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靖华：“陆老看上去身体状态没有出席股东大会的时候好。”
蒋沐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拿出一叠文件道：“咱们言归正传吧。这是聘请你们调查的正式委托书。你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曹靖华看了委托书，没有犹豫，签了字。
蒋沐阳又拿出一张卡，“
这是先期的调查经费两百万，后续五百万在调查结果出来后一次付清。另外，涉及到调查的一些其他费用，你留好票据，实报实销。”
“谢了。老同学。”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客套，更何况，在江城，也只有你曹靖华的信息调查服务公司才能搞定。”
曹靖华：“你先别给我戴高帽，我也只能尽力而为。还有我需要更多陆知远和姜然一家的资料，包括以前陆家派人寻找他们的所有资料信息。”
“都给你准备好了。”
蒋沐阳拍拍手里的一叠资料递给曹靖华。
“不过可能用处不大。”
曹靖华：“那你能不能讲一讲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作为陆氏的法务总监，你了解的说不定比这些资料更有用。”
“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陆知远在陆氏的时候，我跟你一样还在外面的律所四处奔波。当时的陆氏对我们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曹靖华想起来了，蒋沐阳也是在陆怀瑾进入陆氏逐渐站稳脚跟后，才和陆氏有了接触，后面一点点当上法务总监的。
蒋沐阳：“后来我能够顺利进入陆氏，也是靠了当初在江大商学院跟陆怀瑾的一点情分。”
曹靖华：“你是懂得未雨绸缪的。”
蒋沐阳：“我当你是在夸我了。”
“肯定是夸你的，在进入陆氏之前，你自己的律所也做得风生水起，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谢谢你的理解，靖华。要不是我跟陆怀瑾的那点情分，进陆氏的就是你了。”
“咱们谁进都一样，这不，你不是还想着我吗，给我介绍这笔大业务。”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还有，后面就靠你自己了。
我进入陆氏的时候，陆知远一家已经在国外出事了，所以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而且出事之后，到现在这些年，陆老派人去寻找都没有动用公司的资源，都是请的外面的人，结果也是跟他一个人汇报，这些资料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曹靖华：“我明白了。”
“还有，靖华我提醒你，找你们公司寻人这件事陆家其他人并不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是在没有确切的结果之前，不要把消息泄露出去，而且最终的结果只能告诉老爷子。这是老爷子的私人号码。”
蒋沐阳递给她一张名片。
曹靖华接过收好。
“这是当然。我们只对委托人负责。
不过，以你和陆怀瑾的关系，你不会不告诉他吧。”
这在陆氏也不算小事。
作为总经理的陆怀瑾难道也不知道。
“不会。”
蒋沐阳很肯定地说。
“现目前就我们几个人知道这件事，还有，这只是你们的一项业务，不要掺杂其他。”
“其他，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们最好尽快能出结果。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作为陆氏的法务总监，他也很忙的。
“好的。”
收好资料，曹靖华同他一起离开。
走出寨门，曹靖华回头看了一眼。
想起一句话，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攻破的。
陆家是不是也是这样？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考虑的问题。
上了车，助理问她回哪里？
“去别来无恙吧。”
这件事情只能交给朱颜他们三人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