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张煜问，“今天表现不错。”
“谢谢张导。”杨蜜犹豫了一下，“张导，关于《新生代演员》的选拔……”
“你想参加？”张煜挑眉。
“想。”杨蜜老实说，“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那就努力争取。”张煜看着她，“但我提醒你，训练营的选拔是公平的，我不会因为看好你就给你开后门。你要用自己的实力说话。”
“我明白。”杨蜜点头，“我会靠自己的实力争取。”
张煜笑了：“有这个志气就好。对了，晚上八点，如果你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我给你看看剧本。”
杨蜜的心跳漏了一拍：“剧本？”
“嗯，有个小角色，我觉得你适合。”张煜说，“来不来随你。”
他说完就走了。杨蜜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张煜要单独给她看剧本？这算什么？特别关照？还是……
她咬了咬嘴唇。不管是什么，她都要去。这是机会，不能错过。
晚上八点，杨蜜准时敲响了张煜办公室的门。
“进来。”
杨蜜推门进去。张煜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本剧本。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显得随性而慵懒。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气氛暧昧。
“张导。”杨蜜小声说。
“坐。”张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剧本在这里，你看看。”
杨蜜走过去坐下，拿起剧本。是《惊蛰》的番外篇，讲的是女主角沈清秋少女时代的故事。里面有个角色叫“林婉儿”，是沈清秋的表妹，戏份不多，但很出彩。
“这个角色……”杨蜜抬头。
“我觉得你适合。”张煜说，“林婉儿十六岁，天真活泼，但又有点小聪明。你的气质和年龄都符合。”
“可是……训练营不是规定学员不能接戏吗？”
“这是特例。”张煜靠在椅背上，“番外篇的拍摄就在训练营里，不会耽误你的训练。而且只有三场戏，周末就能拍完。”
杨蜜的心跳加快了。这真的是个很好的机会。
“张导，您为什么选我？”她问。
“因为你合适。”张煜看着她，“杨蜜，你很有潜力，但需要实践。这个角色虽然小，但能让你体验真正的拍摄。对你将来的发展有好处。”
他的眼神很真诚。杨蜜咬了咬嘴唇：“张导，我……我能抱您一下吗？”
张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想谢谢您。”杨蜜的脸红了，“您对我这么好，给我机会，教我演戏……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不用报答。”张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好好演戏，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他伸出手，杨蜜站起来，扑进他怀里。这个拥抱很轻，很克制，但杨蜜能闻到张煜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暖。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张煜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回去好好看剧本。下周试镜，别让我失望。”
“嗯。”杨蜜松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张导，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拿起剧本，快步离开办公室。门关上后，张煜回到座位上，点了支烟。
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杨蜜的印记，又进了一步。这个有野心的女孩，已经开始主动靠近他了。只要再推一把，她就会完全沦陷。
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
晚上十点，张煜住处。
陈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她今天下午去训练营找张煜，想一起吃晚饭，却看到杨蜜从张煜办公室出来，脸红红的，手里还拿着剧本。
虽然张煜解释是在给杨蜜看剧本，但陈琛不信。看剧本需要脸红吗？需要那种羞涩的表情吗？
她想起之前的李小苒，想起高媛媛，想起训练营里那些对张煜崇拜有加的女孩们。突然觉得心累——她好像永远在跟别人分享自己的未婚夫。
门锁响了，张煜回来。
“还没睡？”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等你。”陈琛关掉电视，“今天忙什么了？”
“训练营的事。”张煜在她身边坐下，“郑霜的父母来了，闹了一场。还有《新生代演员》的选拔要准备。”
“就这些？”陈琛看着他，“没别的？”
张煜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今天下午去训练营找你了。”陈琛说，“看到杨蜜从你办公室出来，脸红红的，手里拿着剧本。张煜，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在给她看剧本。”张煜面不改色，“《惊蛰》番外篇有个小角色，我觉得她适合。”
“看剧本需要脸红吗？”陈琛站起来，声音提高，“张煜，我不是傻子！你看那些女孩的眼神，她们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煜也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陈琛，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是导演，给学员看剧本很正常！杨蜜还小，还有些稚嫩！”
“没长大？”陈琛冷笑，“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对我动手动脚了！张煜，别拿年龄当借口！你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喜欢她们崇拜你的样子！”
“够了！”张煜松开手，脸色沉下来，“陈琛，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也想信任你！”陈琛的眼泪掉下来，“可是你做的事，让我怎么信任？李小苒怀孕的事还没过去，你又和高媛媛传绯闻，现在又来个杨蜜！张煜，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张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琛，如果你这么不信任我，那我们结婚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陈琛心里。她看着他，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不想结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煜叹了口气，“我是说，婚姻需要信任。如果你总是怀疑我，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