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杨蜜一直沉默。快到酒店时，她突然说：“张导，对不起，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你的错。”张煜看着窗外，“错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
“可是……可是如果今天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杨蜜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个圈子，是不是都是这样？女人想要机会，就得用身体换？”
张煜转过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不是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圈子确实有很多黑暗，但也有很多光明。你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然后努力发光。等你足够强大，就没人敢这样对你了。”
杨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突然觉得很安心。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说：“张导，您能……能陪我一晚吗？我一个人害怕……”
张煜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这个请求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他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想起刚才她苍白惊恐的脸，心软了。
“好。”他最终说，“我陪你到睡着。”
三、酒店房间的暧昧与克制
回到酒店房间，杨蜜先去洗澡。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张煜站在窗前，点了支烟。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杨蜜青春蓬勃，是他的学员，他应该保持距离。但今晚发生了太多事——陈琛的离开，投资谈判的压力，赵制片的骚扰，还有杨蜜的眼泪和依赖——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自制力变得薄弱。
浴室门开了，杨蜜走出来。她穿了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热水蒸出的红晕。浴袍的领口有些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青春美好的身体，已经成长得很好，浴袍下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
“张导，我洗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张煜掐灭烟：“去被窝里躺着吧，我给你倒杯水。”
杨蜜乖乖地上了床，靠在床头。张煜倒了水给她，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您不睡吗？”杨蜜问。
“我坐这儿就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许久，杨蜜小声说：“张导，我睡不着。”
“为什么？”
“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赵制片那张脸……他的手，他的气味……”杨蜜的声音在颤抖，“张导，您能……能抱着我睡吗？就像刚才在车上那样。”
张煜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坐到床边。杨蜜立刻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浴袍下的肌肤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年轻身体的柔软和弹性。张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都过去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嗯。”杨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安心，“张导，您对我真好。”
“因为你是我的学员，我有责任保护你。”
“只是学员吗？”杨蜜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张导，您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别的感情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张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唇，突然有种想要亲下去的冲动。
但他克制住了。
“杨蜜，你还小，有些感情你分不清是崇拜还是喜欢。我是你的老师，是你老板，你对我的感情，可能只是学生对老师的依赖。”
“不是的。”杨蜜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知道什么是崇拜，什么是喜欢。我崇拜您的才华，您的成就，但我喜欢的是您这个人——您的温柔，您的保护，您教我演戏时的认真，您看我的眼神……张导，我是真的喜欢您，不是崇拜。”
她说着，突然仰起头，亲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生涩，很笨拙，但很用力。杨蜜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柔软而温热。张煜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手放在她肩上时，却变成了拥抱。
他回应了她。
这一次从生涩到熟练，从试探到深入。张煜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把女孩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杨蜜的浴袍带子松开了，露出里面无限年轻美好的身体。
“张导……”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我想要……我想成为您的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张煜。他猛地推开她，站起身，后退几步，呼吸有些急促。
“不行。”他的声音沙哑，“杨蜜，你还小，我不能……”
“我不小了！”杨蜜也站起来，浴袍滑落肩头，“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导，我是自愿的，我真的想要您……”
她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张导，求您了……就今晚，让我成为您的人。以后我不会再纠缠您，就今晚，好吗？”
她的身体在颤抖，声音在哽咽。张煜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害怕，真的需要安慰，也是真的……爱他。
左眼下的星痣开始发热，一种熟悉的冲动在体内涌动——那是收集印记的本能在驱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年轻美好的身体，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他知道，如果他今晚要了她，她的印记就完成了。
但她也才这么大。
理智和冲动在激烈交战。张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推开了她。
“杨蜜，你听我说。”他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很美，很迷人，我也确实对你有感情。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现在要你。”
“为什么……”杨蜜的眼泪掉下来。
“因为你现在太脆弱了。”张煜认真地说，“你刚经历了不好的事，情绪不稳定，做出的决定可能不理智。我不想你将来后悔，说我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