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半,飞机准点降落在荷兰首都西佛尔机场。
白计安贺威、Ventus,三人兵分两路跟在金熙真一行人身后。
本以为会来到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寻找其他资料碎片,谁知,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料发展。
金熙真没有去商场、没有去某个公寓也没有去罗梓纯的母校,而是跑去坐游船游览运河。
“什么情况?”Ventus与白计安贺威隔岸相对,用耳机通话。
白计安耸耸肩,随意道:“管他呢,你身上有钱吗?”
“当然。”
“麻烦你了。”
Ventus会意,立刻买下一张船票,与金熙真三人同行。
贺威瞧着暂时没有动作的白计安,问道:“我们不去?”
他有点担心Ventus一个人。
“不是我不去,是没法去。”
顺着白计安的眼神望过去,只见本来与金熙真一同上船的「梅花10」和Zofia竟然在开船前上岸了。
贺威盯着她们,直到「梅花10」关切地抚了抚Zofia的脊背。
“她晕船?”
“很严重。”
只是登上没开的船就已经犯恶心了。
“走吧。”白计安招呼贺威,“兵分两路,我们可得把她们看住了。”
景点道路两侧摆满琳琅满目的小摊,世界各地游客穿梭在小路中央,被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吸引得时停时走。
路过帽摊,贺威拉住白计安,抓起一顶咖色的渔夫帽戴在他的头上。而后,他又抓了一顶同款的黑帽戴在自己头上。
付过钱,他转头看到白计安端着镜子,左右打量。
贺威拿过镜子还给老板:“别看了,你戴什么都好看。”
“我还看人了。”
“我知道。”贺威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在人流中穿梭,一边向目标方向张望。
终于,两人来到她们身后。
任务一片迷茫,即便身处美丽的阿姆斯特丹,「梅花10」和Zofia亦无心逛街。
她们扭头望着运河中缓缓移动的游船,心里烦闷。
沉默良久,「梅花10」忽然用俄语说:“你有没有办法撬开她的嘴?”
Zofia一怔,反问:“你想做什么?”
「梅花10」凝视举着相机到处拍照的金熙真,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她很碍事吗?”
因为是「q」,便对她们颐指气使。说穿了,要不是她是个疯子,还有些创造天赋,主人怎么会特别赏识她?
想起那日,主人忽然召集「梅花」全员,无论身在世界何地,都要在三天之内回到藤原组极道场。
如此隆重,必然和空位已久的「q」有关。
「梅花J」日下隆夫,兢兢业业为「梅花」工作多年,虽然才能不够,但好歹多年的付出,主人也要给他一个交代。
彼时,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地砰砰打鼓。
他们紧张的原因并非因为即将晋升的日下隆夫,而是,谁会是新的「梅花J」。
按照代号,作为「10」的她晋升成为干部当之无愧。
可意外总是比计划提前一步到来。
主人从大门走进,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的亚洲女孩。
宣布金熙真成为「q」的一刹那,她的失望、震惊、愤怒并不比日下隆夫少。甚至,干部与非干部身份地位的鸿沟,使她的怨气更甚。
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主人说,她很早就来到了京都,只不过身份特殊,她没有适合的机会介绍。
她有什么本事?
主人说,她秘密教导她很多年,她有想法,也有天赋。
总之,她是除去主人和「梅花K」藤原智之外,最符合「梅花」要求的人。
可她,不信。
“我们和她中间的差距只有罗梓纯藏匿资料的具体地点。只要能拿到,我们自然不用和她继续同行。”
回想在狱警值班室袭击罗梓纯之后,因为门外有偷听者,金熙真要她去监控室找人,自己留下问话,她就无比后悔。
这几日,她每每在想,如果那天她没有走,如今就不会被她问出的「秘密」钳制得动弹不得。
“故意的吗?”「梅花10」皱起眉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我知道是谁杀了Aleksandra。”
Zofia一愣,站住脚步:“是谁?!”
「梅花10」左右看看,拉起她的手臂继续向前走。
“你快说呀!”Zofia着急地看她。
「梅花10」扭头,望着潺潺流水上缓缓向前的游船,说:“金熙真。”
Zofia震惊:“怎么可能?!Aleksandra被杀时,她不是和罗梓纯在一块吗?她急着问出消息,哪有时间去杀人?况且,她杀Aleksandra做什么?那是我们的同伴!”
“同伴?”「梅花10」冷哼一声,“一个神经病知道什么是同伴?”
她伸手拉开高领衫,露出脖颈上淡红色的掐痕:“如果她当我们是同伴又怎么会在我出手救她,帮她洗清杀人嫌疑的时候差点掐死我。还有,Aleksandra死时鼻梁骨断裂。谁打的她,应该不需要我告诉你吧。”
Zofia皱着眉心,难以相信:“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她没有同伴意识,杀光我们,她一个人满世界找资料又有什么好处?”
“你还不懂吗?她为什么只肯告诉我们国家,不肯说具体地点?好处,好处就是她可以拿着战利品,一个人回到主人面前显示她的伟大!”
Zofia哑然。
「梅花10」咬着牙,愤恨地望着河面,说道:“不想有去无回,我们必须合作!在她动手之前套出罗梓纯的秘密,杀了她,把资料拿回京都。否则,我们都得死。”
“可是……”Zofia摇头:“我们打不过她。”
“你是傻吗?为什么要和她硬碰硬?”
“那怎么办?只有干部有迷魂粉,我们没有。”
「梅花10」眸光一闪,说道:“想办法,我们把她变回真正的金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