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怡走到教室中央。她今天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音乐响起，她跳的是一段现代舞《破茧》。
她的身体条件很好，四肢修长，柔韧性极佳。舞蹈动作流畅自然，情感表达也很到位。特别是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她蜷缩在地，然后慢慢伸展身体，像蝴蝶破茧而出，那种从束缚到自由的过程，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好！”形体老师忍不住鼓掌，“孟子怡，你的进步很大。上个月还跳得磕磕绊绊，现在已经很有专业范儿了。”
孟子怡开心地笑了：“谢谢老师！”
张煜在评分表上打了个高分，转头对王欧说：“这个孟子怡，很有潜力。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天赋好，肯努力，性格也讨喜。”
王欧点头：“我观察她几天了，确实不错。不过她有点过于活泼，有时候管不住嘴，需要适当约束。”
“活泼是优点。”张煜笑了，“这个圈子需要一点鲜活的气息。你适当引导就行，别把她管死了。”
王欧看了他一眼：“张导对女艺人总是这么宽容。”
“分人。”张煜说，“对懂事的宽容，对不懂事的严厉。孟子怡属于懂事的范畴。”
接下来是张紫琳的考核。她跳的是芭蕾舞《天鹅湖》片段，动作标准，气质优雅，但缺少一点情感投入。
“张紫琳，你的技术没问题，但太像在完成动作了。”形体老师点评，“舞蹈不是体操，要有灵魂。你要把那只天鹅的孤独和优雅跳出来，而不只是摆出标准姿势。”
张紫琳虚心接受：“我明白了，老师。”
张含蕴的声乐考核更惊艳。她唱的是邓丽君的《甜蜜蜜》，嗓音清澈甜美，情感真挚，把一首老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很好。”声乐老师赞许地说，“音准、节奏、情感都很到位。不过要注意保护嗓子，别用嗓过度。”
考核进行了一下午。结束时，张煜宣布结果：综合评分前三名是孟子怡、张含蕴、张紫琳。这三个人将获得参与《惊蛰》插曲录制和群演戏份的机会。
“耶！”孟子怡开心地跳起来，抱住身边的张含蕴，“我们可以拍电影了！”
张含蕴也笑了，但笑容很含蓄。张紫琳则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眼睛里的喜悦藏不住。
王欧看着这些年轻女孩，心里感慨万千。她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也是这样充满梦想和活力。时间真快，一晃十二年过去了。
“王总监。”张煜叫她，“晚上七点，办公室开个会，讨论一下这批学员的发展规划。”
“好的，张导。”王欧点头。
晚上七点，张煜办公室。
王欧准时到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和一份详细的学员分析报告。她今天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浅灰色的针织衫和黑色休闲裤，头发披散着，少了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和。
“坐。”张煜正在泡茶，“喝什么？绿茶还是红茶？”
“绿茶吧。”王欧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笔记本，“张导，这是我对第二批十二名学员的初步分析。孟子怡天赋最好，但需要系统训练；张含蕴声乐突出，可以考虑往歌手方向发展；张紫琳条件优越，但性格有些内向，需要多鼓励……”
她讲得很专业，分析得很到位。张煜边听边点头：“很好，就按你的思路来。不过我要补充一点——不要给她们定型。演员要有可塑性，今天可以演活泼的，明天可以演内向的。多给她们尝试不同角色的机会。”
“我明白。”王欧记下来，“另外，关于训练营的管理，我制定了新的规章制度。包括作息时间、请假制度、奖惩措施等。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张煜接过，快速浏览。规章制度很详细，也很合理，既保证了训练质量，又给了学员一定的自由度。
“不错。”张煜赞许地说，“不过执行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这些女孩都年轻，有些可能比较叛逆，要恩威并施，不能一味强硬。”
王欧笑了：“张导，您这是在教我怎么做管理？”
“算是吧。”张煜也笑了，“你刚转型，有些经验需要积累。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很快就能上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训练营的具体事务。聊完后，王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张煜突然叫住她。
“王欧。”
“嗯？”王欧回头。
“谢谢你。”张煜看着她，“谢谢你在最困难的时候选择加入‘花煜’。我知道这个决定不容易，毕竟‘花煜’现在树敌很多。”
王欧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张导，我三十五岁了，在这个圈子里浮浮沉沉十二年。我见过太多起落，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您虽然年轻，但有魄力，有原则，真心为艺人着想。跟着您干，我踏实。”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您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艺人总监这个职位，对我来说不只是工作，是新生。我会好好珍惜的。”
张煜走到她面前，认真地说：“你会做得很好。我相信你。”
两人的距离很近，王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茶香。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脸微微泛红。
“张导，我……”
“什么？”
“没什么。”王欧摇摇头，“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张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王欧的印记，正在萌芽。这个成熟、聪明、有故事的女人，会是很好的伙伴，也会是……很好的猎物。
晚上九点，刘艺菲宿舍。
刘小莉正在检查女儿的功课。刘艺菲趴在书桌上，一边写作业一边嘟囔：“妈，您就让我留在训练营嘛。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老师们教得很好，同学们也很友好。”
“作业写完了吗？”刘小莉严肃地问。
“马上就好……”刘艺菲加快速度，“妈，您今天跟张导谈得怎么样？他同意我留下来吗？”
刘小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软了：“张导同意了，但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能保证学习成绩不下降，训练认真刻苦，我可以考虑让你待到暑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