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嫁妆跟在新娘身后进了屋,郑家大嫂姜佩玲的脸色很是难看。
之前她可没少在外面说叶文慧的不是,想着大家会先入为主,就算她是大学生又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照样不讨喜。
为了让她晚进门,她可是没少帮着二姑子郑学琴说话,虽说她也不想让二姑子带着孩子长期住家里,可总比让妯娌进门压自己一头来得好。
现在看着随叶文慧这个妯娌进门的嫁妆,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有人发现了她的眼神,用胳膊肘杵了一下旁边的人:“你们看学武家媳妇那眼神。”
“不会是盯上人家学文媳妇的嫁妆了吧?”
“这可说不好,学文刚回城那会子就想家里给操办婚事,可每次都要定下来了,家里总出这样那样的事,现在想着每次都有学武媳妇的事。”
“嗐,你还别说,好像真是这样。”
“学文这孩子也不容易,这都两年多了,终于是把媳妇娶进了门。”
“要说,还是学文媳妇人不错,换了别人怕是早分手了。”
喜房里围满了人,小孩子挤在前面一个个伸着手:“吃喜糖了/要吃喜糖。”
那些大娘、婶子则是围着那些嫁妆看:“这娘家真是疼闺女。”
他们不知道的是,家里长辈给的那些添嫁钱,除了留了五百块压箱底,其余的全部都置办成了嫁妆,一是为了给叶文慧撑腰,二也是防着郑家人呢。
毕竟这两年他们一而再地变卦,叶炳林和师静芳在心里对郑家确实有些信不过,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师静芳为此,那陪嫁的压箱底钱都是直接给存到折子里的,而且存的日期,也是在他们领结婚证前。
不是他们不盼着孩子好,只是郑家这两年的所作所为,他们这当父母的指定得想得远一些。
没一会院子里准备好了,两人出来对着主席像鞠躬,之后在一众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念了一段语录,又给父母鞠躬,最后夫妻两个相互鞠躬,主婚人大声喊道:“礼成。”
郑家今天的席面准备还算不错,这让叶文慧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郑学文带着叶文慧挨桌敬酒认人,叶文慧爽朗的性子倒是让大家很是喜欢。
只是他们高兴了,就有人不高兴了。
等送完宾客后,郑家大嫂在院里边收拾边发牢骚,直接惹恼了郑学文:“大哥,你不管管,我今天大喜的日子,嫂子这想干什么?”
郑学武也觉得媳妇不会做人,就算你有什么意见,就不能换个日子发作:“佩玲,你要是累了就回屋歇着,别没事找事。”
郑学文看他哥这不作为样,很是严肃道:“大嫂,我和我哥一样,都是郑家的儿子,之前你几次三番闹腾,我都是耐着性子在忍,但现在我媳妇进门了,以后我忍不了半点,再找事就别怪我闹。”
说完,还瞪了郑学武一眼:“你最好管好大嫂,我们夫妻可不是她的出气筒,我媳妇在岳家那可是当宝一样养大的,没得来了婆家第一天就要受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