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炼制的绝世好药都用在你身上,你就和我说这话?”韩神医有些不悦,但他能懂那种感觉,毕竟他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只是一直没遇到好女子罢了
欧阳末沉默拱手感谢:“他日必定相报。”
“你知道我的心愿只有我那傻徒儿……”韩神医见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你啊,就是不想娶她。我清楚你的那点心思,可怜我那痴情的徒弟。”
门外,倚靠在门边上偷听到这番话的女子,手心紧握,眼里布满了委屈,紧紧咬着下唇。
“行了,我清楚你的心思,只是这事,别让我那徒弟知道。”韩神医叹息的摇了摇头,把了把欧阳末的脉象不由得皱眉。
“此毒让你的经脉大大受损,恐怕轻则经脉断裂,重则恐怕性命都不保。”
“韩神医,你可有良方医治主子?”逸影急切的问道。
欧阳末俊眉也不仅微凝,目光看向他。
韩神医摇了摇头:“我无能只能暂时缓解,经脉自古以来都是难症……或许还有高人能够有办法……”
“你可是韩神医啊,如果连你都不行,那主子岂不是没救了。”一听这话逸影急眼了。
连天下鼎鼎大名的韩神医都说没办法,谁还有这个可能,主子该怎么办?
“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韩神医欲言又止的看向欧阳末。
“韩神医还有什么办法?”
“逸影。”欧阳末脸色微变,轻斥了一声。
“主子,韩神医说有办法你为什么就不听听?”
“逸影,不得无礼。”欧阳末轻斥一声,撑着床起身,拱手告退:“本王打扰了韩神医半月,先行告退,多谢韩神医相救。”
韩神医捋了捋发,已经明了他的答案,只是轻叹一声。藏在袖中那剩下的几颗丹药始终没有再拿出。
韩神医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痴情的徒弟,无奈的对欧阳末说道:“行了。能够完全解这毒的办法只有一个,你也清楚是什么,等你想通再来找我吧。”
逸影跟在他后面,就算回了王府也是阴沉沉的。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韩神医有法子,为何主子却再三拒绝,还让他去跟踪安络浣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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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薛辰睿见她停下,询问道。
“树大招风啊……”安络浣轻叹一声。
“呵,你这是在感慨你自己?”薛辰睿嗤笑,“你对自己医术就这么自信?这世界可大着,别以为你懂一二就天下无敌了。”
“……”
她从来没有这样以为过,毕竟她本身在现代就有着与寻常人不同的身份。
她只是无奈树上那人,从她到医馆一直跟到现在,却没有对她动手,不知是敌是友。
她侦查科考试向来满分,常常有野外任务,所以很容易根据外物察觉出跟踪她的人。
不过……
安络浣手指摩擦着脸,想起刚刚到这时,那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落无情。
同样是躲在树上,那人却毫无声息,根本无法察觉,武功也不弱,到底是何方神圣?
倒是他好像跟欧阳末认识?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