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建军回过神来，四合院里的大妈们纷纷上前去安慰小雨水。
傻柱就站在那里发呆，一动不动的。
也是，别看傻柱是四合院战神，但是一时间父亲跑路了，对于未来的路怎么走，肯定也是迷茫的。
毕竟他母亲早逝，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依靠了。
唉，今天的事肯定对何雨水伤害很大，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就好。
等到雨水不哭了，心情平复下来，一大妈就陪着雨水小声地说着话。
二大妈、三大妈和其他几位大妈就帮忙收拾被何大清翻得乱糟糟的房间。
见没有帮忙的余地，张建军就回家了，他如今也是迷茫的很。
这时，傻柱突然想起他爹说给他的一封信。
他找了找就在枕头下面。
打开信封，是一份入职介绍信，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做一名学徒工。
何大清本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塞进去个学徒工轻轻松松，这也是他给傻柱找的生路了。
信封里面还有10块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傻柱看完沉默了。
不久就到了工人们下班的时间。
几位大爷回到四合院之后，院里经历过整件事的众人就七嘴八舌把细节给他们三人讲了一个遍。
还没等一大爷反应过来，二大爷刘海中就跳出来了。
“这件事非常非常地恶劣。开会，今晚上一定要开大会，严厉地谴责何大清抛弃孩子的行为。”
张建军一看，胖胖的身子，再加上刘海中张牙舞爪的动作显得滑稽极了。
其实刘海中才不在乎何大清跑不跑路，他在乎的是，他作为院里的二大爷，竟然有人不打一声招呼就跑路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果然不愧是“官迷”刘海中。
易中海简直烦死这刘海中了。
先不说名字上自己叫中海，结果他叫海中。
而且两人当上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之后，这刘海中简直是没有一点眼力劲，每次自己还没说话之前，他就跳出来了。
他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何处。
但是明面上他们三个大爷就是一体的，不能搞内部分裂让人看笑话，所以他没说什么，默认了刘海中说开大会的话。
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易中海就走到傻柱屋里。
“柱子啊，你爸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傻猪还是呆呆的。
“一大爷……我也不知道……”
易中海显然对这个反应不满意，但见状问不出什么的他只好先打道回府。
回到家，一大妈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了。
在吃饭的时候，易中海若有所思。
“老伴啊，我想和你说件事。”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一大妈把碗筷放下来，等着易中海的下文。
“你看我们这么大了，还没个孩子，我想不如让柱子给我们养老怎么样？”
易大妈纳罕：“你不是收东旭作为徒弟了吗，怎么突然又想要柱子给我们养老了？”
“这……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嘛。”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现在掏心掏肺对东旭，你老了他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们就不用折腾了吧？”
“唉，你不懂。你看东旭，人是不错的，但人家有妈有老婆孩子，哪会轮得到我们啊……”
“那怎么就看上柱子了，咱们院里还有好些人，像住前院倒座房的建军，还有中院的大勇呢。”
“你说的两个人，一个这么久了工资才27.5元，家里还有外债，另一个更穷，平时只能打打零工，没有工作，看起来没有多出息。”
要是张建军知道易中海这么想，非得给他吐口水。
我没出息还不是为了防着你们这些禽兽。
易中海又说：“现在何大清走了，何家没有主事的人，柱子雨水还小，我们现在给他点恩惠，他不得对我们感恩戴德啊。以后我们老了，他不给我们养老都会有人戳他的脊梁骨……”
看着易中海有了几道皱纹而显得稍微有些苍老的面容，一大妈心里又酸又涩，像泡在苦水里。
“当家的，你，你是不是埋怨我生不出孩子，让你们老易家断了香火。”
一大妈眼眶顿时浸出泪水，但很快被她擦去了。
“你胡说些啥，我什么时候埋怨过你了？”
“你是没直接抱怨过。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每次看到别人家有孩子出生，或者是其他小孩子来玩，你和我说话的语气就变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别过头，不太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话。
烛光只照到他的半张脸，忽明忽暗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唉，怨谁呢，怨苍天不公吗？谁叫自己生不出孩子呢。
一大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随你吧，柱子虽然性格有些直，但人却不坏，又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知根知底，找柱子给我们养老也好。”
“我知道了。”
易中海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起来。
这时传来几声“铛铛铛”的声音。
“开会了，开会了，各家各户来个代表开大会了。”
原来是刘海中拿着个盆在敲。
易中海起身走到院子里，开会了，自己这个一大爷可不能迟到。
等易中海走到院子里时，贾张氏早就在这里上蹿下跳好一会儿了。
“嗨呀，这何大清和寡妇跑了可真是缺了大德了，之前让他给我们东旭办婚宴的时候愣是坑了我5块钱，这不就报应来了吗，还是自个给自己家带来的报应，就应该报公安把他抓起来……”
易中海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要论这四合院里，问他最讨厌的人，第二是刘海中，这贾张氏必须排第一。
这就是他为什么又物色多一个人给他养老的原因。
贾东旭孝顺，听他妈的话。
他也喜欢孝顺听话的人，听他师父也就是自己的话很好，可这听谁的话也分个亲疏远近啊。
就贾张氏这泼皮无赖的泼妇样，等他老了，她肯让她儿子贾东旭孝敬他们，给他们养老吗？
难说啊。
就算贾东旭愿意，他自己还不乐意见这贾张氏呢。看见这模样都倒胃口，更别提她天天气人的烂操作，还不把自己给气短命了？自己还有多少年活头啊。
唉，可惜了，东旭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妈呢？
当初选徒弟的时候就应该再仔细考察一下的。
“贾嫂子，这还没调查清楚呢，你就给人家定罪了？”
“这怎么还不清楚呢，这一帮人都看到听到了，真以为别人都是聋子瞎子不成。”
易中海简直要被她气死。
一个两个人都不把他一大爷的身份放在眼里是吧。
“好了，您先消停消停吧，我们现在开会就是来讨论这件事的。”
贾张氏瘪了瘪嘴。
要说她还不高兴嘞，她正说地兴起，还没报完那5块钱的仇呢，就有人来打断她说的话了。
但想到这是儿子的师父，只好不甘地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