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悬浮在维度间隙之中，望着远处那三只正在撕扯新生宇宙的吞星之手。这些巨掌每一次合拢都有星系崩灭，法则哀鸣，俨然是场饕餮盛宴。
“啧，吃相真难看。”他忍不住摇头吐槽。同样是吞噬，自己向来讲究细嚼慢咽品味法则真谛，这些家伙却像饿死鬼投胎，纯粹为了破坏而吞噬。
正当他准备出手时，其中一只吞星之手突然调转方向，掌心裂开一道横跨星渊的巨口。无数引力奇点在口中旋转。
形成比黑洞更恐怖的吸力——正是吞星之手的本源吞噬之力。
张凡被这股力量笼罩的瞬间，体内沉寂已久的黑洞本源突然躁动起来。那是他修行初期最依赖的力量。
如今虽已臻至更高境界，但感受到同源却更野蛮的吞噬之力，还是让他升起比较之心。
“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正统的黑洞之力。”
他并未动用自在道果，而是刻意激发体内最原始的黑洞本源。
一个微不可察的黑点在他指尖生成，随即疯狂膨胀，化作横亘星海的黑暗深渊。
同样是吞噬，吞星之手的引力奇点充满暴虐与混乱，而张凡的黑洞却带着某种天道般的秩序感。
当两股力量碰撞时，吞星之手发出的吸力竟像溪流汇入大海，被黑洞尽数包容消化。
“就这？”张凡挑眉，“连我当年初悟黑洞时都不如。”
他指尖轻旋，黑暗深渊骤然收缩。
那吞星之手发出惊恐的波动，庞大手掌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被强行压缩成一团跳动的黑暗能量。
另外两只吞星之手见状，疯狂扑来试图救援。张凡看都不看，随手一挥。
“烦不烦？”
两道更精纯的黑洞之力后发先至，将它们同时定格在虚空中。
不过呼吸之间，三只吞星之手就变成了三颗在掌心旋转的黑暗结晶。
“味道应该不怎么样。”他掂量着结晶，能感受到其中混乱的毁灭意志。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还是将它们扔进嘴里。
轰——！
意识中顿时炸开万千星系的哀鸣。暴烈的吞噬意念横冲直撞，比起刚才单独吸收时强烈数倍。
这些结晶竟在他体内试图重组，反客为主。
“还挺倔。”
张凡不慌不忙，以自在道果为熔炉，开始炼化这三股桀骜不驯的本源。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再狂暴的力量也只能乖乖被驯服。
当最后一丝暴戾被抹去，纯净的吞噬本源融入道果。
他满意地发现，自己对“吞噬”这道则的理解又精深了一层，连带着对其他法则的包容性也提升了。
“看来偶尔吃点垃圾食品也不错。”他轻声自语，目光投向无尽维度深处。
这片“背景”海洋里，想必还有更多值得品尝的“食材”。
或许下次该换个口味，试试那些代表“创造”的存在？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愉悦。
超脱之后的生活，果然不该只有高高在上的观察。
偶尔下场觅食，也是种不错的调剂。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继续踏上美食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