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她小声打招呼。
“来了？”张煜从文件中抬起头，对她招手，“过来。”
高媛媛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张煜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今天吓到了吧？”
“有点。”高媛媛点头，“但看了您的记者会，就不怕了。您说得真好。”
“场面话而已。”张煜笑了，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不过媛媛，你要做好准备。跟我在一起，以后这种事还会很多。你怕吗？”
“不怕。”高媛媛摇头，“有您在，我什么都不怕。”
“真乖。”张煜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好了，说正事。今晚教你一个新技巧——肢体语言的运用。”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演员的表演，不只是台词和表情，肢体语言也很重要。来，站起来。”
高媛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现在，演一个暗恋老师的女学生。”张煜说，“没有台词，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
高媛媛想了想，开始表演。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偶尔抬头看张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脚步微微挪动，想靠近又不敢。
“不错。”张煜点头，“但太表面了。暗恋不是简单的害羞，是渴望靠近又害怕被拒绝的矛盾。再来一次，这次我配合你。”
他站在原地，看着高媛媛。高媛媛重新进入状态。这一次，她的表演更加细腻——当张煜看她时，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当张煜移开视线时，她会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想伸手碰他，但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很好！”张煜鼓掌，“这次对了！特别是那个伸手又缩回的动作，很有层次感。”
高媛媛开心地笑了。
“不过还有提升空间。”张煜走到她面前，“你知道暗恋时最动人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眼神。”张煜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看了又怕被发现的眼神。来，看着我，用眼神告诉我——你喜欢我。”
高媛媛的脸红了。这不是演戏，这是真的。她看着张煜，眼神里有羞涩，有爱慕，有渴望，还有一丝不安。
张煜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孩的眼神太纯净了，纯净得像山泉水，能照见人心。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了，“记住这种感觉。”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煜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就像掠过她的心弦。
“媛媛，”他轻声说，“我可以拥有你吗？不是教学，是真的。”
高媛媛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点头：“嗯。”
高媛媛僵硬地回应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觉得好像有些缺氧，靠在张煜怀里，大口大口呼吸，如同离开水上岸暴晒的鱼。
“还……还要学什么吗？”她小声问。
张煜笑了，横抱起来走向沙发：“今晚不学表演了，学点别的。”
高媛媛的心狂跳起来。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
“张煜……”高媛媛轻声呢喃，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张煜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人生只会更美好。”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害怕？”他问。
高媛媛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嗯……”
“我会好好的带你去崭新的世界。”张煜露出微笑，看她仿佛看到了珍宝。
“害怕就掐我。”张煜在她耳边说。
高媛媛摇头，眼泪却掉下来。不是害怕，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她要把最珍贵的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了。
许久之后。
高媛媛咬住了张煜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张煜只是微笑，给予她温暖的鼓励。
安静下来以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沙发上。高媛媛的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带着笑。
“后悔吗？”张煜吻掉她的眼泪。
“不后悔。”高媛媛摇头，抱住他，“张煜，我爱你。”
“我知道。”张煜抚摸她的头发，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高媛媛的印记，在这一刻正式完成了。这个纯净的女孩，把清白的自己和整颗心都献给了他。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让印记彻底稳固，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投入。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高媛媛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张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又一个女孩被他拉进了这个漩涡。这条路，他还要走多久？
手机震动，是陈琛发来的短信：“明天回横店，想你了。”
张煜回复：“我也想你。等你。”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百零八个印记的图案，现在已经完成了四十九个。
还有五十九个。
路还很长，但他没有退路。
……
2000年8月15日，上午十点。
经过一周的发酵，王忠军诽谤案以张煜的完胜告终。《娱乐周刊》公开道歉，主编被开除；王忠军赔了五百万，还丢了好几个项目。舆论一边倒地支持张煜和“花煜”。
训练营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学员们更加努力地训练，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表现不仅关乎个人前途，也关乎“花煜”的声誉。
高媛媛变化最大。自从那晚之后，她看张煜的眼神里多了依赖和眷恋。训练更加刻苦，进步也更加明显。王欧看出了端倪，但没有点破——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刘小莉遵守承诺，让刘艺菲留了下来。但她看得更紧了，几乎寸步不离。刘艺菲虽然郁闷，但也理解妈妈的苦心。
李小苒在家安心养胎，偶尔接一些轻松的采访。她的人设从“未婚先孕的欲女”变成了“勇敢独立的单亲妈妈”，反而收获了不少同情和支持。
陈琛回到了横店，和张煜的关系似乎恢复了正常。但两人之间总隔着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
下午三点，张煜办公室。
王欧正在汇报训练营的情况：“第三批学员的招生已经开始了，报名人数超过三千，比第二批多了五倍。我建议提高筛选标准，只收最有潜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