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苒的心跳如鼓。他的话那么直接,那么坦诚,反而让她不知所措。她今年三十岁,经历过感情,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对张煜,她确实有心动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他,从他认真给她讲戏,从他关心她母亲的时候。
但她也有顾虑。张煜有陈琛,有那么多女演员围绕着他。她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张导,我……”她咬了咬唇,“我不知道。我对您确实有感觉,但我怕……”
“怕什么?”
“怕成为您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李小苒鼓起勇气说,“怕这段感情没有结果,怕最后受伤的是我自己。”
张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小苒,看着我。”
李小苒看着他。
“我不会承诺你什么,因为这个圈子里最不可靠的就是承诺。”张煜说得很认真,“但我可以告诉你——在我心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谁的分身。你就是李小苒,在我心里有独立的位置。”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至于结果……人生哪有那么多结果?重要的是过程,是当下的感受。你愿意跟着感觉走一次吗?哪怕最后会受伤?”
李小苒看着他,看着这个危险又迷人的男人。她知道他在引诱她,知道这条路可能通向深渊。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种想要靠近他,想要被他拥抱,想要和他一起沉沦的冲动。
然后她做了决定。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试探,像蜻蜓点水。但张煜没有让她退缩,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欲望在空气中点燃。
许久,张煜才松开她。李小苒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想清楚了?”张煜问。
“想清楚了。”李小苒点头,“我愿意。跟着感觉走。”
这一夜,张煜办公室的灯亮到很晚。
李小苒的印记,在这一夜,真正圆满了。这个清冷自持的女人,在彻底释放后,有着惊人的热情和柔软。她的献祭,像冬日的暖阳,温暖而持久。
星辉印记数量:48/108。
凌晨三点,李小苒在张煜怀里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嘴角是上扬的。张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这个三十岁的女人,有着成熟的身体和丰富的情感。她的爱,像陈年的酒,需要慢慢品,但品过之后,余味悠长。
窗外的横店,夜色正浓。远处传来鸡鸣声——天快亮了。
张煜轻轻起身,给李小苒盖好毯子,然后走到窗前。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但心里却有些沉重。
又完成了一个印记,离目标更近了。但每一次的收割,都像在心上划一道口子。这些女人,都是真心待他,他却不能给她们完整的承诺。
手机亮了,是陈琛发来的短信:“到酒店了,想你。晚安。”
张煜回复:“晚安,好梦。”
他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陈琛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承诺要共度一生的人。但他现在做的这些事……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早上六点,训练营晨练的哨声响起。
孟子怡第一个冲出宿舍,活力满满地开始跑步。张紫琳和张含蕴跟在她身后,三个女孩有说有笑。
刘艺菲也出来了,她妈妈刘小莉跟在旁边,手里拿着水和毛巾。刘小莉最终还是同意让女儿留下来,但条件是每天陪她晨练,监督她的作息。
“艺菲,跑慢点,注意呼吸。”刘小莉提醒。
“知道了妈!”刘艺菲笑着跑远了。
张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训练营生机勃勃的景象。这些年轻女孩,每个人都有梦想,每个人都有潜力。他的任务,是帮她们实现梦想,同时也完成自己的使命。
左眼下的星痣,持续发热。
刘艺菲的印记,正在快速萌芽。这个十五岁的女孩,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她的献祭,会是最特别的一个。
但还不是时候。她太小,需要时间成长。
王欧从办公楼走出来,穿着运动服,准备加入晨练。她看到窗前的张煜,对他点了点头。张煜也点头回应。
王欧的印记,也在稳步成长。这个成熟聪明的女人,会是很好的伙伴和盟友。
还有孟子怡,张紫琳,张含蕴……以及训练营里其他有潜力的女孩。
一百零八个印记,路还很长。
但每一天,都在接近目标。
上午八点,《惊蛰》片场。
今天拍的是重头戏——沈清秋(李小苒饰)在咖啡厅偶遇丈夫和情人,当面对质。这场戏情绪起伏很大,需要演员有极强的控制力。
李小苒已经化好妆,换了身墨绿色绣花旗袍,头发烫成精致的波浪卷,妆容艳丽,但眼神冰冷。她坐在监视器旁,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张煜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紧张吗?”
“有点。”李小苒睁开眼睛,“这场戏太重要了,我怕演不好。”
“你演得好。”张煜拍拍她的肩,“记住昨晚的感觉,把那种压抑的愤怒释放出来。但要注意分寸,沈清秋是大家闺秀,再愤怒也要保持体面。”
“我明白。”李小苒点头。
拍摄开始。咖啡厅里,留声机播放着悠扬的爵士乐。沈清秋坐在窗边,慢慢搅动着咖啡。这时,她的丈夫挽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两人有说有笑,没注意到她。
镜头推进,定格在李小苒脸上。她的表情从平静,到震惊,到愤怒,最后回归平静——但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眼神冷得像冰。
她放下咖啡勺,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站起身,慢慢走到那对男女面前。
“真巧。”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丈夫愣住了,脸色煞白:“清秋,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沈清秋的目光扫过那个年轻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位是?”
年轻女人慌了,想躲,但被沈清秋的眼神钉在原地。
“介绍一下吧。”沈清秋看着丈夫,“毕竟,能让你在父亲病重时还抽空陪伴的人,应该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