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彤猛地抬起头，随后抿紧嘴唇，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姜老夫人挑眉，“你再说一遍？”
换做别的事，姜艺彤哪敢忤逆母亲大人。
但这次，明明还跪着，却坚定地说，“我不离婚。”
姜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自己想清楚了？”
自己女儿的性格，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只要她不肯，谁也逼不了。
姜艺彤倔强地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
听到这句，姜老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气血上头，然后一巴掌甩到姜艺彤的肩膀上。
“你能处理好？你给我说说，你那个女儿是怎么一回事！”
姜艺彤默不作声。
姜老夫人看她这副嘴硬的样子，又打了好几下。
尽管老人家力气不大，但姜艺彤身骄肉贵的，也觉得疼，就往后缩了缩。
“你还躲，你还敢躲？”
姜艺彤搓了搓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说，“疼啊……”
明明已经四十来岁的人，但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姜老夫人抬头，看向侧门站着的两人。
显然她早就知道姜情在哪里。
姜情对上她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美眸无波无澜，似乎没有丝毫惧意。
这老太太不简单。
其实在看到姜明珩玩射箭的时候，她就隐约猜测，这姜家很久以前大概出过什么将军之类的吧。
再看这老太太的气势，八九不离十。
姜老夫人问道：“就是这孩子？”
姜艺彤这才望过去。
“嗯，她叫姜情。”
姜老夫人斜睨她一眼，又忍不住打几下，“你就把她藏在云山县那种地方，让她一个人生活？真是作孽啊！”
姜艺彤又下意识地躲了躲。
“你还躲？是不是想我用家法？”
一听这话，姜艺彤瞬间怂了，“别啊，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哼！”
姜老夫人甩她一眼，目光转到姜情身上，轻声说：“孩子，你过来。”
姜情走过去。
姜明珩也跟了过去。
他站到一旁，亲昵地唤道：“奶奶。”
姜老夫人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姜明珩见姜情没动作，便用眼神示意她。
姜艺彤以为女儿是吓着了，便对母亲解释，“妈，小情她性格有点内向……小情，快叫外婆。”
以她现在这身份，对方毕竟是长辈。
姜情便开口道，“外婆。”
姜老夫人点点头，“回家了就好。”
这句话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姜艺彤心里的不安也放了下来。
姜老夫人不但明事理，还赏罚分明。
她对姜情说，“你妈做错了，让你受苦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委屈，可以说出来，我会给你做主。”
姜情没说话。
姜艺彤赶紧说：“小情，妈妈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妈妈都会满足你，以后会对你好，补偿之前那十八年。”
姜老夫人也鼓励她开口，“你有什么想要的，就说。”
姜明珩看向姜情。
他似乎从她眼中看出了一丝笑意。
她该不会想说……
果然，就听到姜情说了四个字。
“我要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