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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文家里,经过十多分钟的紧急赶工,不仅把家门口的杂物收拾干净了,还多做了一道菜。

而陈宇则跑去内村的村口,等了一会。

他刚到没多久,一辆红旗便出现在了他视野中。

待车子停下之后,陈宇拉开车门钻上了副驾驶。

“耽误陈总吃饭了,该不会怪我吧?”

覃高义笑呵呵地道。

“没事,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舅还没做好饭呢。”

“那真的是巧了。”

“覃县长一会要是饭菜不合胃口,可要多多担待啊。”

“诶,陈总客气了。”

车子一边开一边聊,很快就顺着陈宇指的方向来到了杨德文家门口。

好在这几户并没有跟别人家挤在一起,可以用于停放车辆的空地比较多。

下车之后,覃高义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了几个礼盒下来。

从外包装不难看出,烟,酒,茶叶都有。

他会拿礼品过来,陈宇一点都不意外,并且这些烟酒茶,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不过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覃县长,来就来,还拿礼品来,要是被人看到不太好吧。”

覃高义哈哈一笑:“陈总,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逢年过节发的福利而已,总不能空手来吧?虽说我是县长,可我也是民族的一份子,优良习俗还是要遵循的。”

“太客气了。”

直至两人先后走进去,杨德文一家人,一看还真是县长!

却没人敢上来打招呼,毕竟这可是平时见都见不到的人。

可现在竟然要来他们家吃饭,一时间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以至于招呼都忘记打了。

不过覃高义倒是很热情地和杨家人打起了招呼,一口一个叔,一口一个爷。

让陈宇颇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陈宇轻咳一声,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道:“五舅先进去吃饭吧,一会菜凉了。”

“好好好。”

他三外公倒是笑呵呵地看着,没有出声。

覃高义进门之后,非常主动地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最后才走进餐厅。

可全都上桌坐好之后,没有一个敢动筷子。

搞得陈宇都挺尴尬的,急忙给三外公打眼色。

老爷子也是秒懂,笑呵呵道:“都动筷子啊,不用客气的。覃县长菜有点少,要是招待不周,希望不要介意。”

覃高义急忙摆手,他有事求人,哪敢摆谱?

“老爷子,这菜非常好了,不介意,不介意。”

陈宇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直接上手夹菜。

如果说在陈宇家,别说覃高义,就算是一省封疆大吏,你都不一定能进去一起吃饭。

老爷子的那些学生,逢年过节倒是可能有这个机会,不是老爷子的学生,最少也得是他的直系下属才行。

去年在家,陈宇已经见识过那场面了。

那些人见到陈宇的时候,都客气得不得了,而陈耀直接找个理由跑研究所去了。

陈宇动手之后,覃高义才跟着动筷子。

吃了一会后,陈宇才将桌上早就摆好的飞天给开了一瓶。

并且只给自己倒了一点,品了一口皱眉摇摇头。

“这酒味道不对,换五粮液吧。”

一时间除了覃高义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

本来覃高义想出声的,但转眼一想,谁知道陈宇在哪下的单?万一在网上不就尴尬了吗?毕竟现在的年轻人很喜欢网购。

陈宇盖好盖子,将酒拿到一旁,又重新开了一瓶五粮液,依旧重复之前的操作。

直至他喝完点了点头,这才给老爷子,杨德文,覃高义,还有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飞天味道不对,应该是货有问题,五粮液倒是没有问题,有时间得拿去退了。”

“先吃点菜,再喝对胃比较好,在家里咱不搞外面没上菜得先喝酒那一套哈。”

可吃饭期间,谁都没有说话,直至快吃完的时候,陈宇才笑着道:“舅,这酒怎么样?”

杨德文抬头,看了一眼覃高义这才,对着陈宇道:“还蛮得劲,就是感觉没啥性价比,咱们村口酒坊自己酿的也不差。”

“村里的?改天我试试。”

“哈哈,你不一定喝得惯,喝不惯的人很容易头痛的。”

“试试才知道嘛!不试怎么知道?”

“也是哈,明天我去拿点靓货回来。”

这时候,杨映梦以及杨莹月两姐妹站起来道:“爷爷,奶奶,爸,妈,哥,我们先上去了。”

直至她们走后,杨德文才道:“回来就喜欢窝在房间里面。”

陈宇笑道:“很正常,我以前也跟她们一样。”

“都上大学了吧?我家里那个也一样的。”

这时候,覃高义才搭话道。

不是杨德文不想跟覃高义说话,主要他不知道说点什么,客气的话吃饭前就已经说过了。

“两个都大三了,姐姐比妹妹大一年三个月,后来姐姐因为生病,留级了一级,后来两姐妹就分到一个班上去了。”

“我家那个在北边上大学,今年才大二。”

聊到孩子的时候,总算有点话题了。

“我家这两个在魔都上大学,小儿子见两个姐姐去了魔都,也考了魔都的学校。”

“我家那小子在京都上学,还考了个不错的学校,说实话我有点怕在以后他留在京都发展,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一次。

但其实他留在京都发展也挺好,京都发展的机遇,肯定要比留在这里发展要好得多。可一想到以后很少见得到,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心。”

杨德文苦涩一笑,也是满脸无奈道:“我儿子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主要担心两个女儿,要是以后嫁外地了,好几年都不一定能见得到一次,被人欺负了,还没办法帮。”

“也怪我,当上县长这么多年,不仅没办法带领乡亲们富裕起来,还让人口流失愈发严重了。”

坐在一旁的陈宇,瞥了他一眼,嘴角不留痕迹地扬了扬。

不过杨德文却有自己见解。

“哈哈,您不用内疚,对比十多年前,其实已经很好了。我还记得十多年前,可不是天天有肉吃,那时候家里有一辆摩托车都是一种非常拉风的事情。现在村里人几乎全把房子建起来了,并且很多家庭还买了小车。”

覃高义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据我所知,很多人都是去外面挣的钱。看似繁华的背后,全是背井离乡。哪怕现在我们县里还有很多留守儿童,身为父母官,看到这一幕,我很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