东源,格外自豪的说:“我希望我们老大幸福。”
“那你要加油。”
“应该是你!”庄如晈气呼呼的说:“我看的出来,老大很喜欢你。”
庄如晈神情认真的说:“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幸福。”
“这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我们老大这么好,难道你有喜欢的人?谁啊?陈非?阮澜烛?难不成是凌久时?”
庄如晈的声音越来越大,后面偷听的三人同时面色一变。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袅袅,有其他喜欢的人?”
凌久时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确实不喜欢袅袅。”
“你不喜欢我?”袅袅扭头质问。
“我…我喜欢,不是,这喜欢不是黎东源那样的喜欢。”凌久时越解释越乱,阮澜烛出口帮腔道:“朋友间的喜欢,就像,我也喜欢凌凌。”
“对。”凌久时丝毫没觉得不对,赶紧回应。
袅袅扫到阮澜烛暗爽的笑意,牵着阮澜烛的手深情告白:“我喜欢阮澜烛,不是朋友间的喜欢。”
剧情越发展越乱,庄如晈一个头两个大,他们黑曜石真乱。
“干嘛拿我当挡箭牌。”阮澜烛承受着黎东源杀人般的眼神,低头咬牙切齿。
袅袅笑的开怀,甚至环住阮澜烛的腰,将脑袋放在他的腹间小声的说:“好兄弟,不就是用来插刀的。”
剧情以黎东源恨恨的将两人分开,说要公平竞争结尾。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袅袅在利用阮澜烛,只有黎东源当真,认为阮澜烛是最有力的情敌。
吃饭的时候,黎东源将饭打好递给袅袅,袅袅转手给阮澜烛,阮澜烛反手就递给凌久时。
“你们都没手吗?”庄如晈放下筷子,有些忍无可忍。
她真是越活越回去,竟然会跟着这些人一起幼稚。袅袅站起身,无奈的前往窗口打饭。
“也不知道这扇门的门神是学生还是老师。”庄如晈见局面正经下来,忧愁着过门的事情。
袅袅脱口而出:“学生,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还记得叫什么吗?可以去档案室查查。”
“不记得,触犯禁忌条件后,我还没动手,她就让我过门了。”
这么多门,是唯一连动手都没有,门神就主动开门的。
“快吃,吃完去旧校舍看看。”
吃饭期间,路过个高三三班的学生,在他口中并未得到有用的信息,他们便没过多留意。
旧校舍门前,已经有三个人在撬锁。
旧校舍看起来并不像需要翻修的样子,庄如晈吐槽道:“这哪里需要修缮,需要修缮的分明是我们的宿舍。”
“不平常的地方,越需要注意。”
“老大说的对。”
快到顶层时,楼上突然传来有人跳动的声音。
楼下出现钟诚简和刘庄翔的身影,凌久时对着下面喊:“和你们一起的女孩呢?”
“她去上厕所了。”
不对劲,一个女孩,怎么可能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走,上楼顶看看。”凌久时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知道有危险还去,那是不理智的行为。”庄如晈说的没错,所以黎东源认同的点点头。
“那我们去。”阮澜烛拉着袅袅和阮澜烛,故作可惜的说:“袅袅最喜欢勇敢的人,这局,我好像要赢了。”
“都别说了,我先上去看看。”黎东源故意走在阮澜烛和袅袅中间,用身体撞开两人牵着的手。
楼上只有刚流下的血迹,整个走廊空无一人。
“不是说,门神是个善良的女孩?”庄如晈有些害怕的说。
“这上面贴的……”袅袅凑近一张纸,仔细阅读后说:“路佐子?她就是门神?生前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档案室应该会有线索。”阮澜烛注意到袅袅情绪有些不对,心里涌起不知名的情绪。
之前他心里猜测,袅袅是不是也是门神,但现在他可以确定,她不是。
先不说她没有万花筒,门神要钱可没用。
她竟会同情门神,阮澜烛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出声安慰道:“凌久时会净化这个游戏。”
他大概能猜到,她为何会对凌久时如此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