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在虚实交织的维度间打了个滚，感觉刚才那口“虚数能量”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
他现在看什么都自带重影，实数宇宙的星辰和虚数领域的流光在眼前交织成一幅迷离的画卷。
“得找点实在的垫垫肚子。”他晃了晃脑袋，把视线聚焦回熟悉的实数宇宙。
目光所及，正好看见一个特别浮夸的至尊黑在那边搔首弄姿。
这个黑洞堪称黑洞界的时尚教主，事件视界上镶嵌着用脉冲星碎片打磨成的亮片，周围还环绕着一条由星云编织的流光溢彩的“领带”。
它似乎深知自己的魅力，正以精确计算过的频率闪烁着，吸引着路过天体的目光。
“啧，这年头连黑洞都开始搞个人形象管理了？”张凡看得直乐，溜溜达达地凑过去。
至尊黑洞察觉到他的靠近，非但不躲，反而调整到一个更显气质的角度，事件视界上的亮片闪烁得更加卖力了，仿佛在说“快看老子多靓”。
“靓是挺靓，”张凡伸手摸了摸那条星云领带，“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他张口，轻轻一吸。
这一吸，至尊黑洞顿时感觉不对劲了。
它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完美形态正在崩溃！
事件视界上的亮片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星云领带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消散。
“不！我的造型！我的形象！”它传递出惊恐的意念，拼命想要稳住自身的“颜值”。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在张凡那超越虚实界限的吞噬力面前，它那点花里胡哨的能量就跟纸糊的一样。
不过片刻，刚才还光彩照人的至尊黑洞就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普通黑洞，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里，连旋转的速度都慢了几分。
“味道还行，”张凡咂咂嘴，“就是包装过度，华而不实。”
他随手把这个失去梦想的黑洞捏成一面小镜子，扔给远处看热闹的星尘跳蚤：“拿去当梳妆镜吧。”
所过之处，其他注重形象的黑洞都吓得赶紧卸了妆，再也不敢搞什么时尚造型了。
毕竟在这位爷面前，再靓的黑洞也就是个稍微好看点的点心。
张凡在星空中惬意地翻了个身，刚才那个时尚教主黑洞的味道确实花哨，能量里还带着点脉冲星亮片的碎渣感。
他咂咂嘴，感觉体内的太初奇点又充实了几分。
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又有个黑洞在搞行为艺术。
这个黑洞比较务实，事件视界上光秃秃的啥装饰都没有，但旋转速度特别快，俨然一副我虽然不打扮但我很能干的架势。
实干派是吧？张凡溜溜达达凑过去，像检查机器似的敲了敲黑洞的事件视界，转速还行，就是能量压缩比差点意思。
那黑洞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连旋转都慢了半拍。
张凡趁机张口一吸，这个勤勤恳恳的黑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抽干了能量，变成了一张薄薄的饼状残骸。
味道倒是挺朴实的。他点评道，随手把黑洞薄饼折成纸飞机，看着它在星空中滑翔远去。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像个黑洞品鉴师，随便尝一口就能分辨出不同黑洞的风味特点。所过之处，黑洞们都老老实实地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