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璎珞在汇城投资开会,其实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汇城投资的业务结构相当单一,几乎不需要长时间的会议。
下午五点钟,她趴在玻璃上,看到宁煜开着奔驰G63出了地下车库。
看到车的第一眼,她还想偷偷在后面跟着,可等到拿起包,她又放下了。
闲着没事去受那个罪干什么,再说了,自己又不是没想开。
宁煜外面如果只有吕小柔这么一个女人,那自己还是应该支持的,毕竟跟上辈子比起来,都可以算是纯洁的小羊羔了。
林璎珞一直在办公室里待到七点多,姜雅要下班了,过来问她怎么吃饭。
林璎珞这才和姜雅找了家饭店,随便吃了一顿。
吃完饭,她本来想带着姜雅去状元府邸住。
但一想到还要找人打扫卫生,忙活完又要到午夜了,就干脆去了江城凯越大酒店。
但是在办理入住的时候,就想到自己没有带床单被罩。
想了想,反正宁煜今晚又不会在家里睡,她又开着车回到了老市府宿舍。
这样一折腾,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
宁煜果然没有回来,只有小黑和小灰在脚边扑腾。
它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和好了,过了一天,现在也不吵架了,林璎珞也只能归结为孙爷爷教育的好。
早晨走的时候,准备好的牛肉条还在冰箱里放着,但是小灰的嗉子明显是鼓的,孙爷爷晚饭应该是喂过了。
家里就养着三个活的东西,这两个吃饱了就行,另外一个在外面自己找食吃,不用她操心。
林璎珞待在家里,感觉无所事事,就找出一块鬼片来看了看。
把家里的氛围灯全部打开,也没感觉到一丁点害怕。
只是感觉很生气。
她现在就想搬着音响,进入到雅苑,然后偷偷放在那座别墅的窗户上,最好是吓得那两人有心理阴影。
不聚就不聚,谁他妈的也别想用。
关掉电视,看了会书,她就拿起电话给宁萧打了个电话。
宁萧一听到林璎珞想她了,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些害怕,她立刻在电话里说,十分钟就到。
果然,十分钟后,宁萧是穿着睡衣过来的。
“宁煜那混蛋呢,怎么把你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
林璎珞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事情告诉宁萧,只是说道:“从京城一回来,哥哥的公司已经积压了好多事情,他要通宵加班。”
“哦哦,那还差不多,你家里怎么还养鸡了,刚才我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想扑过来啄我,被我一脚踢开了。”
林璎珞笑道:“明天我再给你介绍介绍,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着害怕,就把姐姐叫过来了。”
宁萧心疼地捧着她的小脸说道:“今晚姐姐搂着你。”
“不会影响姐姐明天的工作吧。”
“反正是给宁煜打工,少挣一点钱,也不要紧。”
“嗯!”
......
早晨。
吕小柔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有些酸疼,但已经比昨天好许多。
她还是忍着爬起来,给宁煜做了一顿早餐。
一边做,一边活动着身体。
最近她经常在实验室里待着,也不怎么进行体育锻炼,身体素质明显比以前差了很多。
看来要配合好宁煜,还是要多多进行体育锻炼才行,至少开学后的早操要跟着一起跑。
没有一个好身体,以后进行科研工作,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
等做好了早饭,她就给自己制定出了一个锻炼身体的计划。
第一,身体的筋骨一定要拉开。
第二,经常跑步,锻炼自己的核心力量。
第三,再重点练习腰部力量。
学霸每时每刻都在总结着自己的不足,并且随时制定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做好早饭,她也没有着急盛出来,放在锅里保温。回到卧室,看了眼宁煜还在睡,她就换好运动服,跑到院子里开始压腿。
昨天自己都抽筋了好几次,有些丢人。
院子里有一条小溪,溪边安了几根一米高的石柱充当栏杆,吕小柔就把脚放在石柱上压着。
侧弯腰的同时,用手去够脚尖。
压上一会后,再换另一条腿。
过了片刻,宁煜就披着睡衣走出来,站在门口笑道:“你要是想锻炼,等会我教你一套拳,保证比你压腿效果好。”
吕小柔回头看到宁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把身上的筋拉开。”
“哦哦,那你要练瑜伽了,这方面我也不太懂,但是林璎珞整天......”谈到林璎珞,他果断地选择了闭嘴。
“璎珞会么,能不能让她教教我?”
宁煜挠了挠头说道:“她就是照着录像带瞎练,改天我把家里的录像带给你带来。”
“好。”
两人吃过早饭后,宁煜要回公司上班,吕小柔要去实验室上班。
虽然都有些不舍,但两人也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去克制。
两人配合,在家具上面罩上保护罩,然后把冰箱保鲜里的食物都带走,才分别相互分开。
坐在车上,宁煜感觉神清气爽。
跟林璎珞在一起,还是做不到真正的阴阳调和。
自己上火的毛病,目前只有吕小柔能治。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林璎珞的身体也有着明显的变化,距离那一天也不会太远了。
宁煜本来想直接去公司,但想到昨天晚上睡得很少,还是决定回家补一觉。再说了昨天自己和林璎珞都没有回去,不知道小黑有没有把小灰给咬死,这些都要回去确定一下。
一回到家,他就看到了宁萧的奥迪车停在这里。
他有些疑惑,我们两个都没回来,你怎么还来了?
一进入院子,他就看到,林璎珞正在练习飞刀,一片片柳叶飞刀,准确地插入树桩之中,入木三分。
宁萧则在一边打太极,看姿势明显比在京城的时候进步了一些。
一看到宁煜,宁萧便训斥道:“你眼里只有工作,怎么舍得把没过门的媳妇扔在家里。钱够花就行,挣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宁煜一听这话,也没有反驳,只是看了眼林璎珞。
对方好像没有觉察到他的到来,继续心无旁骛地射着飞刀。
笃!
笃!
笃!
每一次扎入木头的声音传来,宁煜就感觉某个地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