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看到赵顼的表情,明白他有些吃醋,就笑着拍着他的胸口说着:“怎么?你还吃醋啊?我跟他可清清白白啊!”
“你跟他幼时……”赵顼如今都还记得初次见到魏懋的时候,三娘正握着他的手给他上药,“跟他……那般亲密……”赵顼又想到后来,魏懋从火场中将三娘救出,二人依偎在一起的场景。那画面至今回忆起来,还是会刺痛赵顼的心。
三娘笑起来,并不着急解释,反而问道:“你可知道他的叔叔,魏巍?”赵顼点头,神色依旧有些难看。
三娘继续说着:“当年,我父亲被……”她忽然停住,换了个表达方式:“魏懋的叔叔魏巍,当年受狄青狄老将军之托,暗中保护我父亲。我只在他们见面的时候,见过魏公子几面。后来,我父亲被拘在将军府,也是魏公子时常照拂。另外,当初我在宫中被刺杀,还是魏巍大人救的我。他们一家人,都是因着狄公才会对我们家多有照拂。”
赵顼听着这些事,心里明白了些大概的情况。只是想到,当年要害三娘父亲的,是自己的父母,他的心就揪着疼:“对不起,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三娘不会忘记父亲的死,但也明白,这些事与赵顼本人都没什么关系。只是,她仍旧没有接赵顼的话,只继续问着:“那魏懋如何了?也在镇洮军中?”
赵顼也顺着她岔开话题:“嗯,他也在镇洮军,文武双全,深的王韶将军喜爱,为新政也做了很多事。”三娘点点头,没有多问。
赵顼小心翼翼的吻了吻三娘的额头,继续说着:“如今王韶将军带领的镇洮军,在将兵法的改制下,屡建奇功,我准备在西北成立熙河路,后扩大镇洮军,并推广将兵法,从而收归兵权。”
三娘靠在赵顼怀里,听着他的计划,感受着一带帝王的雄心壮志,心里也带着些向往。
忽然,赵顼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温柔的声音轻缓的说着:“等朕收归兵权、肃清旧党,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再也没有人能拿你的身世做文章。朕要给你最安稳的后半生,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三娘心神一震,鼻尖微微发酸。原来他这般急切地整顿军务、清除旧党,不仅是为了大宋江山,也是为了护她周全。她抬手回抱住他,轻声说道:“那你改日不妨去找宋姐姐聊聊,我记得她父亲曾是边关将领,对军中事务颇为熟悉,或许能给你些助力。”
赵顼本来还沉浸在与三娘难得的温存里,忽然听她说起旁人,心里更是一冷,登时把她推离了怀抱,扳着她的肩膀,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问着:“怎么?才几日,又要把我推给旁人?”他心里有些生气,刚刚才说到了魏懋,此刻她又要把他推到别的嫔妃那边去。
“我没有,”三娘看到赵顼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有些好笑,“我只是忽然想到的,没有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赵顼就吻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霸.道且蛮.横,带着些怒意。直到三娘喘不过气,才放开她,头抵着她的头,带着些委屈、还带着些威胁的说着:“你不准想别人,也不准把我推给别人!”
三娘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赵顼又吻了过来,三娘的回答声直接隐没在帐内。
赵顼这一次,又急又凶。二人就像飘摇的船只,害怕的冲锋在巨浪中。看不破前方的迷雾,踏不实脚下的泥泞,只仿佛在挣扎,在求救,在用力的呼喊。
最后,二人紧紧的拥在一起,成为彼此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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