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继续。
但这一上午，因为曾丽和李小染的到来，气氛变得微妙了许多。陈琛依然专注演戏，但偶尔看向张煜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张煜身边的女子越来越多了。每一个都很美，每一个都很有才华，每一个都...对他有兴趣。
这种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危机感。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投入到角色里。
也许，演戏才是她最安全的堡垒。
中午十二点，拍摄暂停。
李晓明适时出现，邀请所有人去古镇最好的饭店吃饭。
这次饭局规模更大，除了剧组核心成员，还有曾丽、李小染、白兵、舒嫦、刘艺菲，以及...几个新面孔。
张煜走进包间时，看见圆桌旁已经坐了一圈人。李晓明坐在主位，左边是几个投资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右边是...三个他没见过但一眼就能认出的女子。
第一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五官清纯灵动，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像邻家妹妹一样亲切可爱。她是张函韵，今年十六岁，刚参加完湖南台的选秀节目，正在北京接受培训，是公司力捧的新人。
她旁边是个稍长几岁的女子，穿着黑色皮衣和紧身牛仔裤，长发微卷，五官立体深邃，带着英气和野性美。她是王欧（王鸥），模特出身，刚转型做演员，已经在几部电视剧里演过配角，以冷艳形象着称。
第三个女子年纪最大，约莫三十岁，穿着深绿色丝绒连衣裙，外披驼色羊绒披肩，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气质端庄大气。她是张梓琳（张梓琳），世界小姐冠军出身，正在尝试向演艺圈发展。
三个女子三种类型，但都美得各有千秋。加上之前已经认识的曾丽、李小染、白兵等人，这个包间里几乎集齐了娱乐圈各种类型的美女。
“张导来了！”李晓明热情地招呼，“来，坐坐坐，给你介绍几位新朋友。”
一轮介绍下来，张煜基本弄清楚了情况——张函韵是荣信达新签的艺人，王欧是朋友推荐过来试戏的，张梓琳则是投资方带来的，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
“张导，”张函韵第一个开口，声音甜甜的，“我看过您拍的短片，特别喜欢！我能跟您学表演吗？”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期待投喂的小动物。这种青春无敌的活力，确实很有感染力。
“互相学习。”张煜礼貌地说。
王欧则直接得多，她端起酒杯：“张导，我敬您一杯。早就听说您是北电的才子，今天终于见到了。”
她喝酒的姿势很潇洒，仰头一饮而尽，脖颈线条修长优美。黑色皮衣下的身材曲线毕露，那种野性美在众多温婉女子中显得格外突出。
张梓琳最端庄，她只是微微颔首：“张导，久仰。希望能有机会合作。”
饭局开始，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李晓明很会调节气氛，几杯酒下肚，大家都放松了一些。但张煜能感觉到，那些女子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欣赏的，评估的，甚至...挑逗的。
曾丽最主动。她坐在张煜斜对面，每次举杯时都会看向他，眼神妩媚大胆。酒红色大衣已经脱下，里面是黑色针织连衣裙，紧身设计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深V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张导，”她又举杯，“我再敬您一杯。感谢您今天上午的指导。”
她喝酒时，红唇贴在杯沿，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张煜。那眼神里有钩子，能勾走男人的魂。
张煜礼貌地举杯，但只抿了一小口。
李小染安静得多，她坐在曾丽旁边，小口吃着菜，偶尔抬头看张煜一眼，眼神温柔含蓄。米白色呢子大衣已经脱下，里面是浅灰色羊绒衫，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她的美是内敛的，需要慢慢品。
白兵依然清冷，她坐在稍远的位置，几乎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但张煜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舒嫦和刘艺菲年纪小，被安排坐在另一边。舒嫦活泼，不时和旁边的张函韵说笑；刘艺菲安静，只是专注地看着大人们交谈，像个懂事的小公主。
陈琛坐在张煜身边，今天她换了身浅紫色旗袍，外披白色羊绒披肩，清雅得像一枝紫丁香。她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既不失礼，也不过分热情。
黄莺也在，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旗袍，衬得肌肤胜雪，紫水晶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坐在陈琛另一边，不时低声和陈琛交谈，眼神偶尔飘向张煜，带着明显的担忧。
这个饭局太复杂了。张煜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张力——女人之间的较劲，投资人的算计，李晓明的谋划...一切都像一张网，而他是网中心的猎物。
但他不是猎物。他是猎人。
“张导，”李晓明又开口，“《书香世家》的选角，您考虑得怎么样了？今天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很有诚意啊。”
这话说得很直白。在座的所有女子都看向张煜，眼神里充满期待。
张煜放下筷子，姿态依然慵懒：“李总，我说过，等《江南旧事》拍完再说。”
“理解，理解。”李晓明笑呵呵地说，“不过可以先聊聊嘛。你看，这么多美女，这么多类型，总有几个适合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女一号林书婉，陈琛小姐当仁不让。女二号那个温婉的女教师，高媛媛小姐很适合——哦对了，媛媛今天有事没来，但她也很有意向。”
“女三号歌女林晚晴，白兵小姐今天上午试过戏，我觉得很有潜力。女四号交际花，曾丽小姐毛遂自荐。女五号舞女，李小染小姐也感兴趣。还有少女时期的角色，舒嫦小姐、刘艺菲小姐、张函韵小姐都可以考虑...”
他如数家珍，把在座每个女子都安排了角色。这手棋下得很高明——用角色做诱饵，让这些女子都对张煜产生期待，也让张煜不好拒绝。
张煜笑了，那笑容慵懒中带着一丝讽刺：“李总安排得真周到。不过拍戏不是搭积木，角色要合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