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鸣喝道:“蹲下刘叔!”
刘叔慌忙的蹲下,话音未落张鹤鸣就手中就掷出五帝钱一下子就朝着梅婶就打去。
“咻咻咻!!!”
五帝钱一下子就打中梅婶,被“五帝”的威力给砸中,好似被车撞到一般飞了出去,连连怪叫。
张鹤鸣一下子将刘叔护在身后,“歪呀!梅婶这么变的人不人猫不猫太吓人了力气也太大了吧……”
刘叔刚要埋怨的时候,梅婶四爪猛然一蹬朝着二人就扑了过来,张鹤鸣手掐斗雷诀,“雷公降现,手将神光,下照地府,洞见不详……急急如北极大帝敕!”
斗雷诀一下子就打在梅婶的身上,“嘭!”的一声梅婶一下子就摔在地上。
嘴里不断发出哀嚎的猫叫声,张鹤鸣拔出雷击枣木剑,咬破手指将血摸在剑身之上。
口念祭剑咒,就见金光一闪,张鹤鸣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一剑就斩在梅婶的脸上。
“滋啦滋啦!”的直冒黑烟梅婶疼的在地上连滚带爬,不断地哀嚎的叫着,叫的抓心挠肝。
梅婶猫脸就出现了一道血道,不断滴着血,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张鹤鸣。
刘叔见到这一幕,哎呦一声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本天师,就将你就地伏法。”
张鹤鸣雷击枣木剑猛然一挥便朝梅婶的胸口扎去,梅婶一下子将雷击枣木剑给抓住。
雷击枣木剑被加持了煞气,梅婶抓住剑身犹如抓住高压电线一般。
但是梅婶力气非常大一下子将张鹤鸣甩了出去,张鹤鸣以一个后空翻落地才稳住身形。
张鹤鸣摸了摸肩膀的血,将自己的衬衫给脱了下来,将衬衫给绑在肩膀上。
“鹤鸣没事吧!?”刘叔问道。
“无妨,梅婶已经死了,他胸口积了一口‘猫秧’要把她胸中的猫秧给打出来。”
张鹤鸣从挎包里拿出墨斗,将肩膀的血给滴在墨斗身上,张鹤鸣双目死死的盯着梅婶的一举一动。
梅婶看见张鹤鸣显然是有一些慌,毕竟被斗雷诀击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鹤鸣一下子冲了过去,将墨斗给甩了过去,墨斗一下子就缠在梅婶的身上。
张鹤鸣脚下脚踏九宫八卦步,墨斗线就死死的缠在梅婶的身上。
梅婶不断地挣扎着,发出阵阵叫声,“刘叔过来帮忙。”
“好~好~马上就来。”
刘叔慌里慌张的放下手中火焰令,朝着张鹤鸣跑了过去。
“刘叔拉住。”张鹤鸣将手中的墨斗递给刘叔,叫刘叔拉紧。
刘叔拼了命的拉住墨斗线,梅婶不断地挣扎着,张鹤鸣捡起地上的雷击枣木剑。
“鹤鸣,快!我快坚持不住了。”
“坚持住!”
张鹤鸣双手握住剑柄朝着梅婶的胸口就扎去,剑身刚要扎入梅婶的胸的时候。
就见梅婶用力一扯墨斗线应声断了,刘叔被扯开张鹤鸣剑走偏锋就朝朝着刘叔扎去。
张鹤鸣立马收力没有刺中刘叔,梅婶双爪死死掐住刘叔的脖子。
刘叔脸变的满脸通红,张着嘴朝着刘叔的脸就要啃了下来,刘叔见情况不妙,下意识双手托住梅婶的下巴。
刘叔不断用手拖住梅婶不让他咬到自己,张鹤鸣手中雷击枣木剑朝着梅婶的嘴巴一刺。
雷击枣木剑一下子贯穿梅婶的口腔到后脑勺,梅婶瞬间松了手,刘叔就逃离梅婶的手爪。
虽然梅婶被雷击枣木剑贯穿了嘴巴,但是依旧是非常的凶悍,嘴巴不断流着大量大量的黑血。
张鹤鸣抬起一脚一下子将梅婶给踹飞,梅婶就从雷击枣木脱离出去一下子撞在墙上就听见“咔嚓”一声,梅婶身上的骨头断了。
梅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梅婶太凶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学的一些格斗技巧对他根本没有用。”
“梅婶现在可不是格斗技巧会降服的了了。”张鹤鸣盯着地上的梅婶道。
刘叔看见梅婶一动不动,问道:“鹤鸣,梅婶是不是彻底死了?”
“不知道,她胸口体内的猫秧还没有吐出来,没有那么快死绝。”
话音刚落,就见梅婶浑身一抽整个人倒飞起来,朝着二人扑来。
张鹤鸣看见楼道旁边灭火器,一下子就抄了起来,拎起来就朝着扑来的梅婶就砸去。
“嘭!”的一声,灭火器被砸坏,张鹤鸣就与梅婶斗在一处,梅婶膝盖的骨头都凸了出来,但是梅婶顽强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张鹤鸣袭来。
在这样斗下去,显然体力都会消耗没有,而且伤口的血现在根本止不住。
看来又要动用龙魂虎魄,张鹤鸣忍着疼痛,手掐法诀,喝道:“疾虎!”
就见一道虎形虚影,朝着梅婶就冲过去,“疾虎将她体内的猫秧给化掉。”
疾虎朝着梅婶冲了过去,猛然吼出一阵虎啸,巨大的冲击力朝着梅婶就冲去。
虎啸一响楼道里无形之中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气浪,梅婶刚一扑过来,被虎啸的虎煞之气将梅婶胸中那口‘猫秧’气吼出体外。
就见一团白色的气体就飞了出来,疾虎见到猫秧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将猫秧给吞了。
“归位!”
张鹤鸣一声令下,疾虎就虎到了张鹤鸣的身体里,没有猫秧的梅婶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的死了。
旁边的刘叔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那是什么在叫,是老虎的叫声吗?”
“嗯!”
刘叔见梅婶死了心里也是非常的难受,董叔和梅婶都死了心里一叹。
刘叔将自己的保安服脱了下来盖住梅婶的尸体,“啊梅,一路走好!”
刘叔转身看着张鹤鸣说道:“鹤鸣你有没有事情,感觉去包扎一下吧,漏这么多血。”
“嗯~刘叔给我拿点糖来。”
“怎么?”刘叔问道。
“我低血糖犯了……”
刘叔急急忙忙的朝着跑去拿来冰糖和医药箱,将冰糖递给张鹤鸣。
张鹤鸣一口将冰糖给吃了,刘叔拿出医药箱拿出纱布给张鹤鸣包扎伤口。
张鹤鸣含着冰糖道:“刘叔,梅婶是降服了但是董叔可冰梅婶还要凶……”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