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的结局已经注定，他们抛弃了大海，于是大海抛弃了他们，即便是那些陆地上未曾变为双腿的人鱼，在水中也会有溺毙的风险。
鱼会溺死在水中。
可笑却是不可挽回的事实。
大海发出警告，陆成玉周身散发蓝色光芒，给出安抚的回应，“不要背叛你的故乡，那是你来时的路。”
“他们还在找你吗？”白霜问。
陆成玉手指在他脸上戳了一下，“他们的选择，我不想干涉。”
“嗯。”白霜点头，“那就不管了。”
“嗯。”陆成玉点头。
“我们晚上吃什么呀？”白霜有点困，拉着陆成玉用海草编了一个潦草的床褥，躺着休息。
陆成玉笑起来，“真是万事不留心啊。”
“不是不管了吗？”白霜疑惑。
“嗯，不管了，还是想想晚上吃点什么比较重要。”陆成玉点头。
浅浅休息了一会儿，白霜竟真睡了过去，陆成玉感知了一下周围环境，并没有发现危险，那便在此地住上一晚。
这场旅行不赶时间，想休息便休息，想留宿就留宿，走走停停，倒是有趣得很。
白霜醒来后反手在周围摸摸，“尾巴。”
陆成玉躲开，“胡闹。”
白霜翻了个身，抱住尾巴，“喜欢，要摸。”
陆成玉用尾巴尖推他脑门，“没断奶的孩子吗？”
“不管。”白霜抱住的尾巴蹭，陆成玉害怕弄疼他娇气的小鱼，没有用力，被白霜闹着压在身下。
陆成玉哭笑不得，“抽你啊。”
“你舍不得。”白霜有些得意。
陆成玉手指勾勾他的下巴，“笑吧你就。”
白霜把脸埋在陆成玉肚皮上，看着周围淡蓝色的帷幕，非常有安全感地包裹住两人。
“成玉。”白霜在他腹肌上戳戳。
“嗯。”陆成玉握住他的手指。
“你能不能，能不能……”
陆成玉没听清楚，“怎么了？”
他等了一会没听见白霜的声音，正想把白霜拉近点问问怎么了，就觉察到白霜的手摸索着移到了微微凸起的鳞片上。
陆成玉：“……”
发情期吗？
陆成玉看着哼哼唧唧的小鱼把人拉近，捧住他的脸，额头碰碰他的额头，白霜啾啾地在他唇上亲了两下。
陆成玉满意白霜对他的爱恋，温和道：“你想要干什么？让我抚慰你吗？”
白霜不好意思说，磨蹭着从陆成玉手中挣脱，把自己缩起来。
“说话。”陆成玉勾着他的头发在手指间绕。
“不说了。”白霜闷闷地应了一声。
陆成玉刚被小鱼害羞的模样勾起点兴致，这会戛然而止是不能够的。
“小鱼刚刚在想什么？让我猜猜看，小鱼是想要……啊，好难啊，猜不到呀。”陆成玉故意停顿下来逗他，掐了掐他的耳朵尖，“是什么呀？”
白霜猛地把头抬起来，一张脸通红，他抖着声音磕磕绊绊地耍流氓，“打开，让我，我看看。”
陆成玉轻笑地看他，“嗯？”
“啊。”白霜呆呆地应了一声，把头低下了。
白霜的脸蛋很烫，陆成玉吻了他的头顶，引领地带着他的手下滑，白霜的手挣扎着这会又不肯了，“别，我错了，我不要了。”
“嗯，哈，小鱼，为什么不要？”陆成玉吻他的耳垂，“我不吸引你了吗？”
白霜的手僵住，在陆成玉脸上吧唧了一口，“吸引的，最喜欢你。”
“要吗？”陆成玉问。
到这一刻，他甚至没有什么犹豫，小鱼的样子很好玩，他心中有数，他们的关系可以往下继续更进一步。
“要。”白霜说：“我想要。”
“给你。”陆成玉轻柔地说。
……
白霜的动作很温柔，但是疼痛不减，陆成玉忍耐着不把白霜掀下去，抬手挡住了眼睛。
“成玉，看我。”白霜在耳边喊。
陆成玉没动，白霜亲吻他的脸，顺着往上，细密地落在他指尖，“成玉，成玉。”
“磨人。”陆成玉松了手，看他。
白霜看着他，没有看到不满才安心，“你要看着我，我害怕。”
“怕什么？”陆成玉好笑，“这种事情你怕个什么劲？”
“怕你讨厌我。”白霜在他颈窝里蹭，“叫我的名字，成玉，你叫我。”
“白霜。”陆成玉在他脑袋上顺着揉了两下，心中暗叹这都什么事？这个时候了还要哼唧着撒娇，磨人得很，他亲了亲白霜发热的耳朵，“白霜，你快些，我看着你呢。”
“嗯。”白霜对陆成玉的存在会安心，包括所触碰到的，所听到的，“不能躲避我。”
“不会。”陆成玉攀附住白霜的脖子，声音里因为白霜的动作有细小的停顿，“我在你的身边，我的小鱼。”
蓝色的帷幕随着水波轻微摇晃，陆成玉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白霜的名字，温柔和情意漾开，久久不散。
我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