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想问下侯府里有冰吗?”云小兮冷不丁的问了福伯一句。
“冰?冰库里还有些,云姑娘需要的话我叫人去取,只不过天气还不算炎热,现在用冰恐怕可能会受寒。”福伯还以为是云小兮贪凉,想着还是提醒一句,可别到时候受了寒。
“不不不,我不是要用冰,我就是想问问这冰都是哪里来的。”云小兮见福伯误会连忙摆手。
“哦,这冰都是寒冬腊月里囤的,玉京城有东南西北四大冰库,北边的是供应皇室御用,南边的是供应朝臣份例的,东西两个也是可以自由买卖,不过价格不低,大都是富贵人家才会购买,也有一些品级较高的大臣被允许在自家打造冰库。”
“那岂不是除了这些人,平常百姓家根本用不到冰。”虽然云小兮听到这里没有硝石制冰的方法还挺高兴,但是也没想到冰竟然只有少数人能用的起。
“那是自然,云姑娘,这是铺子的契书,您收好。”福伯从一堆契书中找到了铺子的契书递给云小兮。
“嗯,多谢福伯,我找侯爷有事商量就先走了。”
“云姑娘慢走。”
跟福伯打过招呼离开库房,然后根据富贵儿的导航又回到了前厅,一进门就看到李若曦耷拉着脑袋一副被训的惨样,对此云小兮表示幸好她溜得够快。
“回来了?”李辰风看到云小兮进门便问了一句,但是语气有些哀怨。
“嗯,刚刚找福伯拿了铺子的契书。”说着挥了挥手里薄薄的一张纸,表示她没有说谎。
“我听若曦说了酒精的事。”刚才已经教训了妹妹,也听她说了今天所发生的事,现在干脆也不说别的了,直奔主题吧。
“这事儿我也想过了,若是你军中真的需要大量酒精,我可以低价出售给你。”云小兮没想到竟然上来就直奔主题,她也没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得亲自试试这个酒精的效果,若是真的能防止伤口溃烂我就订一批。”
“可以,我今天回来拿了两瓶,你找人试试便知。”云小兮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两个小瓶装的酒精,都是去掉了外边的标签,上边只有酒精二字,这是她拜托富贵儿改的,就是怕被人看见研究,店里的商品包装也都有所改动,减少了不必要的文字。
“不用找人,我亲自来。”
“哥,你受伤了?”李若曦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焦急的询问着李辰风。
“不算大伤,前些日子有几个外族人试图潜入玉京,我带人追捕的时候被伤了一下。”
“伤在哪里了?我去叫府医。”
“不用你去,默一,你去把府医叫过来。”李辰风冲门外吩咐了一声,然后一个黑影闪过。
没一会儿一位岁数不小,背着药箱的府医就被带了过来。
“哎呀,真是要死啦,我这么大岁数还折腾我啊,就不能慢点走嘛,有点功夫了不起啊,小心下次老夫给你开毒药。”这位府医的态度属实是暴躁,见到李辰风没什么大事就站在门口骂起扔下他就消失不见的默一。
“孙叔,您就别骂了,快来看看我哥吧。”李若曦见这位从小看着他们兄妹长大的府医一直不进来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算这小兔崽子跑得快,我说小若曦啊,就你哥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出去打头熊都没问题,也就你会被他吓得掉金豆子。”
孙缪以前是军中的军医,跟老侯爷是拜把子的兄弟,年轻的时候跟着老侯爷南征北战的到处跑,一辈子也没成亲,后来就留在了侯府做府医,老侯爷去世后,李辰风兄妹俩生病受伤都是由他亲自照顾,所以二人也把他当作长辈敬重。
“咳咳。”云小兮咳了两声试图引起这位府医的注意,她这个大活人在这里他没看见嘛,真就什么都敢说。
“哎哟,这里怎么还有个姑娘呢?小风,这是你媳妇儿啊?”
“噗——”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的云小兮听见这句直接就喷了出来。
“孙叔您别瞎说,这是云小兮云姑娘,叫您来是因为她提供了一种可以防止伤口溃烂的药水,正好我今日受了伤便想试试效果。”李辰风对孙缪这性子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赶紧说明缘由。
“当真?怎么不早说啊,快拿出来让我瞧瞧。”孙缪一听立马收起刚才吊儿郎当的态度。
“您一进门就没闲着,我这也得有机会说啊。”李辰风边说边将酒精递给孙缪。
“闻起来像是烈酒。”孙缪接过来又听云小兮说盖子需要拧开,然后打开闻了一下,紧接着就想喝一口尝尝。
“喝不得。”云小兮连忙制止。
“怎么?这还有毒不成?”有毒可不能用啊。
“不是,您听我说,这酒精其实就是提纯过的酒,但是酒精的浓度太大,涂在伤口上可以杀死肉眼看不到的脏东西从而保证伤口不会红肿溃烂,但是这个喝了的话会酒精中毒,把胃烧坏的。”云小兮赶紧解释了一下酒精为什么不能喝。
“这样啊,能把胃烧坏得多烈呀,啧啧。”嗐,真想尝尝。
孙缪是个爱酒的,其中最爱便是烈酒,他每次喝都能想起和兄弟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所以李辰风有时也会买酒孝敬他。
“孙叔,这个可不能偷喝。”看出孙缪意图的李辰风再次强调。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种为了喝酒不要命的人吗?”孙缪一脸心虚的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还是先赶紧给我哥治伤吧。”好在李若曦还记得自己受伤的哥哥。
“对哦,差点忘了你小子,进去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丫头,这个酒精直接抹上就行了吧。”光想着晚上喝点酒的事儿了。
“把伤口清洗一下在抹,可能有点疼。”
“行,男子汉大丈夫疼算什么,你们俩外头等着吧。”孙缪问清楚后也进去给李辰风治疗。
没一会儿,孙缪就出来了。
“孙叔,我哥的伤怎么样?”
“没事,伤口不大就是有点深,也没及时处理,血止住了后就没管,现在有点化脓。”
“那您处理的时候得把脓水挑破清理干净才行。”云小兮没想到李辰风这么能忍,都化脓了才说。
“还用你这丫头说,放心吧,老夫可是大夫,这点还是知道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老头子这两天看看这酒精管不管用。”
“这酒精还有一个用处,若是侯爷发热,用酒精擦拭手脚腋窝可以有效退热。”云小兮突然想起来又说了一句。
“还有这用处啊,行,回头他要是发热也顺便试试,你们回吧。”孙缪说完就进了里间,云小兮两人只好离开。
李辰风:敢情他就是纯纯的试药工具人呗,今天他还得配合的发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