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一番话很可能影响到了三个人的命运轨迹,刘章非但是毫无愧疚之心,反而有种沾沾自喜的兴奋感。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完全利用了自己的思想去影响了他人,更何况其中的两个还是足以堪称某一思想领域中的杰出代表……
是的,无论是庞德公亦或是竺佛朔都是在史书上有名有姓的存在,这样的情况又如何能够不让刘章感受到莫大的成就感呢?
至于儿子刘川嘛……
“你该看的也看了,该听的也听了,自己回去对着墙壁仔细想想,等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刘章挥了挥手,示意刘川自己回去房里面壁思过了。
“孩儿……告退。”
刘川离开了,那身姿步伐,看起来就像后世影视作品中的“行尸走肉”……
不过刘川的离开,却并不代表刘章再无其他事情需要安排,转头看向其余几个子嗣,刘章开口道。
“仲康,我记得虎卫营在城外是有块面积不小的军屯吧?”
“的确是有的。”
许褚虽然不太明白刘章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回答道。
刘章点了点头,道。
“那就劳烦虎卫营的兄弟们,等到开春的时候在军屯的边上建几所泥胚房,再多开几亩地出来,年后将其交给刘泰打理。”
“这个……好说。”
许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差事。
不过在一旁的刘泰听到了刘章的话之后倒是有那么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老神在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事与他无关呢。
不过刘章接下来的话却是彻底让他慌了神。
“明年就算了,等到秋收之后,刘泰的口粮就全凭他地里的收成自给自足,而且仲康,你记得告诉虎卫营的兄弟们,分给他的田地,一律禁止外人插手,必须由刘泰自行耕种,若是有人敢多次一举的话……呵呵……”
“父亲!你怎可如此绝情!”
“绝情吗?”
刘章看向刘泰,冷淡的挑了挑眉,随后点了点头,道。
“是有那么一点,也罢,那一百多个儿媳为父给你养着,这也算仁至义尽了,行了,趁着开春之前还有些时间,回去好好学习一下该如何种地吧,要是到了秋收之时收不上粮食,你可莫要责怪为父真的绝情了,来人送刘泰少爷回房学习。”
“父亲!”
“带走!”
……
随着刘泰凄厉的哀嚎声渐渐远去,小屋内的一众妻女就像是被定格了的电影画面一般,鸦雀无声。
刘章见状,摇了摇头,道。
“子樵。”
“孩儿在。”
“你知道吗,虽然道理有些歪,但在为父眼中,你这孩子的确是太过乖巧了一些,这对家里的兄弟姐妹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坏事,若是你幼时顽皮一些,为夫完全可以通过教训你而让弟弟妹妹们明白什么事可以做,而什么事不可以做。”
“孩儿……”
刘章摆了摆手,道。
“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为父自己平日里太过专注于其他地方,反而忽略了你们的成长,不过如今你也成年了,应该明白为父注定不可能有多余的精力时刻注视你们,所以作为长子,今后你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看护好弟弟妹妹,这一次也就罢了,今后若是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身为长兄的你,与犯错之人同责!”
说着,刘章又看向长女刘子渔。
“你也一样,作为长兄、长姐,这是你们的本分与责任。”
“孩儿,明白了。”*2
长子刘子樵与长女刘子渔对视了一眼,随后齐齐冲着刘章施礼道。
“嗯。”
刘章点了点头,继续道。
“我希望你们可以明白一个道理,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就都是荣辱与共的一家人,你们之中任何一人,无论是做下好事还是坏事,那绝不仅仅是你们个人的问题,同样也会影响到其他家人,就像是孔融之女的那句话,还望尔等可以铭记于心,做事之前,需三思而后行之……”
言罢,刘章挥了挥手,道。
“今日就到这里,都下去吧,此次的教训自己好生反思一下。”
“孩儿告退……”*N
……
再次目送一群孩子离开,刘章这才将目光转向自己的一群夫人们,沉吟了一阵之后开口道。
“这一次就算是解决了,至于孩子们的问题,为夫希望今后可以让他们自行解决,至于诸位夫人,为夫想要你们接下来做一件事,不过此事无关我刘氏一家,而是涉及到大魏乃至于整个华夏族群未来很长一段岁月的繁荣,夫人们可以仔细斟酌一番,从而决定是否要亲身参与其中。”
……
“夫君请讲!”
众女交换了一番眼神,最后由蔡琰出面开口说道。
刘章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
“此次再行荆州之际,为夫寻到了两个人,准备让他们试行舆论导向之责,而这一次郡内的大案,也将会是他们履行这项职责的首战,但这还不够,为夫希望这种对国内时事的解读可以形成一种常态化的工作,其目的,从长远角度来说,是让天下百姓可以有一个渠道可以加深对朝廷各种政策的解读,同时对于朝廷的各级官员乃至于地方的官绅形成一种有效的外部监督作用……”
众女闻言,旋即交头接耳的笑声议论了一阵,随后庞彤开口问道。
“此事夫君在早年间就提过,的确是件大事,不过……妾身等人却不太明白夫君是准备要我们姐妹具体做些什么。”
刘章闻言看着众女笑道。
“这件事本身自然不需要夫人们去做些什么,不过嘛……早年为夫提及的事可并不止这一桩呢,比如说,女学……”
“夫君的意思是可以通过舆论的宣传,大肆创办女学?”
一众夫人眼睛都亮了起来,若是刘章真有这个意思,那么这可真算得上是件开天辟地般的大事了!
而面对夫人们灼灼的目光,刘章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为夫的确是有这个意思。”
说到这里,刘章却又摇了摇头,继续道。
“不过这女学的具体课程,或许会让夫人们感到有些失望了,为夫仔细推演之后,这女学的课程准备用班昭的《女诫》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