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需要要我帮忙的地方?”
宋毅远从我房里走出来问道。
林清清抱胸站在窗前,直视外面漆黑的夜色,缓缓摇头。
“没了他,我们也能过几年安稳日子。”
就算有人接班徐公,也威胁不到她。
李公和章公只要一年时间,就能彻底掌握中枢。
其他人在他们手上翻不起浪花来。
“辛苦你了。”
宋毅远揽住林清清的肩。
林清清就势靠住宋毅远。
叹了口气道:“我心还是太软了。”
她要是狠的下心,不管是为了华国发展,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危,该早点解决徐强军的。
……
时间静悄悄无声流逝。
翌日上午十一点后。
林清清收到了第一条消息。
来自叶秘书:“林元帅,徐公今天一早身体又出了问题,徐家人立刻将人送到了解放军人民医院,经过多方检测确认是肺癌扩散,医院立刻展开治疗,现在过去三个多小时病情不仅没有缓解,还加重了。徐家人找了上面好几次,都被徐敬尧用上面正在开会的话挡了回去。”
同时,林清清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也一直响个不停。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徐家打来的。
十二点。
来自李公的消息:“哈哈,清清丫头,大好事大好事。”
“徐强军坏事做尽病情又复发了,上面这次被徐家人烦的不行,说你是华国元帅不是他徐强军的私人医生,况且现在还生着病,让徐强军就在解放军人民医院治疗。”
十二点半。
周如芳和徐家老大来到天鹰护卫军要见林清清。
无论怎么说怎么恳求,岗亭内的军人一直纹丝不动。
下午一点半。
是宋毅远打听到的消息。
“解放军人民医院的院长说徐强军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恶化,他从未见过哪位癌症患者体内的癌细胞扩散的如此快,几乎达到了普通人的三十几倍。”
“目前徐强军已经昏迷了两个多小时,生死一线。”
林清清用笔杆敲了敲桌面。
“癌细胞扩散速度的这个检测结果,想办法让医院那边去掉,这种言论传出去有人会想到我身上。”
“好,我现在就去办。”
宋毅远走了。
下午二点半。
徐家人在上面那边求不到命令,直接把医院里的徐强军抬出来,用车带到天鹰护卫军门口,求林清清治疗。
周如芳的亲戚,徐家的亲戚全都跪在天鹰护卫军门口。
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几家人就指望着徐强军立门户,徐强军要是出事,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另外还有一批徐公的坚定拥护者,也跟着来了。
都是京都各机关单位的人员。
职位不高,和徐强军关系千丝万缕。
家属们听着部队外的哭喊声,在家属院门口围成一群群的侧耳听着,议论声不停。
“呸~我听说外面车上那位是个大官,得了癌症,在医院治不好想让咱们元帅给治疗,元帅要是治好了就是医术高,要是治不好不就成了咱元帅的责任,真是坏心眼。”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元帅昨天也发高烧昏了几小时,前段时间还病了在卫生所里住了几天,元帅自己身体还不好,哪里管得了别人。”
“这么多人在外面哭喊,不是逼着我们元帅露脸吗,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部队的家属们谁不知道天鹰护卫军是元帅的,不是国家公有的。
她们男人的津贴和自己的工资都是靠医研院挣来的。
那医研院说到底又是元帅撑着。
元帅一人身系整个部队和几个厂子,元帅好他们也好,没了元帅她们哪里能有这么高工资的工作,还每个月都发肉和新鲜水果。
谁和元帅不对付,就是和她们不对付。
嫂子们想到这里,更加厌恶外面哭喊的人群了。
“要不咱们去外面把人哄走,元帅不好出面,咱可以啊。”
有几个嫂子跃跃欲试。
被蒋海霞提前通过气的两个师长爱人,转身对着人群道:“大家可别给元帅抹黑,元帅生着病不方便给人看病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儿,我们要是去赶人或者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那就是我们不对了,大家在自己家门口看个热闹想说什么说什么都不打紧,要是惹出麻烦我和谢嫂子可不是摆设。”
她的一番话,让人群里几个爱搅浑水的低下了头。
大家相互看一眼,又继续听外面的热闹。
“我怎么听着像是有人要撞部队的门?”
这位嫂子话声落下没多久,就见部队里跑出一队士兵。
这五十人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武器,穿着部队常服,步伐快而有序。
从家属院门口一溜烟过去了。
有身手好的半大孩子爬上墙头,见这队士兵停在部队外的闸机口,一个个面对闸机口,背对徐家等人站成密不透风的一排。
正寻死觅活的徐家人被弄的一愣。
她们的头该往哪里撞?
不能是这些士兵的屁股吧。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出招的周如芳。
周如芳:“……”
办公室里,林清清看时间差不多了。
让宋毅远打电话给李公:“李公,您现在忙吗?”
李公嘿嘿一笑。
“清清丫头的病怎么样了?是她让你给我打电话的吧,要是她找我我就不忙。”
宋毅远回之一笑。
“是这样的,刚刚徐公爱人带着徐周两家人在天鹰护卫军大门口哭叫,让清清给徐家治疗,可上面给了命令昨天是最后一次给徐公治疗,清清生着病不方便行动,更不能违抗上面的命令,您要是方便就跟上面说说这事,我们也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他朝林清清眨眨眼。
“有这种事,我立刻汇报上去,徐家人想反了天了。”
十分钟后。
京都军区马副司令带着一个连的士兵,来到天鹰护卫军闸机口。
看到门口跪做一团的人群,额头青筋直冒。
上面给的命令是:把闹事的人全部扣押起来,并将徐公送回解放军人民医院治疗。
马副司令朝身后的人挥手,士兵立刻持枪上前把闸机口的人扣住,‘请’上卡车。
“你们是什么东西?知不知道这专车里的是谁,别动我!”
“快放开我,我是徐公儿子。”
“我是徐公侄子,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各种威胁声传入马副司令耳膜。
他拧眉站在一旁看着不服从的人,高声道:“这是上面的命令,所有人都要带回京都军区关着,但凡有人反抗可用强制手段。”
这话落,士兵们不再客气。
三两下就将所有人弄上了卡车。
卡车带着一车愤恨的人轰隆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