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阳，大雪过后的第二天，太阳终于冒出头来上班了，银色包裹的城市在暖阳的照射下，隐约的发着蓝光，像极了带着蓝宝石珠光宝气穿着白色一步裙的少妇一样。
扫雪大军浩浩荡荡的在城市里汇集，这也算是集体活动之一，茶素医院也是一样，虽然张土豪把医院外面的扫雪任务承包出去了，不过医院内部的扫雪还是划归到各个科室头上的。
南方人估计很难体会到扫雪的无奈，一群人大清早有气无力的在院子里甩着扫把，张凡也拎着雪铲跟着推雪，他也不爱干这个活，看着松软的雪堆，可推的时候是相当费力的。而且，太阳略微一晒。
这个积雪就有点半干半湿一样，特别的重，有点类似一个喝的啥都不知道的醉汉一样，你摆弄起来，实在的费劲。
而隔壁幼儿园就不一样了，一群孩子热闹的，女娃娃一般都是堆雪人，大头雪娃娃，还会点缀一些小眼睛，小鼻子什么的。
男孩子不是打雪仗，就是你追我赶的在雪地里疯跑，摔倒了立马爬起来继续跑，这要是在家里这样摔倒，不给你哭着拿出零食来是决不罢休的。
一边是半死不活，一边是兴高采烈。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吧，越长大，越是没有了轻松。
办公室里，干了半小时的张凡，手有点痒。这是有点冻伤了，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情况，一般这种就是浸泡在温水里，可千万别水太热，会导致二次损伤的。
也别拿雪搓，这尼玛以讹传讹的会加重冻伤的。
王红拿着赵燕芳发过来实验室的合作汇总来找张凡。
“不用找我签字，只要合法合规，他们实验室主任同意了，赵燕芳审批了就可以记录在册了。”
“您还是看看吧！这里面有些合作对象很特殊。”王红还是把报告递给了张凡。
张凡一瞅，“总后的有啥特殊的，又不是没合作过！”
“不是，总后特殊，您接着看。”
张凡随意的翻着，说实话，对于合作对象，张凡不挑人的，因为没必要。
钱没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想着法的给你出幺蛾子讹你钱。
可一旦给了钱，这就不是张凡操心的了，他只要结果。
这就是他对于科研的管理方式。
科研和临床这玩意，就像是龙凤胎，虽然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但个性，性别都是尼玛不一样的。
临床好像就是华国的性格，必须严肃，必须上下级明确，必须团结。
而科研，就像是早些年的金毛，自由散漫中才能发挥出一些创造的灵感。
这是张凡自己觉得，至于对不对，他一个差点把自己师父气死的门外汉，他懂个锤子。
“额！土豪国也参与进来了？”
“他们有高原吗？他们有军队吗？他们要这个玩意干什么？”
张凡看到最后一个合作对象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张凡研发的这些东西，说实话，市场大不大，是真不大的。
就说防冻霜，非极端环境下这个防冻霜是真不好用，涂在脸上就感觉像是脸上抹了一层黄色机油一样，你说得啥情况下，谁会用这个？
还有这个高原高寒特殊环境下的便携式生命体征智能监测与远程传输系统，这尼玛估计也就除了三哥会惦记以外，就剩下南北极的科考队了。
其实，说实话，科考队都没机会用，因为这玩意你去南极了，出现问题了，谁能立刻去救援，总不能指望胖企鹅吧。
当然了，一些极端的探险爱好者可能需求一点，可这玩意肯定不便宜。
所以，这玩意就是针对性极强的研发。
可让张凡没想到的是，土豪国这边竟然发来了申请合作函。
张凡就实在不理解了。
当然了，用张凡的小眼睛看，尼玛你们富裕的就剩下钱了，搞这些有锤子用。
张黑子要是有这么富裕，估计就是天天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还搞个锤子的其他事情啊。
但人家小萨就和黑子不一样了。他想的更多，他需要寻找新的方向。
这几年，或许大家就知道土豪国有钱，尼玛什么都给镶个金边。
其实，人家已经走其他不同的路线了。
比如疗养，尤其是运动恢复疗养。
以前的时候，这种运动恢复疗养，最厉害的是德毛那边的，什么这个瑞那个瑞了，反正就他们那一片的，在运动疗养恢复上，很是厉害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世界上最好的运动疗养康复在人家土豪国。
所以，这一次，听说张凡要搞这个，他们就动心了。
这种检测仪器，是不是可以用到运动员身上？或者自己靠着茶素研发，也培养出自己的研发机构？
这就是土豪国的最大的痛点，疗养院里，从设备到人员，尼玛全是国外的，小国王能甘心吗？
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张凡看着申请函，“这个是军队的用品，保密级别要高一点，要不劝劝……”
刚说一半，张凡说不下去了。
因为人家在申请函的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茶素医院投入多少，他们就三倍的投入，所有的权利都放弃，就是简单的想让他们的人员加入进来。
这尼玛，这样的考验，哪个干部能顶得住。
“这……”
“让老王来！”
张凡不淡定了，也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主要是不能损伤了两国的友谊不是，也不能寒了人家一个为健康事业发展的心不是。
赵燕芳进门的时候，就一脸的笑意。
她是知道的，这个事情，肯定会卡在张凡这里的。
按照常规，这种科研排他性很强的，别说排国外了，有时候连国企都不行，必须军工单位。
但，赵燕芳看到土豪国的这个条件的时候，她不动心才怪。
可她做不了主。
你瞅瞅，目前茶素医院，茶素专门在医院设了一个联络办公室，前几天鸟市专门弄了一个联络办，还是副处级。
现在，因为张凡放出话来，最近陆军这边说是要在茶素设个驻军代表机构，以前的军代表都不行了，直接变机构了。
所以，这种保密级别这么高的科研，现在土豪国插进来一个粗腿，张凡能不纠结吗。
反正，与其自己纠结，不如让黑买买江纠结呢！